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搖籃搖你快快安睡,安睡在搖籃里溫暖又安逸……
慈祥的母親一隻手輕輕搖著扇子,另一隻手輕輕推著搖籃,亮白色的月光透過深藍色的窗戶照在母親年輕的臉上,溫柔像一汪清水。
「停停,我說停停,你要是閒得慌就給我到地獄裡待著去,搞什麼啊!我都三十了。」
搖籃里的小寶寶站起來打掉了母親手裡的扇子,把嘴裡的奶嘴往撒旦的方向一吐,嬰兒就自動變高變大,變成了一個棕熊似雄偉的男人。
「哦,小寶寶是不能說髒話的,你才三十歲,和受精卵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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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媽媽懷裡來,乖寶寶要到餵奶時間了。」
撒旦接住奶嘴,看著已經在夢裡掏出行刑劍的響弦,拉下了自己本就輕薄的內衣。
回應她的是響弦又大又硬的行刑劍,一招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直直朝著撒旦劈去。
撒旦的身形消散,無數的毒蟲從原地翻湧而出,隨後就被響弦殺得片甲不留。
「哇哇哇,好危險啊,我的寶貝兒子。
你就不能像個小孩一樣對我撒個嬌,然後安安靜靜的喝奶奶嗎,這樣子會讓我這個當媽媽的很有挫敗感。」
撒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響弦轉身就又是一劍,可是這一次卻怎麼也砍不進去了。 「謝謝,這一套你還是留著給那群性壓抑還沒色膽的缺愛小鬼玩去吧。
我的家庭很幸福,我有媽媽,你算哪根蔥。如果你是來惹我生氣的,那你成功了,快滾。」
「誰說只有生了你才是你母親的,孩子,你不知道我對你有多麼的溺愛。
要是在地獄裡,可沒人敢以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那你回地獄裡找你的尊敬得了,來我這裡找罵又是幹什麼了。」
響弦眼看著傷不了對方。就乾脆把劍往地上一插,開始飆起了垃圾話。
這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能輸陣,既然撒旦出現在自己的夢裡,那麼距離拉斐爾發現就已經不遠了。
至於死神,忘了死神吧,除非自己喝藥,不然他對這種事絕對會袖手旁觀。
除了敵基督能讓他白出手,惡魔來找他,他最多只會說上一聲精彩。
而似乎看出了響弦的小心思,撒旦無所謂的笑了笑。
她確實害怕拉斐爾,所以她專門找了一個拉斐爾不在的時間,在這個被感染的破盒子裡,剛剛又十多處地方生出了蘑菇。
就算是那個拉斐爾,今天晚上也沒空到響弦身邊來。 「我勸你不要等拉斐爾了,親愛的,她今晚不會來的。
現在就只有你還有我,我們兩個,如此而已,是不是很激動。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是來拜託你一件事的,事關地獄和地獄大君,我不得不親自來找你,親愛的。
你一定答應我的。」
「啊,我不聽,我不聽,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要找死你自己去找死好吧,拉斐爾不在,上帝祂老人家還不在嗎。
我前腳答應你,後腳就得因為呼吸被打進十八層地獄裡去。」
「地獄只有七層,我的孩子,而且這也是找敵基督的麻煩,我主祂會同意的。
地獄也是秩序的一部分,在相同的問題上,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利維坦的身體已經被拉姆感染了,現在正在發炎。
你不會想知道一個巨獸生病,病毒爆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特別是對於人類這種在他身上建立文明的蟎蟲來說,那會是一次滅頂之災。
去殺了利維坦,讓它的靈魂暫時回地獄裡去,這樣……」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樣利維坦的屍體就該臭了,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主意。
我只是一個人而已,這活我幹不了,你去找米迦勒好不好,他才是你們惡魔的克星,我不是。」
響弦指著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行刑劍,要不說強大都是對比出來的,他對付凡人自然是一殺一個準,可是你讓他幹掉一片大陸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但是撒旦有自己的打算,她從胸口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玻璃球放在響弦面前。
「我當然知道這些,但是你不要把利維坦和如同的小動物相比,它是不會死的。
這是它可悲的命運,永遠都只能趴在這裡直到所有的大陸板塊再次合而為一,不然它永遠也得不到解脫。
這是對於它嫉妒上帝威權的懲罰。
把這東西放在它的身體裡就好了,地獄會給你滿意的報酬的。」
撒旦拍了拍響弦的腦袋,看著好像老僧入定一樣定在原地的響弦微微一笑,蛇一樣細長的舌頭就在響弦臉上舔了一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響弦醒了過來,覺得自己的嗓子裡有東西咳嗽了兩聲就把那個紅色的玻璃球吐了出來。
撒旦似乎是認真的,但是響弦不打算自己判斷這麼嚴肅的事情,於是就打算把東西帶給查爾斯看看。 查爾斯也沒有睡覺,她睡眼蒙松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認真思考了一秒敵我之間的力量差距,只能選擇了原諒。
直到響弦把自己的遭遇和那個玻璃球拿出來,查爾斯這下子確實來了精神。
說罷也不顧上別的,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點燃了燭台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這是我自己編出來的語言,既然你說你什麼的文字都看得懂,那自然也看的懂這些。
不要說話,看懂了點點頭。」
響弦點了點頭,查爾斯也點了點頭。
「死神在你身邊,是你的保護神,拉姆不敢竊聽你的聲音和思想,但是我不一樣。
我覺得,撒旦的話是可以相信的,我確實知道利維坦被感染了,我也在等它身上的炎症爆發。
不過既然現在撒旦出手了,那就相信它。
地獄雖然是罪惡的,但它們無疑也稱呼主為我主,在敵基督的問題上,它大概率是不會說謊的。
這能為我們省下不少的功夫。」
查爾斯鬆了一口,合上了書,然後就把響弦推出了臥室,閉上眼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