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試煉大會結束的第二天中午,南宮陽御劍來到水宗要找楚心憐。♝🐜 👌🎈
因為楚心憐沒用全力,他拼了一把,成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得到了二十顆百轉紫玉聖丹。
他心想,約楚心憐出去歷練,然後送一顆丹藥給美人。順便找個機會趕緊把好事辦了,把她吃到手再說,可別讓人占了先!
雲九葉站在窗前,看到南宮陽御劍落到蓮池旁邊。他神色不變,靜靜審視著南宮陽的一舉一動。
南宮陽剛到水宗就碰到了在外面透氣的冷詩漓。他邪魅一笑,走過去親切地叫道:「冷師妹!」
這個武試第一的小師妹,他也注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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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詩漓扭過頭來,看到是南宮陽,不禁蹙起眉頭,語氣冰冷地說道:「你來幹什麼?還有,不許叫我師妹!」
南宮陽嘻嘻一笑,心想這嬌俏的小師妹還挺有脾氣。他整了下頭髮,說道:「我不叫你師妹,叫什麼?」
冷詩漓摸了摸腰間的鞭子,突然想動手。但她手指動了幾下,三思後,還是放下了手,說道:「火宗的弟子不去火宗,來我們水宗幹什麼?」
南宮陽笑道:「哎!冷師妹何必如此見外。我們同是天問仙宗的弟子,哪裡有你我之分?」
冷詩漓轉身離去,不想跟他囉嗦。若不是雲九葉讓她隱藏修為,以她的性子,早就與南宮陽打起來了。
南宮陽眼神忽然一冷,心想自己好言好語,可這小丫頭片子竟如此不識抬舉!
他一個箭步竄到冷詩漓面前,眯著眼盯著她。
冷詩漓忽地攥緊粉拳,沉聲道:「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真是噁心!」
南宮陽不屑道:「誰是偽君子?我堂堂火宗大師兄,玄天老祖關門大弟子,平日裡也經常指導同門師弟修煉,哪裡配不上君子二字!」
風颳起少女的鬢髮,讓她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她輕哼一聲,冰冷道:「那天寧固到底怎麼死的你自己最清楚!你最好自己去找爐萊老祖認錯,或許還有機會。」
南宮陽冷笑一聲,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但他心裡卻是一虛,突然想起爐萊老祖說的話。
這麼多天過去了,什麼事都沒發生,再加上奪得魁首的喜悅,早就讓他把這件事給忘了。
不過爐萊老祖到現在都沒找他,而且那璣通道人也被無面老魔殺了,他心想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他抬眼打量著冷詩漓,笑道:「你這小丫頭可不要亂說話!沒有證據,你這就是誣陷!」
「再說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是那無面老魔殺了人,與我有什麼關係?」
冷詩漓極其不屑,徑直回到房間,不再與他糾纏。
「死丫頭片子!」
南宮陽罵罵咧咧道,他不再管冷詩漓,朝著楚心憐的房間走去。
正在這時,楚心憐從水宗外面御劍回來。原來她剛才不在水宗。
她看到南宮陽,說道:「南宮師兄,爐萊老祖說,如果有誰看到你的話,讓你去找他。」
南宮陽登時感覺有些不妙,幾步走到楚心憐跟前,質問道:「你此話當真?」
「心憐自不會騙你。」楚心憐說完,直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也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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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陽眼神一緊,咬緊牙,拳頭攥得咔咔響。
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忽地使勁吐了口氣。然後他倏地踩上飛劍,青光一閃,極速離開了水宗。
雲九葉抬頭看著空中遠去的光點,不屑一笑。
……
天問仙宗後山,峰頂之上。
秋風正緊,吹得周圍的古松「哧哧」作響。枯黃的松針落了滿地,有的在半空就被颳走,打在了人臉上。
南宮陽撫了撫臉,掃開扎在頭髮上的松針,神色頗不耐煩。此時他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爐萊老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們兩個已經在這裡站了兩個時辰了。眼看著日頭就要歸西,血色的霞光鋪滿天,帶著一股淒涼味。
頭髮被吹得打在眼上,南宮陽終於耐不住性子,道:「老祖,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風太大,迷眼!」
爐萊老祖身軀傲立挺拔,臉上不怒而威,眼神嚴厲且帶著幾分失望。
他等了半天,沒想到就等來這麼一句話。當日他看得清清楚楚,如今只是在等他主動認錯而已。
在爐萊老祖眼中,南宮陽無疑是天問仙宗的天才弟子,修為翹楚,各方面也沒有太出格的表現。
在眾弟子眼中,他更是榜樣。
但,他如今卻做了不可饒恕之事!而且陷害的人還是雲九葉!縱使爐萊心中很可惜,但也只能忍痛。
「你殺了寧固。」爐萊老祖道。
「是無面老魔殺的,老祖!」南宮陽極其鄭重地說道。這種事誰會承認?他南宮陽可不傻。
「你還在狡辯!」爐萊老祖突然提高聲音。
南宮陽瞬間嚇得一哆嗦,修為差距過大,讓他從心底滋生出一股惡寒,全身上下不自覺涼透,根根汗毛豎起。
「老祖,是我殺的寧固。但是那璣通道人已經死了,我覺得也沒必要與我過不去。」他不裝了,直接為自己辯護。
爐萊老祖嚴肅道:「這不是璣通道人死沒死的問題,而是你故意陷害同門弟子,令其蒙受冤屈,妄圖置之於死地!」
「老祖,他不是活得好好的,還成了風雲人物!說起來,他還應該感謝我。否則誰會認識他?」南宮陽理直氣壯,繼續辯護。
「你差點把他害死,他還要謝謝你?」爐萊老祖質問道。
南宮陽冷哼一聲,道:「我知道雲九葉與你關係匪淺,所以你那天武試選拔就袒護他,如今更是證實了你們的關係!」
南宮陽知道今天肯定栽了,索性豁出去了,諷刺道:「什麼關係你自己清楚,說不定是哪裡欠下的情債,不小心留下的野種!」
他心想,雲九葉這般年輕,想來想去也只有是爐萊老祖的野種了!要不然他幹嘛這麼著急一個小兔崽子?
但他又想到那八個老祖一塊上台,又在琢磨,難不成這些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放肆!」
忽地一陣玄音傳來,一位白袍道人飛到山頂,落到二人面前。
南宮陽突然露出笑容,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