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身為公事院的一個小頭兒,身邊經常跟著兩三個人,在街上吃吃喝喝,逗逗娘們。
福山城城守慕容瓊還算不錯,但其身負皇帝重託,精力還是放在軍事上面,政務方面的事情只是勉強。
下面的小吏管理寬鬆,尤其是一些小地方,馮遠這樣的人更是肆無忌憚。
「馮頭兒,那小娘皮不識好歹,過幾天,哥幾個帶人去將她拿到公事院,隨便你怎麼處置。」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馮遠頗為心動的摸了摸下巴。
「這麼做行嗎?人家沒犯事兒,帶去公事院做什麼?」
「誰說沒犯事了,不是剛有人喝她家的酒死了嗎?在酒里下毒,謀財害命,那可是黑店啊!」
馮遠笑了。
三人笑的很是猥瑣。
在一處巷口才分開。
馮遠提著今天弄來的東西,有些搖晃的向自己家裡走去,當然也沒注意自己身後。
「宵兒,你在這裡看著。」
賀宵點點頭,「有人來我先引開。」
……
馮遠喝了不少酒,到家就有些頂不住,一屁股坐在門前的台階上,「楊花!給我倒杯水!」
說完才想起來,妻子帶著兩個孩子回娘家了。
拍拍屁股,打算自己弄口水喝。
剛倒好水,掀開門帘,就看到了蒙著面的左奇。
「你是……」
馮遠大驚,頓時鼓動體內氣血。
身為公事院的人,他自然也是練過武的,而且修為還相當不錯,三年前突破二練了。
砰!
雙拳相撞,馮遠慘叫一聲。
力量相差…有些大了。
左奇也不太好受,對方皮肉淬鍊完成,皮肉韌性和硬度都很驚人。
但好在他常年打架,這點痛苦不算什麼,欺身而上,連續三拳打在馮遠腦袋上。
最後一拳落在太陽穴上,馮遠當即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不得不說,馮遠這種底層小吏,常年在市面橫行,積蓄是真不少。
左奇只是簡單了翻了翻,竟然找到了二十多兩白銀,還有一個放在木匣中的老藥,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他迫切想要的關於妖魔的事情也有了發現,一本手抄版本的妖魔錄。
除了這些,左奇還在櫥櫃下的暗格里,發現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像是……情報!
竟是福山城官府中,一些有名有姓的高手姓名,甚至還包括一些人的命骨神通。
【守軍都尉-裴漢海:氣血五練,天生持有中等命骨-巨靈,力大無窮,橫練無雙。】
【城守-慕容瓊:氣血之上,身懷未知等級命骨-羅煙,效果未知】
左奇看著馮遠記載的這些東西,心中微動,這馮遠看起來,還有些了不得的身份。
這些消息,是給誰的?
左奇叫來賀宵,讓其將內容記下,又將這東西小心放好。
他有種預感,這東西丟了,得出大事。
……
馮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是被自己媳婦叫醒的。
只覺得渾身酸痛,很快回憶襲來,他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聽媳婦說家裡的錢沒了。
馮遠頓時大怒,想要起身,忽然發現自己的腿沒知覺了。
「楊花,我的腿沒知覺了。」
妻子楊花過來看了下,驚慌失措,「馮遠,你的腿…斷了,那個黑心的東西乾的?」
哭天喊地,鄰居都給喊來的。
這一帶住的都是公事院的親屬,很快消息傳開。
馮遠家被人搶了。
二練的馮遠就抵抗了一招。
這是江洋大盜啊,碼頭公事院最強高手,是福山城六扇門退下來的楊諾,其人年近五旬,也不過是三練巔峰的實力,且年紀已經很大,氣血衰敗,沖關無望了。
眾人議論紛紛,能一招擊敗馮遠的,說不定也是三練高手,氣血衰敗的楊諾,真不一定是對手。
一時間,議論紛紛。
馮遠是楊諾的女婿,對方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但可惜,左奇此刻已經回了福山城,且馮遠沒見到左奇的真面目,查到左奇身上,那不知猴年馬月了。
有人覺得是馮遠惹了事。
有人說江湖上的綠林只是路過,但相信的人不多,畢竟比馮遠有錢的人更多,為什麼偏偏看上馮遠呢?
經此一事,馮遠不再嘚瑟,加上斷腿,短期內,多半是不會出現在公眾視野了。
……
公事院。
楊諾面色陰沉,馮遠是他的親信和女婿,其人出事,他難免懷疑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尤其是馮遠還丟了這些年整理的妖魔錄。
此事,得查個清楚,尤其是他本身就不乾淨的情況下。
儘管自己讓女兒放在家裡的那些東西沒丟,但誰知道動手的人,是不是衝著那東西過來的。
「讓青衣幫常坤過來一趟。」
另外,這件事也得跟那些人說一下。
想到那些人,楊諾面色更不好看。
要不是被拉下水,自己也不至於來到這碼頭當差。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楊諾苦澀一笑。
就算那些人真是徐家餘孽,自己已經上船,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
回去的路上,左奇一直揉著手腕,心中感慨。
之前用天眼看馮遠的身命和靈魄,都不如他,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二練高手。
雖然力量比他差了很多,但皮肉淬鍊大成,自己一拳不但沒打斷他的手臂,對方還傷了他的筋骨。
也幸好馮遠平日養尊處優,欺軟怕硬。
被他一拳打懵了,真要放開手腳,生死搏鬥,他還真不一定能那麼快解決馮遠。
馮遠肯定能鬧出一些動靜。
那就麻煩大了。
不過經此一役,左奇對自己的實力也算是有了些認識,一般二練,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除非對方修煉的功法品級很高,或者也身懷命骨。
來時滿是貨都沒出事,回去空車,自然也是相安無事。
回到福山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大家各自散去。
「這是從那老小子家裡弄到的,二十多兩銀子,還有一顆不知什麼的老藥。」
左奇取出東西,對賀宵兩人說道。
賀宵看了一眼,「嚯,那老小子挺肥的啊!」
沒想到一向比較魯莽的倪橫忽然開口說道。
「我聽狗舍的老韓說,供奉那邊有人賣參湯,一碗一兩銀子,資質好的人喝一碗,能增長一道氣血。」
「我想著,先緊著奇哥,到時候他二練了,咱們的戶籍就能換成白身,成為莊子裡的供奉門客,做事也能方便一些。」
左奇愣了下。
倪橫又恢復到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到時候奇哥再賺些錢,趕緊給我把大紅買下來。」
大紅,就是狗舍中,沒被林家發現的那條異種獒犬。
「你這輩子,就跟狗過吧。」
「誰說的,我還打算去紅街那邊瞧瞧,老韓他們天天說紅街,我可是好奇的緊啊…」
啪!
左奇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小小年紀想什麼呢?」
三人中,倪橫年紀最小,今年才十六。
……
楊諾因為馮遠的事情,在碼頭上鬧出不小的風波,但很顯然影響不到林家的莊子。
左奇日子過得很是安穩。
轉眼過去了一個月。
夜色沉沉。
賀宵和倪橫一臉凝重的站在門外,警惕的看著四周。
房內,左奇面色平靜,感受著自己此刻的狀態,心中生出一抹興奮。
體內氣血積攢一百三十餘道,皮肉淬鍊徹底完成,沖關近在眼前。
金易功身為黃品功法,自然有沖關的介紹。
對於氣血武者而言,沖關最重要的,就是氣血的凝練與升華。
二練煉骨,突破需要將皮肉氣血升華為煉骨氣血,再藉助升華的煉骨氣血,完成骨骼的第一次淬鍊,便算是突破完成。
若是不能在氣血升華後,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第一次煉骨淬鍊,沖關便算失敗。
後果因人而異,有人骨骼發生畸變,有人氣血外泄,根基大損,也有人只是損失些氣血。
左奇沒有多想失敗的後果,閉目,靜心。
仔細回味金易功的全部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