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的話,讓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愣!
馬梅秀也是不明所以,葉塵要的證據,怎麼在自己嘴裡了?!
難道他想讓自己幫他證明,自己是在誣陷他嗎?
開什麼玩笑!
「這傢伙有病吧!」
「我覺得也是!現在就是證據確鑿,這個姓葉的在胡攪蠻纏罷了!」
馬家眾人都是不屑的說道,看向葉塵的眼神中滿是鄙夷!
葉塵也不說話,直接拿出了一瓶藥劑,隨後看向了馬猛水:
「三爺爺是老神醫了,這東西想必肯定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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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猛水眯著眼睛看了看,隨後愣了一下:
「這是……東莨菪鹼?」
「沒錯!這是東莨菪鹼!」葉塵淡聲說道:
「它可以有效的控制人的中樞神經,在問訊的時候很難撒謊!」
「只要給馬梅秀服下這東莨菪鹼,這手是誰斷的,一問便知!」
「憑什麼!憑什麼老娘要服下你的藥物!你要是想借著這藥物殺了我怎麼辦!」
馬梅秀頓時慌了,立刻喊聲說道。
「我想殺你,還需要藉助藥物嗎?」葉塵似笑非笑的說道。
「誰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人滅口!」馬梅秀斷然拒絕服下這東莨菪鹼!
「沒錯!誰知道你是不是想通過這藥物害我女兒!」馬恆周也是暴怒說道!
其他馬家人也紛紛怒斥道:
「拿出來一瓶不知所謂的藥,就想給馬梅秀吃下去,憑什麼啊!」
「就是!你在這藥物裡面摻毒了怎麼辦!」
「我看這小子,就是居心不良!眼看被馬梅秀戳穿了,想要在這殺人滅口呢!」
而這時,馬紫菱站了出來,朗聲說道:「這瓶藥,我跟馬梅秀一人一半!」
「既然你們說是我和葉塵一起斷的馬梅秀的手,那也正好趁這個東莨菪鹼,讓你們問訊問訊我,看我是不是在撒謊!」
「如果裡面有毒,那我就和這馬梅秀一起死!」
旋即,馬紫菱似笑非笑的看向馬梅秀:「我敢服下這東莨菪鹼,你敢嗎?」
「我憑什麼要吃這種東西!我不吃!」馬梅秀立刻拒絕!
「你不吃!就是心虛!那就證明你那手不是我和葉塵斷的!」
馬紫菱直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了,隨後接過了那瓶東莨菪鹼,直接喝了半瓶下去:
「來!我先喝!」
「你們問訊我就是了!」
很快,馬紫菱就進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似醉似醒!
葉塵看向馬猛山,平靜的說道:「二爺爺,你問吧!」
「昨天晚上你在哪!」馬猛山不信邪,厲聲問道!
「昨天晚上……我跟葉塵在我的房間裡面躺著……他為我治傷……」馬紫菱半夢半醒的回答道。
「你們兩個有沒有做什麼!」馬猛山再度厲聲問道。
「做了……」馬紫菱的一番話,讓馬家眾人都是冷笑連連:
「呵呵!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哈哈!自己拿出了東莨菪鹼,結果要讓自己掉進坑裡去咯!」
「哼哼!昨天她就是拉著這個姓葉的一起去斷了馬梅秀的手,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這個姓葉的,一定後悔拿出來這東莨菪鹼了吧!」
「你們做什麼了?」爺爺馬猛洪适時問道。
「他摟著我……陪我講話……」
「我想把自己給他……可是他不同意……」
「後來我們就睡覺了……」
「我偷偷的趁他睡著時,親了他一口……」
「我好喜歡他……」
「我還偷偷扒下了他的褲……」
說到這的時候,葉塵一把捂住了馬紫菱的嘴,尷尬的沖馬猛洪笑了笑。
馬紫菱的一番話,讓馬家眾人臉色巨變!
這兩個人,昨天夜裡,只是單純睡了個覺?!
而且還睡了個素的?!
葉塵咳嗽一聲,隨後一根銀針刺下去,逼出了馬紫菱體內的東莨菪鹼:
「爺爺!再往下問,可就是我們兩個的隱私了!」
而馬家眾人則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這馬紫菱肯定是受過專門的訓練,能抵抗得住東莨菪鹼的藥性!」
「沒錯!她剛才一定是在說謊!」
「呵呵!這位馬家大小姐真是連說謊都不會啊!」
「就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女人還主動想給男人,哪個男人受得住這般誘惑?」
「是啊!這馬紫菱是不是對自己外貌和身材氣質,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啊!她主動想把自己給一個男人,會有男人拒絕嗎?真是撒謊都漏洞百出!」
一時之間,剛剛清醒過來的馬紫菱,都不知道馬家眾人是在誇她,還是在罵她了!
葉塵一臉黑線:「你們忍不住!不代表我忍不住!」
「你們不能用你們色慾薰心的腦袋,來思考老子!」
「而且這是你們該討論的重點嗎!」
「現在重點是!這瓶東莨菪鹼沒有毒,並且服下東莨菪鹼的紫菱說了,昨夜並沒有出去!」
「我們已經驗證過了!」
「馬梅秀,該輪到你了!」
葉塵一下將那剩下的半瓶東莨菪鹼,丟到了馬梅秀面前的桌子上!
馬梅秀斷然拒絕:「不!我不吃!」
「為什麼不吃?」葉塵冷笑一聲:「是怕把實情說出來,就沒辦法誣陷我了是嗎?」
「不!不是!你少在這妖言惑眾!我怎麼誣陷你了!」馬梅秀怒聲說道。
「既然你沒誣陷,那就服下這東莨菪鹼啊!」葉塵聳聳肩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馬梅秀真是一時語塞了!
「梅秀!你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就吃下這東莨菪鹼吧!」
馬猛洪冷聲說道。
「爺爺!」馬梅秀頓時哭喪了起來。
「怎麼?紫菱都敢吃,你為什麼不敢?」
「難道你真的是在誣陷你姐姐?」
馬猛洪眯著眼睛問道。
「不……我沒有!」馬梅秀的聲音立刻拔高!
「那就吃吧!」馬猛洪厲聲說道,不容置疑!
馬梅秀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敢服下這東莨菪鹼,那就擺明了自己心虛在說謊!
那還不如賭一賭!
她就不信,自己抵抗不了這東莨菪鹼的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