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神劍划過焚陽界球的表層,這把劍也漸漸消融,被那黑雲腐蝕。׺°」˜`」°º× ׺°」˜`」°º×
雲九葉削完後,焚陽界球上的黑雲全部消散,他手上劍也化作七道流光,灑向焚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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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真正的焚陽界上空,也有陣陣包含生機的靈氣灑下,滋潤著萬事萬物。
被拯救的修士們,沐浴著溫潤的神光,盤坐運功,治癒自己的傷勢。
而拯救了焚陽界的雲九葉,被眾人牢牢記在心中。
有些人甚至想待到日後,建立神廟,來供奉他。
而那些焚陽界的大能們,自雲九葉消失五千年後的今天,再一次被今日的雲九葉所震驚。
這位被忘卻的「雲聖」,今日重新刻入萬靈心中。
然而,冰宮秘境中,那顆焚陽界球上,那些黑雲並沒有真的消散,而是壓縮積聚成一個極小的黑核。
這顆黑核中蘊含著金色雷霆之力,忽隱忽現,如同一個渺小螞蟻,朝著雲九葉無聲無息地射-出一道氣。
隨後,黑核便隱藏在焚陽界球中,不被人察覺的地方……
此時,焚陽界球已經顯現出原本的面貌。
雲九葉並未察覺異樣,也不知情。
他圍著這大球轉了幾圈,發現上面有貫穿南北的數道氣牆,如同切西瓜,將焚陽界隔開。
而且這些氣牆不是完全封閉,而是在地面留有一段距離的缺口。
每道氣牆上的缺口分布都不一樣。
這應該就是焚陽界的假性邊界。
焚陽界的修士走到氣牆處,無法在前進,讓人誤以為是邊界。
而那些牆上的缺口,讓焚陽界並不是真的被切成一塊一塊,實際上還是相連的。
也就是說,沿著氣牆往北走,或往南走,都有可能找到缺口,從而邁到「盡頭」之外。
「大功告成,趕快出去一看究竟。」
這個時候,墨芷已經重新開啟傳送陣,她叫上雲九葉和楚心憐,離開了此地。
他們三人這時並不知道,外面的黑雲金雷是不是也消除了。
墨芷站在俯天峰頂,伸手極速掐算,然後望向遠處的白雲,會心一笑:「果不出我所料,黑雲金雷已經退散。」
聽到墨芷的話,楚心憐嫣然而笑,雲九葉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不管有沒有其他世界,但焚陽界有雲九葉太多回憶,也有他許多牽掛的老友等等。
眼睜睜地看著家園被毀滅,任誰也不想。
現如今已經渡過大災難,其他一系列諸多難解的問題他暫時不想管。
他想回一趟天問仙宗,不管是五千年前沒有閉關時,還是現在,那都是很重要的一個歸屬地。
「你可知大楚皇朝在何處安定下來?」雲九葉問墨芷。
天問仙宗這樣的宗門在焚陽界數不勝數,要想找到天問仙宗,定然不如找大楚皇朝容易。
然而大楚皇朝是否依舊收留天問仙宗,還是個未知數。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慢慢去找。
墨芷道:「此地以東北三十萬里,曾經一片貧瘠的荒原,現已經被大楚皇朝占領。」
曾經的東宇大陸霸主,為了生存,如今也只能苟在貧瘠之地。
楚心憐想回天問仙宗。如此災難下,她推測師父青竹也應該會回天問仙宗,共同渡過難關。
兩人告別墨芷,很快御劍往東北趕去。
墨芷站在俯天峰,心道,瓊兒到底去哪了?
隨後,她也極速離去。
所有人離開俯天峰後,一道白衣素衫的瀟灑男青年,落在此地。
甄處生勾嘴而笑,幾步消失在冰宮前,轉瞬出現在冰宮秘境。
他伸出胳膊,手五指張開,對著那顆焚陽界球,輕輕一握,作半合攏狀。
那顆蘊含金色雷霆之力的黑核立刻飛到他的掌心。
甄處生笑著收起黑核。
「開始第三個計劃!」
一個多月後,南霆大陸某勢力混雜處的某人煙稀少處,一座府邸突然出現,門匾刻著「甄府」。
甄府刻意與周圍的宗門保持著距離。
甄府中,一處寬敞的房間內,擺著一張大通鋪,幾張小床。
床上有很多病人,都是附近宗門爭鬥時負致命傷的弟子。
「多謝大夫救命之恩!」一青年誠懇道謝。
「不要叫我大夫,我不是大夫。」甄處生平靜道。
旁邊有另一人道:「叫甄公子吧,大家都這麼叫。」
那青年剛才還面色尷尬,於是趕緊改口:「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甄處生不苟言笑,不再說話,巡視一圈,離去。
……
雲九葉半路被焚陽界九大聖尊之一的淡言聖尊認出,然後被一路護送。
途中,雲九葉時不時被遇到的人膜拜,搞清楚狀況後,他才得知,自己已經被尊為焚陽界的救世主。
周圍越來越多人加入護送隊伍,恭維聲不絕於耳。
「哦,原來是雲師。」
「雲聖,雲賢,大救世主!」
「不,是真神降臨!」
「焚陽界有您這樣的人,真是榮幸至極呀。」
對於這樣的稱號,這些好聽的馬屁話,雲九葉表現的極為平靜,心境使然。
功勞不全是他自己的。
拯救焚陽界,聽起來還有那麼點嚇人。
然而他就是「削了個蘋果皮」而已,真沒有這些人吹得那麼神……
舒服地坐在淡言聖尊拿出的轎子法寶中,雲九葉摟著楚心憐的柔嫩腰肢,卻是十分愜意。
懷中摟著一位大美人,不知不覺走神,他又想起了那位可愛嬌蠻的少女……
不止是她,還有一位白衣女仙……
果然既貪婪又花心呢。
他覺得自己數千年前養成的惡習,甦醒了不少……
說回正事。
周圍有諸多焚陽界大能跟隨,想找到天問仙宗所在地,比之前料想的容易多了。
如今的天問仙宗駐紮在新的城池中,水城不可能搬來。
逃生中,有諸多弟子死傷,整個新城池還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物是人非。
雲九葉再見到爐萊老祖時,他臉上已滿是滄桑和沉重,甚至更蒼老了幾分。
敘舊後,暫且與爐萊老祖辭別,雲九葉和楚心憐前往水宗。
聽爐萊老祖提起,青竹確實回來了。
此時的水宗就是一處小院,五六座閣樓。
雲九葉心中莫名有些忐忑,女婿見丈母娘……
自己老部下的女兒成了丈母娘,這輩分,這感覺,怪……
青竹一身青衣,背著手站在院中,微笑著看向楚心憐,又看了眼雲九葉。
楚心憐也是一襲青衣長裙,美目中蒙上了水霧,快速朝著青竹跑過去,撲向她懷中,柔聲呢喃:「師父……」
青竹輕輕拍打著楚心憐的玉背,眼中也隱隱濕潤。
大災難後重聚,既欣慰又感人。
淚眼婆娑,吐露思念,訴盡心腸事。
良久後,待到兩女的心緒平靜下來,青竹又招呼雲九葉過來,簡單說了幾句,目光中竟露出幾分欽佩。
劈開黑雲金雷這件事,影響力是極大的。
聊了幾句後,熟絡起來,倒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尷尬。
隨後,雲九葉便不打擾師徒倆談心事,準備尋個地方閉關。
這一個月來,他偶感不適,不知是木曜等離開身體的原因,還是消除黑雲金雷留下的後遺症。
所以,他與楚心憐商量後,決定閉關一段時間,調整身體狀態。
閉關地點就在這天問仙宗了。
……
是夜,青竹和楚心憐躺在同一張床榻上。
青竹的道侶這段時間不在,去別處忙了。
青竹摟著楚心憐香肩,囑咐道:「憐兒,切不可讓他太過得寸進尺,更不可太早將你嬌滴滴的雪嫩身子白給。
否則,他不會好好珍惜你的。」
楚心憐頓時羞澀不已,小聲道:「師父,這種事怎麼可以說出來呢……」
青竹臉色嚴肅,正經道:「為什麼不能說,我這是為你著想,你都得記住了。」
楚心憐把螓首埋在青竹頸窩,默不作聲,早已是滿臉羞紅。
青竹見她不做聲,又道:「到底記住沒?」
「記住了……」楚心憐溫聲細語,如蚊子哼哼般。
青竹英眉一皺,突然側過身子,一隻手在楚心憐嬌軀上遊動起來……
「師父!你這是……」楚心憐不知所措,被觸碰到的地方都酥酥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阻止青竹亂摸。
「不許動,我檢查檢查!」青竹細心地動作著。
「檢查什麼呀……」楚心憐乖巧聽話,當真沒有反抗,任由青竹檢查。
一時間春色滿屋。
一番動作後,青竹收手,回味著那種柔柔的感覺,滿意道:「不錯不錯,看來他還沒得逞。」
楚心憐俏臉羞得如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這都可以檢查出來嘛……
話說,問一下不就好了,非要弄得人家難受……
而青竹卻是怕楚心憐不說實話,直接親手檢查一下。
「不光要記住了,也要做到,聽到沒?」青竹又囑咐道。
「知道了。」楚心憐趕忙答應,可不想再被檢查一次了。
「別到時候就心軟。」青竹鳳目眯起,她可是了解自己徒兒的性子。
楚心憐嬌哼道:「我可不心軟。」
青竹微微一笑,似是不相信,胳膊又把楚心憐摟緊了些。
說起來,她們師徒兩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