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收攤了,他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規整乾淨,把所有的東西通通塞進了一個箱子裡,消失在了人群里。
死神抓起了野獸消失了,拉斐爾抱起了查爾斯帶他回到了自己的事務所里。
一次對敵基督處置流程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拉姆.斯菲爾.捷列,確認死亡,再也無法對這世界再造成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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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世界發生過一次驚天動地的天使降臨。
一如往常的日常如同泰晤士河流淌的髒水,一如往常的骯髒,也一如往常的流淌。
響弦一家連同查爾斯出現在港口來送別拉斐爾,她本可以直接回天堂的,但是「做戲要做全套」。
她就只能藉口自己要回俄羅斯去,在鄰居和面前表演這麼一齣戲,來告訴他們自己要離開了。
至於這麼做為什麼她也不知道,但既然是主要求的,所以她就要這麼做。
於是在情意綿綿的尷尬對視之後,響弦看了一眼手上的劇本,就把一朵玫瑰別在拉斐爾的胸前,自然流暢的和她互訴衷腸。
拉斐爾也提著巨大的貼了封條的手提箱,裡面裝滿了響弦要讓拉斐爾路過第一世界順手帶的東西。
雖然他在的時代又臭又落後,但是不少的工藝品和精巧的小玩意兒在未來已經沒有了,很有收藏價值。 「記得背著我媽他們,直接給到阿西婭手上。」
「知道了,你很囉嗦啊,響弦,下次再見面我希望是在天堂。」
聽見水手呼喊的要開船了的聲音,盛裝打扮的拉斐爾對響弦和三個女僕揮了揮手,登船離開了。
「這臭婊子可算走了。」
毛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愜意無比。
天知道她一個惡魔和一個大天使同吃同住這麼久承受了多少壓力,這就不是一個惡魔應該承受的東西。
「她聽得見,毛拉,她這才走了多遠。」
毛拉皺著臉縮了縮頭,對著響弦做了一個鬼臉。
查爾斯咳嗽了幾聲,也有些出神,雖然只是順水推舟的小聰明,但查爾斯還是認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是他親手把罪人送到了上帝面前審判,徹底解決了敵基督的問題,而不是讓類似的東西繼續蔓延下去。
倘若是天使的懲戒,還可能有漏網之魚,但如果是上帝動手,這世上就再也不可能有人用疾病來做這些可怕的事了。
所有人都很滿意,除了響弦,他發現自己藏在書架上的茶葉沒了,問查爾斯,查爾斯說是被敵基督給吃光了,氣的響弦兩天都沒睡個好覺。 清淡的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了,敵基督帶來的刺激也隨著時間的沖刷變的越來越淡。
吃飯、睡覺、翻譯小說,抱怨倫敦陰濕發臭的天氣,偶爾去看一看自己的老朋友,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歲月如此靜好,響弦甚至收到了一封來自大洋彼岸的信,是喬斯達神父寫給他的,說自己已經到了清國的天津衛。
他要在這裡重新再建一座白玫瑰教堂,在這異國他鄉傳播上帝的福音。
但讓他苦惱的是,這裡並沒有成型的基督徒信仰,新建的教堂來的都是和他一樣因故來到這個國家的大不列顛人還有少量的法蘭西人。
本地人都留著統一的髮型,信仰著名字叫「禮教」的宗教,而且相當的排外,來他教堂的本地人大多是一群無所事事的流氓混混,想要借著他這個洋人的身份為非作歹。
那些人不是真正的信徒,也聽不進去半句聖經,於是他就把他們都趕了出去。
這讓他有些失落,但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還是讓他感到高興的。
就比如他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了一群孩子,他們大多數都是被自己家裡人賣掉的,小部分是在大街上被綁架的。
他計劃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把那些被綁架的孩子送回他們的家鄉,剩下的那些被賣出去的孩子就留在教堂里當唱詩班。
不然就算送了回去,他們的父母也會再把他們賣掉,到那時候可就沒有第二個自己來拯救他們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他特別提出,有一個叫「狗剩」的孩子特別的機靈能幹,他的父母把他賣掉了,他說自己不在乎,既然來了教堂,他就是神父的下人。
可是神父卻很擔心他,因為狗剩眼裡的怨恨和憤怒就好像燜燒的木炭一樣熾熱而又壓抑。
他很怕自己沒有教導好這孩子如何放下自己的仇恨,因為這種復仇者一旦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等他們強大了,就肯定會去復仇。
謀殺父母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就算死了也會在地獄裡受苦的。
第一次,響弦感覺自己仿佛已經看到了命運,於是他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堆可能需要的注意事項,又托柴契爾家的船隊帶了一大筆錢和糧食過去,告訴他過不了幾年那邊就要有人發生大叛亂,到時候這些糧食他肯定用得上。
而他本人,已經開始磨刀霍霍,打算直接坐船到日本,然後再換乘去南京城蹲著洪秀全變成魔龍。
自己好直接在他沒有吃下妖丹變成魔龍前就把他腦袋擰下來,也算是為天下蒼生除去一害。
可是死神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太平天國運動確實會發生,但是妖魔就別想了,第二世界能有妖魔,是因為地獄的灰燼都吹不到第一世界。
下落的時候就落在了第二世界,時間久了形成了龍脈才讓當地人有機會研究出丹藥來害人。
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龍脈,自然也就不會有魔龍,洪秀全也不是義人,而是一個扯著宗教大旗想要當皇帝的野心家。
響弦一聽這個就泄了氣了,一時間刀也不磨了,小說也不翻譯了,整天就是和莉莉婭報仇雪恨般的打遊戲,打的柴油發電機都沒油了,才停下。
之後加完油之後繼續打遊戲。 就這麼打了好幾天的時間,莉莉婭終於受不了了,陷入到了一種看見電子遊戲就想吐的地步。
鬍子拉碴的一看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就跑到柴契爾的莊園裡,把才去上議院開完會的史蒂芬男爵抓到自己家裡來打遊戲。
「我看你是玩物喪志了,響弦。」
史蒂芬男爵玩了一會兒,看著失魂落魄的響弦,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