第199章 一個被掩藏的過去

    第199章 一個被掩藏的過去

    究竟是誰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女子?

    這傷恐怕已經有十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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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心中了震撼,她精心凝神的開始診脈。💚♝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婦人的確是暈過去了,是體內的毒在昨日發作了,已經昏迷了真正一天一夜,不過並沒有性命之憂。如夜君之前所說,婦人的確是身中劇毒,此毒與婦人渾身上下的烙傷相同,全部存在十多年了。

    只不過,毒已經已經已經婦人融為一體,絕非是月邪草可以以毒攻毒的,如此更加可以肯定,這是婦人用來支開夜君說想出來的理由而已,若是依舊沒有解毒,婦人還有一個月的性命。

    「千寒,婆婆怎麼樣了?」夜君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蕭千寒輕輕的搖了下頭,「暫時並無大礙,幫我一個忙,去取些熱水來。」

    夜君立即出去倒了一杯冷水,然後用靈力將杯中的冷水迅速的加熱。

    見狀,蕭千寒拿出了一枚丹藥放入水中,等待著丹藥在熱水中溶解,「這枚丹藥是迅速的能夠讓婆婆恢復體力,並無其他的功效。,-*'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她昏迷了一天一夜身體極為虛弱,先讓她恢復一些體力,應該在一個時辰左右就能清醒了。」

    在丹藥徹底的溶解於水中後,夜君立即將水吹涼,隨後就將水給婦人服下。

    將一切都做好了以後,二人走出房間,來到了夜君的房間。

    剛剛坐下後,夜君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千寒,婆婆她……月邪草是不是不能救婆婆?這兩天在路上我就在想,婆婆是有意支開我,並不想讓我看到她離開。」

    「你猜的沒錯,月邪草的確是不能救她。她身上的毒已經深入骨髓,無藥可解。」蕭千寒語氣間萬般無奈的說道。如果再早五年救治,她一定可以為婦人續命十年。然而現在毒已經與五臟六腑,血液,骨髓,每一寸肌膚融合,即便使用極品的解毒丹也難以救治。

    夜君神色緊繃,其實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婆婆的情況,從她被婆婆收留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世上除了母親唯一對她好的婆婆將來有一天會離開她。

    只是,當這些話從蕭千寒的口中說出來後,她必須清醒的逼自己直面這些事實。🐯🐝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我可以讓她減少一些痛苦。」蕭千寒沉聲說道。

    夜君緊緊抿著唇,「千寒,謝謝。」

    蕭千寒在一番猶豫後還是開口詢問道:「夜君,你對婆婆的事情了解嗎?」那一身的傷和毒到底是怎樣得來的?在這些背後究竟隱藏了怎樣殘忍的故事?

    「婆婆從來不說她的事情,幾年前我好奇過詢問過,她都會特別痛苦的讓我不要問,後來漸漸我也就沒有問過了。她只回答過我一個問題,她有親人,只是她不能見那個親人,希望這世上無人知道她還活著。」夜君輕輕嘆息一聲,回憶起這些年來和婆婆相處在一起的時光,現

    在才想起來,她對婆婆的了解真的很少。

    

    蕭千寒神色微動,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種想法迅速的從腦海中閃過,「知道她身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嗎?」

    「被一場大火燒的,她是被人不知不覺間下了毒,然後從東凌國來到了西宵國。」夜君低著頭情緒低落的回道。只要一想到婆婆就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了,她就無法真正的安下心來。在她心裡,婆婆如同母親一樣的存在。如今就連婆婆也要離開她了……

    一場大火?

    看來婆婆有意隱瞞夜君,為何要想理由騙夜君?蕭千寒心思一動,低聲說道:「她身上和臉上的傷並非是大火燒的,從大火中逃出來的人傷的最重的會是手,而她的手沒有半點兒燒痕。夜君,接下來我要說的會很殘忍,你……」

    夜君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蕭千寒,「不是大火燒的?那是什麼造成的?」為什麼婆婆要對她說假話?難道是因為那段經歷太過殘忍?

    「那些傷都是被烙鐵一寸寸烙過的,她忍受過的痛苦,絕非是我們能夠想像的。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在經歷了這種折磨後是難以活下來的,或者即使命大活下來,見到面目全非的自己多半會自殺,況且她身中劇毒,若非是當時僥倖吃了一顆毒草,是絕對不可能活到現在的。夜君,這是她生命的最後一個月,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留下遺憾。」蕭千寒語氣深沉,面容冷峻。這種殘忍的酷刑她是第一次見,所以帶給她的震撼絕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那些傷並非是一場大火留下來的,是被烙鐵每一寸肌膚烙過的!

    會是誰?

    是誰如此殘忍的對待婆婆?

    夜君雙拳緊握,滿目赤紅,「到底是誰?為何要對待沒有靈力,不能修煉的婆婆如此殘忍?」

    蕭千寒深深的望著夜君的憤怒,輕輕的搖頭,「只有婆婆才會知道真相,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有所隱藏,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不想讓你知道的,更不想通過你去報仇。」

    「她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不瞑目。」夜君咬牙說道。

    蕭千寒望著夜君眼中流露的憤怒,忽然腦海中浮現了寧思琪曾經對她提過的關於夜君的那段過去。婆婆真的是從東凌國而來的人?真的與夜君毫無關係?真的只是因為看著夜君被家人趕出來可憐才收留了夜君?

    這世上真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夜君。」

    夜君看向蕭千寒,雙目依舊赤紅,緊握的雙手間看到了有血從指縫間流出。

    蕭千寒原本想要將猜測告知夜君,卻收起了這個心思,等她確定了真相後在告知夜君吧,還未確定真相就告知夜君,只會讓夜君更加痛苦。

    「我開一個方子,上面是一些我需要的東西,你能去幫我買一下嗎?我在這裡照看婆婆。」蕭千寒沉聲說道。

    夜君怔愣著望著蕭千寒,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用力的點頭,「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