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上下打量了一下馬紫菱,說實話看她這個樣子,葉塵還真的有些心疼。
「你的裘將軍呢?」
葉塵反聲問道。
「嗨!葉塵!你幹嘛這麼較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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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不理他了就是了!」
「咱們這不就是正常小情侶吵個架嘛!」
「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別往心裡去了好不好?」
馬紫菱強顏歡笑的,哀求著說道。
「我覺得咱倆不是吵架。」
「有些事情,我覺得是有必要說明白的。」
葉塵硬下心腸。
馬紫菱不信任自己,而且她也的確一直從潛意識裡,不接受葉塵的這些女朋友。
那就沒必要再糾纏下去了。
「這次我把婚書帶出來了,你……」葉塵的話還沒說完。
「你先別說!你先別說!你先嘗嘗!」
馬紫菱打斷了葉塵的話,生怕葉塵繼續說下去,讓她聽到她最不願意聽到的結局!
她立刻蹲在地上,打開了那LV水桶包,語氣有些喃喃,又有些委屈,帶著哭腔說道:
「你先嘗嘗!我做了好久的!」
馬紫菱小心翼翼的從那LV的水桶包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砂鍋,輕輕放在了地上:
「我爹都沒有受過我這個待遇!」
「你說你以後娶了我,你就偷著樂去吧!」
「天天我都能給你做好吃的!」
馬紫菱將砂鍋的蓋子打開,裡面是一份開水白菜。
看得出來,那高湯濃郁,馬紫菱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在裡面。
她輕輕端起那小砂鍋,從LV的水桶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湯匙,輕輕舀起來一勺,隨後放在嘴邊吹了吹:
「有點燙,我給你吹吹。」
隨後,馬紫菱蹲在地上,一雙美眸哀求的看向葉塵,將湯匙遞了過去:「你嘗嘗。」
葉塵實在是不忍心拒絕了,輕輕抿了一口。
馬紫菱緊張的看著葉塵:「怎麼樣?好喝嗎?」
葉塵不說話,咽下去之後皺了皺眉,看了看馬紫菱:「鹽放多了。」
「啊?」馬紫菱立刻用那湯匙盛起來了一口,放在嘴裡,立刻呸呸呸吐了!
的確,鹽放太多了,湯幾乎都咸到發苦了。
她尷尬的端著那份小砂鍋,一臉的無助,語無倫次的說道:
「對……對不起……我……」
「你說我……我竟然把鹽放多了……」
她把那碗做了一晚上的開水白菜放在地上,開始捂著臉嚎啕大哭:
「對不起……我怎麼能把鹽放多了呢……」
「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大笨蛋……我做飯連鹽都能放多……」
馬紫菱懊惱的捶著自己的頭,哭的不能自已:
「你看我這個腦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笨了……」
「我只是想給你做一頓好吃的……求你來原諒我……結果我還搞砸了……」
「對不起……嗚嗚嗚……」
看馬紫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葉塵也心軟了:
「你別這樣!」
「咱倆……要不就到這吧!」
「我把你那封婚書拿出來了,現在我可以當著你的面撕了。」
葉塵說著,將那封屬於馬紫菱的婚書,自懷中掏了出來,作勢就要撕。
馬紫菱抬起頭,一雙淚眼朦朧,她難以置信的愣了兩三秒,隨後一把抓住了葉塵的手,阻止了葉塵的動作:
「我只不過是做菜把鹽放多了!」
「你為什麼要撕掉你跟我的婚書啊!」
「你幹嘛啊!」
馬紫菱聲嘶力竭的吼著,將那封婚書搶奪過來,死死的抱在懷裡,整個人已經接近崩潰了!
她蹲在地上,捂著胸口,嚎啕痛哭。
葉塵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根本不是做菜鹽放多了的事情。
是馬紫菱的不信任,和馬紫菱的不接受。
葉塵轉身就走。
馬紫菱一下抓住了葉塵的手,哭著聲音問道:「葉塵……你別走好不好……」
「婚書那就暫時放在你那好了,你什麼時候想撕了,就直接撕掉好了。」
葉塵輕聲說道。
「我不撕……我不撕……」
「葉塵……咱倆都冷靜冷靜……好好心平氣和的聊一聊好不好!」
「我可以接受你有很多女朋友的!」
「真的可以接受!」
「你看!我和你的女朋友們還有一個群聊呢!」
「叫一個正宮兩個賤人!我就是那個正宮呢!」
「不信你看!」
「你看……」
馬紫菱拿出手機翻找著,可是哪裡還有那個群聊的影子?!
她被踢出局了。
一如現在。
馬紫菱明白了。
在她掌摑葉塵的那一刻起,不止是葉塵,連他的那些女朋友,都已經再難容她了。
「馬紫菱,我覺得咱們應該保留成年人的最後一點體面。」
葉塵搖搖頭說道,強行甩開了馬紫菱的手:
「那個裘正清還算不錯,雖然有些偽君子,但是至少是個西部第一戰神,算個正派角色!」
「你嫁給他,你會開心,你家人也會開心的。」
「祝你幸福!」
「葉塵!你就真捨得讓我嫁給別的男人嗎!」馬紫菱哭泣著,大聲質問道。
葉塵沒有回答,而是走向了楚樂瑤和裴庭葦:「走吧。」
沒得到回應的馬紫菱蹲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就好像是一個失去最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
裴庭葦咬了咬牙,呸了一聲:「活該!誰叫她打你耳光!現在哭也來不及了!」
楚樂瑤倒是不置可否,她尊重葉塵的一切選擇。
葉塵帶著裴庭葦和楚樂瑤離開了。
裘正清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馬紫菱的後背:
「馬小姐……」
「滾!滾!滾啊!」
「都怪你!都怪你!葉塵才不要我了!」
馬紫菱站起身來,悽厲的大吼著,隨後更像是失了神智一樣四處踱步:
「不!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
「一定還有讓葉塵回心轉意的辦法的!」
「不行!我要把葉塵追回來!我一定要把葉塵追回來!」
馬紫菱喃喃著,立刻踩著高跟靴,噔噔噔的跑到路邊,上了自己那台空運過來的冰莓粉色的帕拉梅拉,一腳油門踩下,去追葉塵開的那輛寶馬MINI了!
全程根本沒有再搭理裘正清一句話!
這讓裘正清的臉色,陰鷙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