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你已經輸了,而且也受了傷,還要打嗎?」
冷詩漓對著那邊被火宗弟子攙扶的秦安問道。♬💢 💘♧她想著如果秦安放棄與雲九葉對決,那她也饒了秦安。
「啐!這點小傷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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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一下推開身邊同門,縱身一躍重新回到場上。
他今天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暴打雲九葉,對付這種沒有修為的廢物豈不是有手就行。
「雲九葉,這惡女有此一言,該不會是因為你想當縮頭烏龜吧。」
秦安冷冷道。
「出來,別躲著!」
「上去應戰。」
他的同門也幫襯著叫囂。
「雲九葉,看你能得意到何時,馬上就該原形畢露了。」
南宮陽嘴角一勾,靜靜看戲。
偶有清風襲來,天上流雲遮日,暗淡了天色,也涼了暑意。
「你別去跟這個無賴打了,我不算你輸,你也不用給我洗腳。」
冷詩漓勸著雲九葉,她還是不希望他上去挨頓打。
楚心憐黛眉輕挑,不解地看向冷詩漓,道:「你們再說什麼?」
「師姐,雲師兄和冷師姐打賭,若是雲師兄贏了,冷師姐便滿足雲師兄一百個要求,一百個哦。」
「若是雲師兄輸了,他便要給冷師姐天天洗腳,注意,是以後每天。」
白小風眉飛色舞地給楚心憐解釋一番,順便做了重點強調。
冷詩漓驀地嘟了嘟嘴,背著縴手,目光飄忽游移,小臉沒由來一紅。說起來,洗腳好像有些太過親密了。
楚心憐美眸一轉,最後把目光落到雲九葉臉上,淡淡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致。」
雲九葉注意到楚心憐有些不善的眼神,未做反應,他知道自己被誤會了,但這種事越解釋越亂,他索性不解釋。
「不是的,師姐,這都是我信口一說,你可別亂想。」
冷詩漓匆匆挽住楚心憐的胳膊,她可不想被楚心憐誤會。
「你呀,被某人騙了。」
楚心憐摸著挽著自己的縴手說道。
「被騙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喂!我說你們幾個嘰嘰喳喳有完沒完,雲九葉你以為這樣拖延時間有用嗎?」
秦安張口吐槽,他等得頗不耐煩。
「閉嘴吧,臭無賴!」
白小風回懟道。
雲九葉拍了下白小風的肩膀,然後踱步走向初靈道場。
本來道場兩側的石梯算是淪為了擺設,沒有哪個弟子真的會有耐心一步步邁上去。
可雲九葉偏偏就一級一級地拾步而上,在場之人的目光也不自覺跟隨著他的腳步慢慢來到台上。
「呦!沒累著吧。」
秦安揚著頭,輕蔑道。
「你現在跪下叫我聲爺爺,我還可以考慮考慮下手輕點。」
「當然,你非得叫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擱這兒鑽過去才行,哈哈!」
秦安指了指胯下,不禁仰天大笑,連帶著周圍看熱鬧的弟子也譏笑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自量力的蠢貨,打腫臉充胖子好玩嗎?」
「沒有修為都敢接受挑戰,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今天,我秦安就讓你明白什麼是敬畏!」
秦安狠狠地羞辱著雲九葉,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覺得解氣。
就因為武試那天被雲九葉罵作沒教養的紈絝子弟,到了火宗後,居然沒有女弟子搭理他,這讓他如何咽下這口氣!
「秦安,你別太過分了!」
「小心等會兒我打得你滿地亂爬!」
冷詩漓忿忿道。
「別廢話,打他!」
「打!教訓他!」
在場弟子也跟著趁機起鬨。
恰值風停。
烈日終究刺穿雲層,光芒再次普照大地。
一時間天亮得刺眼。
諸多弟子不自覺微合雙目,伸手遮擋烈陽。
忽而!
轟!
砰!
眾人只聽得兩聲巨響,隨即紛紛睜開眼到處觀望,尋找聲響來源。
而此時,周圍一眾看熱鬧的弟子才發現初靈道場上已空無一人。
眼神好的隱約能看到一片狹長竹葉滯於半空。
葉,悄然而落。
影,落寞蕭瑟。
雲九葉安然回到三人身邊,淡然一笑。
此舉得到了三種不同回應。
白小風困惑。
冷詩漓訝然。
楚心憐一記白眼。
除此之外,還有:
秦安慘叫。
周圍弟子驚呼連連。
遠處的假山處亦有人憤然離去。
「這是……你贏了?」
「到底怎麼回事?」
白小風率先發問,方才他只顧著遮陽,根本沒注意場上發生了什麼。
「師父怕我挨打,所以贈了我取勝法寶。」
雲九葉解釋道。
「那…法寶呢?」
白小風追問。
「扔了。」
「扔了??」
他心想這大師兄也太敗家了,這法寶怎麼能說扔就扔,就算是他看不上眼,扔給自己也好啊。
「場上。」
白小風拔腿一躍,直接飛跨到場上去尋寶了。
「怪不得師姐說我被騙了!」
「說,你這個壞蛋是不是故意設套讓我鑽?」
冷詩漓鼓起嘴巴,氣沖沖地指著雲九葉。
「我只解釋一句,賭約在我得到法寶前就定下了。」
雲九葉說完,看了看旁邊似信非信的楚心憐,又道:「你們兩個對一對時辰便知真假。」
隨即,他獨自離去。
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是時候準備故地重遊了。
冷詩漓聽到此言後根本無心去想別的,她現在只想知道雲九葉到底會提出什麼要求,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
她越想越亂,越想越糾結,最後一下撲在楚心憐懷中,緊緊抱著美人仙子的柳腰,把螓首埋在她的胸前。整個人就宛若陷入了綿軟的雲朵,把自己藏起來,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楚心憐輕輕拍著玉人的香肩,一抹馨笑浮於雙靨,仿佛十里春風捧著一片溫柔,讓那灼灼烈日都變得溫潤良多。
……
「師兄,對不起。」
「我把火宗的顏面丟盡了。」
「這次是那雲九葉舞弊,居然用上了法寶!」
「下次我一定打得他面目全非!」
秦安低著頭向南宮陽認錯,但他心裡是極其不服氣的,因為雲九葉那廢物居然偷用法寶。
只一瞬間,那竹葉便幻化為一片青山徑直向他砸去,而且他根本沒有躲得餘地就直接被砸下場,導致他又沒能使出後手。
連輸兩場,他也沒臉在繼續挑戰下去,之後便懊惱而歸。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打過雲九葉吧。」
南宮陽冷冷說道,他閉著眼回憶著當時雲九葉那看似無意或者說是本能的抵擋。
「在他用法寶前,你曾對他使出一腳,而他卻能擋住,對於一個沒有修為的人來說,能擋下你的一擊,你不覺得奇怪嗎?」
「師兄的意思是……他隱藏了修為?但當日烈陽仙尊曾親自驗查過他的修為,而且師兄你不是也親自試探過嗎?或許,其實他的衣服也是法寶呢?」
「這種事誰知道呢。」
南宮陽意味深長。
「而且有些事,並非你想像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