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鳳鸞祥瑞

  東鸞五千飛騎被無形威壓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北雀族的族人,眼底翻湧著積壓千年的怒火與不甘,那股被欺凌、被踐踏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有人攥緊手中的木矛,指節發白,眼神赤紅,朝著被禁錮的東鸞飛騎怒吼,唾沫星子濺在地上,帶著徹骨的恨意。

  「殺了他們!為我們死去的族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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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東鸞狗,欺壓我們這麼多年,今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呼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響,越來越烈。

  幾個年輕氣盛的北雀族修士,再也按捺不住,提著武器便要衝上前,朝著那些動彈不得的東鸞飛騎砍去……

  他們的親人,有的被東鸞人搶走,有的被殘殺,這份血海深仇,早已刻進骨髓。

  朱靈站在城樓之上,看著下方群情激憤的族人,沒有阻攔,眼底也藏著一絲複雜的恨意。

  千年隱忍,千年屈辱,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機,有了碾壓東鸞族的底氣,族人想要復仇,無可厚非。

  可就在那些北雀人的武器即將落在東鸞飛騎身上的瞬間,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將他們攔了下來。

  左九葉緩緩抬手,神色平靜,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壓過了所有的怒吼與喧囂。

  「都給老子,趴下!」

  左九葉怒聲一吼,便讓所有北雀族人瞬間僵住,手中的武器停在半空,臉上的亢奮與恨意,漸漸被錯愕取代。

  左九葉的目光掃過群情激憤的北雀族人,又望向被禁錮的東鸞飛騎,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畔。

  「我今日出手,並非傾向北雀,也並非要與東鸞為敵。」

  「戰爭從來都沒有贏家,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災難與殺戮。」

  「東鸞族欺壓北雀,殘殺無辜,我出手鎮壓,是因為他們觸了天道底線。」

  「可這些東鸞飛騎,大多是被命令而來,並非人人都雙手沾滿鮮血,並非人人都該死。」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無關東鸞,無關北雀,凡是濫殺無辜、視人命如草芥者,皆是我的敵人。凡是心懷善意、未曾作惡者,我皆不會傷及分毫。」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亢奮的北雀族人頭上。

  族人臉上的恨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與羞愧。

  是啊,他們痛恨東鸞族的欺凌,可那些被禁錮的東鸞飛騎中,或許有被迫參軍的平民,或許有從未傷害過北雀族人計程車兵,他們不該因為族群的仇恨,便濫殺無辜。

  朱靈連忙上前,對著左九葉深深躬身,神色愧疚:「仙尊恕罪,是我管教無方,讓族人失了分寸,違背了仙尊的天道之意,還請仙尊責罰。」

  說著,她轉身對著下方的族人厲聲呵斥:「都退下!不得放肆!仙尊所言極是,我們北雀族雖被欺凌千年,卻也不能淪為濫殺無辜之人,一切,皆聽仙尊法旨!」

  北雀族人們紛紛收起武器,低著頭,對著左九葉躬身致歉:「謹遵仙尊法旨!請仙尊恕罪!」

  與北雀族的愧疚順從不同,東鸞族那邊,即便被徹底壓制,即便感受到了左九葉那深不可測的強大,骨子裡的善戰與剛毅,依舊沒有被磨滅。

  赤天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渾身氣血翻湧,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低頭。

  他艱難地抵抗著那股磅礴的威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痛,身體忍不住顫抖,卻依舊抬起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城樓之上的朱靈,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朱靈!你別得意!」

  「不管你從哪裡請來的救兵,有膽量,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們五千飛騎!」

  「今日,我赤天,還有我東鸞五千飛騎,便是死在這裡,我東鸞族,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用不了多久,我東鸞大軍就會踏平北雀主城,誅盡所有北雀族人,為我們報仇雪恨!」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勇氣,響徹在天地之間。

  那些被禁錮的東鸞飛騎,聽到赤天的話,也紛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即便動彈不得,也依舊齊聲高呼:「願隨皇子赴死!東鸞必勝!踏平北雀!」

  呼聲悲壯,帶著東鸞族人骨子裡的桀驁與善戰。

  北雀族人們臉色一變,紛紛攥緊手中的武器,眼底的恨意再次浮現,卻因為左九葉的禁令,不敢再輕舉妄動。

  朱靈也皺起眉頭,神色凝重。

  她知道,赤天說的是實話,東鸞族族長赤雄,性格殘暴,野心極大,若是赤天和五千飛騎出事,赤雄定然會傾盡全力,踏平北雀族。

  可左九葉,卻依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怒意,也沒有反駁赤天的話語,只是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赤天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令你的將士們,撤退歸家。」他頓了頓,「我隨你去東鸞,見見你爹。」

  「哥!我也要去!」蘇白癜湊了過來,拉著左九葉的衣袖,鼓著腮幫子,臉上滿是不高興,「你剛剛的王霸之氣泄露得太早了。威壓一出,一下子就把他們都制服了,我都還沒開始玩呢!」

  左九葉看了一眼嬌俏任性的蘇白癜,「你留下來,鎮守北雀。」

  「若有他族來犯,只可俘虜,不可殺人。」

  蘇白癜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卻也知道左九葉的話有道理,只能耷拉著腦袋,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咋從之前的殺神,變成了現在的聖母心,一點都不好玩。」

  左九葉沒有理會她的抱怨,緩緩抬手,撤銷了籠罩在東鸞飛騎和北雀族人身上的威壓。

  威壓散去的瞬間,東鸞飛騎們紛紛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濕,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卻依舊沒有放下心中的警惕與桀驁。

  北雀族人們也鬆了口氣,身上的緊繃感瞬間消失,看向左九葉的目光,愈發敬畏。

  赤天掙扎著爬起來,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他揉了揉渾身酸痛的肌肉,眼神依舊警惕,死死盯著左九葉,「你意欲何為?」

  在他看來,左九葉這般強大,又主動提出要去東鸞,定然沒什麼好事,要麼是想趁機挑釁東鸞族,要麼是想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左九葉淡淡一笑「不用過度緊張,沒什麼目的,就是找你老爹,聊聊天,談談火熾燎原的未來。」

  話音落下,左九葉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道淡淡的靈光,一柄通體漆黑的嗩吶出現在他手中。

  左九葉深吸一口氣,緩緩吹響。

  起初,嗩吶聲低沉舒緩,如清泉流淌,如微風拂過草原,輕柔而綿長,縈繞在北雀主城的上空,驅散了所有的殺氣與戾氣,讓人心神安寧。

  隨著嗩吶聲漸漸響起,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

  一隻色彩斑斕的彩雀,振翅飛來,落在城樓的屋簷上,嘰嘰喳喳地鳴叫著,聲音清脆悅耳,與嗩吶聲相互呼應。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鳥類,從四面八方飛來。

  有通體雪白的雪鳥,有五彩斑斕的孔雀,有矯健凌厲的雄鷹,有小巧玲瓏的麻雀,還有各種從未見過的奇珍異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朝著北雀主城的方向飛來。

  它們圍繞著北雀主城盤旋,嘰嘰喳喳地鳴叫著,聲音清脆婉轉,匯聚成一首動聽的樂章,與左九葉手中的嗩吶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

  這便是《百鳥朝鳳》,一曲喚醒萬鳥,一曲驚動天地。

  嗩吶聲漸漸變得激昂起來,如驚雷滾滾,如萬馬奔騰,充滿了磅礴的力量,穿透雲霄,傳遍了整個火熾燎原。

  隨著嗩吶聲的愈發激昂,左九葉的周身,漸漸散發出七彩霞光。

  霞光柔和而璀璨,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如彩虹環繞,將左九葉籠罩其中,讓他看起來如仙似聖,不可褻瀆。

  霞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漸漸染紅了半邊天空,將北雀主城,將整片草原,都染上了一層絢麗的色彩。

  緊接著,七彩霞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烈火紅焰。

  火焰熊熊燃燒,熾熱而耀眼,如烈日當空,散發著磅礴的熱浪,卻不傷人分毫,反而帶著一股溫暖的力量,滋養著周圍的萬物。

  左九葉的身影,在火焰中若隱若現,周身的火焰,漸漸凝聚成一道道鳳鸞紋路,靈動而威嚴。

  「唳——!」

  一聲清脆而磅礴的鳳鳴,突然從左九葉的身後響起,響徹天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連大地都微微顫抖。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左九葉的身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漸漸凝聚成一隻火鳳的模樣。

  火鳳通體赤紅,羽毛如烈焰般燃燒,熠熠生輝,尾羽修長而華麗,上面點綴著金色的紋路,眼神銳利如鷹,氣勢磅礴,威嚴不可侵犯。

  它展開巨大的翅膀,翅膀煽動間,火焰漫天飛舞,熾熱的氣流席捲四方,連天空中的雲彩,都被染成了赤色。

  火鳳騰空而起,朝著天空飛去,一路上,發出一聲聲破天的鳳鳴,聲音激昂而嘹亮,充滿了王者之氣。

  天空中,那些前來朝拜的百鳥,看到火鳳騰空,紛紛停下盤旋的身影,朝著火鳳的方向躬身朝拜,嘰嘰喳喳的鳴叫聲,變得愈發恭敬,匯聚成一首虔誠的讚歌。

  火鳳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翅膀扇動間,火焰灑落,落在草原上,不僅沒有點燃草木,反而讓草原上的靈草長得愈發茂盛,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它時而俯衝而下,掠過北雀主城的城樓,時而騰空而起,直衝雲霄,身姿矯健,氣勢磅礴,金色的紋路在火焰中閃爍,如同一尊降臨人間的鳳鸞神祇。

  百鳥緊隨其後,圍繞著火鳳盤旋飛舞,五彩斑斕的羽毛,與火鳳的赤紅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絢麗多彩、震撼人心的畫面。

  霞光漫天,火焰飛舞,百鳥齊鳴,鳳鸞翱翔,整個天地之間,都被這祥瑞的景象籠罩,沒有了殺氣,沒有了紛爭,只剩下寧靜與祥和。

  北雀族的族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與虔誠,紛紛雙腿一軟,匍匐在地,對著天空中的火鳳,對著左九葉,齊聲高呼:「鳳鸞祥瑞!仙尊顯靈!」

  呼聲震徹雲霄,帶著無盡的虔誠與敬畏,傳遍了整個北雀主城,甚至傳遍了周邊的草原。

  朱靈、兩大長老、朱武,也紛紛匍匐在地,臉上滿是震撼與恭敬,渾身不停顫抖,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慶幸……

  他們竟然有幸見到鳳鸞祥瑞,有幸得到鳳鸞神祇的庇護,這是北雀族的福氣,是北雀族擺脫欺凌的希望。

  而赤天,還有那些尚未離開的東鸞火鳥騎兵,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他們原本以為,左九葉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外來者,可此刻,看到天空中的火鳳,看到百鳥朝拜的景象,看到左九葉周身的火焰與祥瑞之氣,他們才明白,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這不是什麼外來強者,這是鳳鸞神祇臨凡!

  火熾燎原的傳說中,鳳鸞祖師,便是鳳鸞神祇轉世,擁有通天徹地的力量,能召喚百鳥,能掌控火焰,能平息紛爭,能庇護萬物。

  而眼前的左九葉,能引火鳳降臨,能引來百鳥朝拜,身上散發著鳳鸞神祇的威壓與祥瑞之氣,他,就是鳳鸞神祇臨凡!

  赤天臉上的決絕與桀驁,瞬間被震驚與敬畏取代,他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對著左九葉,對著天空中的火鳳,恭恭敬敬地叩拜下去,帶著無盡的虔誠:「鳳鸞神祇!弟子赤天,冒犯神威,還請鳳鸞之神降罪!」

  那些東鸞火鳥騎兵,也紛紛反應過來,紛紛匍匐在地,對著左九葉和火鳳叩拜,齊聲高呼:「請鳳鸞之神降罪!」

  他們心中的桀驁與善戰,在鳳鸞神祇的祥瑞之氣面前,徹底消散,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虔誠。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左九葉會如此強大,為什麼他能輕易壓制他們五千飛騎,為什麼他能說出那般符合天道的話語!

  他是鳳鸞之神,是火熾燎原的守護者,是天道的踐行者。

  此刻,不僅僅是北雀主城,整個火熾燎原的四族人民,幾乎都看到了天空中的祥瑞景象。

  東鸞族主城,正在集結大軍的東鸞族族人,看到天空中霞光漫天、百鳥朝鳳、火鳳翱翔的景象,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滿是震驚與虔誠,紛紛匍匐在地,叩拜祈福。

  「鳳鸞祥瑞!是鳳鸞神祇臨凡了!」

  「求神祇庇佑我東鸞族!求神祇平息紛爭!」

  南鳳族主城,南鳳族的修士們,看到天空中的祥瑞景象,也紛紛匍匐在地,眼中滿是敬畏與期盼……

  他們一直自稱是鳳鸞正宗,如今鳳鸞神祇臨凡,或許,南鳳族能迎來新的輝煌。

  西凰族主城,西凰族的族人,也同樣匍匐在地,對著天空中的火鳳叩拜,心中充滿了敬畏,紛紛祈禱鳳鸞神祇能平息四族紛爭,讓他們得以安穩度日。

  火熾燎原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強者還是平民,無論是老人還是孩童,看到這百年難遇、甚至千年難遇的祥瑞景象,都紛紛匍匐在地,叩拜祈福,歡呼聲、祈禱聲,匯聚在一起,響徹整個火熾燎原。

  天空中,火鳳依舊在盤旋飛舞,百鳥緊隨其後,嗩吶聲漸漸變得舒緩,與百鳥的鳴叫交織在一起,溫柔而綿長,滋養著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

  左九葉站在城樓之上,周身的火焰漸漸褪去,只剩下淡淡的祥瑞之氣,他收起黑嗩吶,目光平靜地望著天空中的火鳳與百鳥,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彷佛這震撼天地的祥瑞景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朱雀玄武青龍白虎這四靈本就是盤古祥瑞之靈,他曾孕育新生玄武,也曾與青龍意志交匯,所以召喚朱雀之靈韻對於現在混元聖神的他來說,簡單得很。

  而且這也不是左九葉第一次製造祥瑞了,想當年剛剛死後成仙又下凡塵報仇的時候,也用過這種伎倆,所以對他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

  許久,嗩吶聲漸漸停歇,火鳳發出一聲清脆的鳳鳴,盤旋了幾圈之後,漸漸化作一團火焰,朝著左九葉飛來,融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天空中的百鳥,也紛紛停下鳴叫,對著左九葉躬身朝拜之後,朝著四面八方飛去,漸漸消失在天際,只留下漫天的祥瑞之氣,縈繞在北雀主城的上空。

  霞光散去,天空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可那震撼人心的祥瑞景象,卻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永生難忘。

  北雀族的族人,依舊匍匐在地,久久不願起身,臉上滿是虔誠與敬畏,嘴裡不停祈禱著,祈禱鳳鸞神祇能一直庇護北雀族,祈禱北雀族能徹底擺脫欺凌,安穩度日。

  赤天和東鸞火鳥騎兵,也依舊匍匐在地,渾身不停顫抖,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愧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與決絕。

  赤天抬起頭,目光恭敬地望著左九葉。

  他此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視死如歸,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愧疚。他知道,自己能活著,能得到鳳鸞神祇的寬恕,是莫大的榮幸。

  「都起來吧。」左九葉淡淡的說道。

  「金尊聖令!」赤天連忙應聲,掙扎著爬起來,對著左九葉深深躬身,然後對著東鸞火鳥騎兵說道,「東鸞將士們!立刻返回東鸞,不得有誤!」

  東鸞火鳥騎兵們紛紛應聲,連忙爬起來,騎上火鳥,不敢有絲毫停留,朝著東鸞族主城的方向快速飛去。

  朱靈緩緩走到左九葉面前深深躬身,神色恭敬到了極點。

  「我並非什麼神祇,只是一個踐行天道、守護無辜之人。」

  「今日的祥瑞,是給這片土地的希望,也是給四族人民的警示——紛爭不止,災難不停;唯有放下仇恨,堅守天道,才能得以安穩。」

  「信徒明白!」朱靈連連點頭,「北雀之眾定當謹記神祇的教誨,帶領北雀族族人,堅守天道,善待他人,不再挑起紛爭,不再濫殺無辜,努力提升自身實力,守護好北雀族的每一個族人。」

  左九葉微微頷首,「好了,我隨赤天去東鸞。」

  他轉頭看向蘇白癜,「北雀族,就交給你了,記住我的話……」

  「知道啦!若有他族來犯,只可俘虜,不可殺人。」蘇白癜一撇嘴。

  東鸞族主城,比北雀族主城要宏大得多,城牆高大雄偉,由赤色的岩石砌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鳳鸞紋路,散發著磅礴的氣勢,城樓上,士兵們戒備森嚴,氣息凌厲,處處透著一股善戰與桀驁。

  此時,東鸞族主城的宮殿之中,東鸞王赤雄臉色陰沉得可怕。

  祥瑞之後,那股信仰的興奮還沒退去,他便收到了自己兒子敗於朱雀族的訊息。

  「我東鸞五千飛騎竟被那小小的北雀擊敗了?」東鸞王覺得這太荒謬了。

  「回稟王上……」傳令兵繼續匯報導,「據前方傳來的訊息,是北雀族邀請到了一位外來者,那人實力深不可測……」

  「報!」這時候又來了個傳令兵,「啟稟王上,剛剛傳來訊息,那鳳鸞祥瑞是因為那個外來人,乃是鳳鸞神祇臨凡!」

  「鳳鸞神祇臨凡?」赤雄皺起眉頭,鳳鸞祥瑞怎可能與他人有關,那是鳳鸞之靈賜福火熾燎原!定是北雀那些賤民裝神弄鬼糊弄了赤天那個傻小子,想憑藉這些旁門左道,震懾我東鸞族,簡直是痴心妄想!」

  「王上,鳳鸞祥瑞萬年未曾出現了,如今現世,不可大意啊!」稟報之人跪地高呼,「鳳鸞祥瑞整個火熾燎原的人都親眼所見,而且,赤天皇子和五千飛騎,也親眼見證了那人召喚火鳳,引來百鳥朝拜……」

  「我東鸞族乃是火熾燎原四大部族之首,最純正的鳳鸞傳人,難道還會怕一個裝神弄鬼之徒,簡直是危言聳聽!」

  宮殿之外,赤天引領著左九葉已經漸漸靠近東鸞族主城。

  赤天看著下方戒備森嚴的東鸞族主城,臉上滿是擔憂,「我爹他性格殘暴,野心極大,他恐怕不會輕易相信您是鳳鸞之神,恐怕會對您出手……」

  「無妨,本尊不會給他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