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手下的人在響弦的行宮裡被刺殺了,這件事完全就是在打響弦的臉,是在打人類帝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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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響弦是第一時間送去搶救的,魔法文明要想不計成本的救治一個人或者要某些關鍵的秘密,完全可以做到讓死人復活,讓屍體開口,知道消息的小桃才剛準備哭,那邊許德拉教授就從急救室里生龍活虎地走出來了。
主治醫生陪著許德拉正在說醫囑,扭頭就看見了正在門外守著的帝國王儲,一下子冷汗都嚇出來了。
「殿下。」
醫生直接跪在了地上,讓響弦本就因為許德拉教授遇刺而嚴肅的臉這下子更黑了。
「起來吧,醫生,現在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只是中風。」
「當然不是,老先生他,是遭遇網絡攻擊了,有人把提前打包好的過載木馬植入到了他的侵入式網絡終端里,到了提前設置好的時間,病毒自動啟動,就燒毀了老先生的大腦,是一種相當惡毒的網絡攻擊手段。
現在故障的終端我們已經取出,稍後護士就會帶出來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醫生,真的謝謝你了,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罷,響弦感激地和醫生握手,然後把自己的電話發給了醫生,就帶著人離開了醫院。
「謝謝我吧,教授,我還想去問問你為什麼這麼抗拒桃子研究生命搖籃,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你要不行了,我還以為你要以死明志了。」
「以死明志倒不至於,但是王儲殿下您對這項技術實在是過於樂觀了。 生命嫁接技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對付異形而立項的恐懼作戰的一部分,除了畸形的怪物,是不可能做出正常的人類的。
帝國的人才太多了,無數的生化天才都在研究類似的課題,但至今沒有一個人成功的。
小桃或許是個天才,但是帝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您真的還要如此堅持,不妨去訪問一下帝國專利中心的特級版本吧,失敗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裡面的每一個,都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你還是叫我響弦好了,王儲什麼的實在是太見外了。
好了,今天我們不聊技術,聊點別的怎麼樣。」
響弦和教授坐上浮空車,面對面坐下。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肯定不會想到,你會有今天,你和一個王儲搭上了線,坐在地球首都一環的浮空車上,俯瞰整座城市。」
響弦在空中點了點,剛想把自己剛拿到的信息發到教授的終端上,才想起來教授經常用的侵入式終端被取出來了。
「科比楊.韋恩,安德利.唐,還有宇智波張大衛?這是什麼破名字,這三個人你熟悉嗎?」
「熟悉,他們和我都是南部十四第一大學的同僚,在去法拉盛之前,我們曾經有過矛盾,不過也只是正常的學術爭端而已。
他們,不至於……吧?」
教授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底氣,響弦聳了聳肩,直接把手腕上的終端解下來遞給了教授。 「自己看吧,真理部、法務部和警衛局的聯合搜查,能看的出來,對於我這個才回來三天的王儲身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些帝國部門嚇壞了。
種種證據表明,做事的就是他們三個,他們平時發給你的那些看似隨意的郵件里都藏著暗碼,單獨一封郵件和幾封郵件都和普通的郵件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一旦到了一定的數量,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就會自動組裝,然後定時引爆。
一般的刑偵手段根本破譯不了這麼高深的技術,不管是誰都會覺得,這只是植入體故障引發的悲劇。
到時候他們還能假惺惺地到你的葬禮上掉幾滴眼淚,反正你死了,賠償金又不是他們出。
如何?這才半個小時,人就已經鐵證如山,被抓捕歸案了。
現在南部十四那邊請求下一步的指示,說罷,教授,你要怎麼處理這些殺人兇手。」
教授看著視網膜上的數據出神,自己同僚的照片在文件上清晰可見,包括全部的作案流程,口供,設備痕跡復原,物證照片甚至還有時間魔法的瞬間回溯照片,能看的出來,調查人員下了血本。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之間只有一些學術上的紛爭,也只是停留在學術辯論上而已。」
「在第二十七頁,第三段上,宇智波張大衛在和校長偷情的時候,意外發現下一任的院長提名里有你的名字,你的風評太好了,不接受賄賂,又不搞造假,甚至不願意壓榨學生。
他們三個覺得,一旦你上位了,他們挪用公款的事就要暴露,以後就沒有好日子了,於是就有了這件事。
快說吧,教授,我們現在快到地方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哎,你來做決定吧,響弦,不要逼我一個老人家做這樣的選擇,我只是一個搞研究的,不是一個法官。」
教授嘆了一口氣,把終端還給了響弦。
響弦就發了一句「公事公辦」,三個在幾萬光年外的人頭落地,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就這樣來得快去得更快,除了一個傷心的老人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時間又這樣又度過了三天,在這三天裡,響弦陪同別西卜出席了一場又一場的演講和宴會,這些都是專門為響弦舉行的,目的就是讓響弦這張臉被全帝國的勛貴記住他們未來的皇帝。
雖然響弦一點都不想這麼做,甚至於無聊的打哈欠,都沒辦法推脫掉這些無聊的政治社交。
響弦把枕頭往地上一扔,覺得這麼無聊腐朽的生活簡直是在浪費自己的青春。
「喂,別西卜,有什麼事要我乾的嗎?不要公務,要能跑腿的那種。」
「你還能跑哪裡去啊,帝國相安無事,歌舞太平,你要是那麼閒,就去找幾個女人玩唄,我不知道之後你能撐住多久,但提前準備好下一任祭品……我是說皇帝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說的一點都對,別西卜,麻溜的給我點能活動活動筋骨的事做,要麼就把我的船給我,你一個皇帝,一艘空船都拿不出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響弦,快好了,就是最小的護衛艦都是一個大工程,已經在加急的路上了,不要著急嘛。
不過,你要是真的很閒,那……這個給你好了,玩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