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響弦家的警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響弦,看的響弦自己哪怕什麼事都沒做錯都有些尷尬的無地自容,最後還是塞給了警探一盒雪茄,才算罷了。
那盒雪茄是上次去史蒂芬男爵家裡玩的時候順手要的,因為當時史蒂芬就在抽雪茄,而且樣子真的非常有男人味,於是他就要了幾盒打算回去嘗嘗,結果剛拿回家就給忘了。
具體什麼價錢和牌子他也不懂,不過看警探那副驚喜到完全不辛苦的樣子,響弦就知道,這玩意兒應該不是什麼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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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無辜的。
不就是在世人眼中亂搞男女關係嗎,他又沒真的發生什麼,他現在是砍頭砍多了,看到人體就想吐,一看到人就以為看到了活的屍體,怎麼都提不起感覺。
「只能說世俗的偏見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突然自顧自的說什麼呢。」
查爾斯看了一眼響弦,她對響弦突然的抽風至今只能說是適應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意識到,你侮辱了我的名譽。」
「那種東西真的有嗎,響弦先生,整個倫敦誰不知道來自東方的花花公子響弦先生。
你在女人方面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就當是為了我的貞操,你就當是黑色的衣服上沾上了黑顏料吧,反正不差我這一點。
也不看看是誰把我變成這幅樣子的,難道是我自願的?」 「可以是你自願的,當時就我們兩個人,誰又能給你作證,哈哈。」
查爾斯踹了響弦一腳,結果剛接觸到響弦的身體,就被挨揍一天應激了的響弦一個反擒拿摁在了地上。
愉快的一天就這麼結束了。
第二天,查爾斯窩在響弦的書房裡看書,可沒看多久就看不下去了。
倒不是書有多不堪入目,而是旁邊的響弦實在是太煩人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觀想些什麼,只見響弦的身上時不時的就會凹陷下去一塊,又或者某些位置突然扭曲的不成樣子,然後又快速的復原。
骨頭斷裂的脆響頻繁的好像有人在她耳邊不停的捏方便麵,又好像有人在她耳邊不停的搖薯片。
更不要說那股濃郁的血腥味了,雖然量不多,還很快會被響弦的身體收回去,但是味道不會散的。
人對同類的血腥天然敏銳和恐懼,那股味道很特別,特別到聞過就不會忘記。
在這種環境裡,又怎麼能安心看下去書呢。
查爾斯嫌棄的看了一眼「修行」中的響弦,又不敢跑到其他地方去看書。
他已經對自己的魅力有了解了,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女僕的眼神差點就把她給吃了。 為了她的貞操,她還只能在響弦身邊呆著。
一想到自己現在混成這樣全是響弦幹的好事她就來氣,可是又想不出來報復的辦法。
你怎麼報復一個不懼生死,堅韌的好像一塊會說話的鋼板一樣的男人,特別是萬一玩過頭了,被記恨上了,死了還能給人穿小鞋的人。
「我仁慈而偉大的主啊,請您發發慈悲,整治一下這個無法無天的惡人吧,哪怕不是我動手也行。」
查爾斯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誠意禱告。
她覺得上帝一定會看到的。
而在這之後的沒多久,莉莉婭敲開了門,遞給了響弦兩張邀請函。
一張是休斯頓先生送過來的,他想邀請響弦去參加一場假面晚會。
怕響弦不知道那是什麼,他還專門解釋了一下,這是一場溫瑪大公發起的慈善募捐活動。
說白了就是一群戴著面具的男女吃吃喝喝然後跳舞,最後再拍賣一些東西來「捐給」貧民。
他看上了拍賣會上的一個藏品,說是聖弗朗西斯使用過的長劍,他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希望響弦能夠到場看一看。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而另一封也是同一個宴會的邀請,不過它是薇薇安娜子爵和史蒂芬男爵聯名邀請的。
溫瑪大公喜歡做慈善,在知道響弦全程資助因為地震被毀壞的貧民窟重建並沒有收一分錢之後非常的感動,於是特別想見響弦一面,於是就聯繫到了柴契爾一家,希望能牽線搭橋一下。
要是單獨只有一個邀請函,響弦說不定就去了,但是突然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響弦卻有些拿不準主意了,這東西看起來太像陷阱了。
「軍師,你怎麼看,我要不要去這個舞會?我不會跳舞啊。」
「不會跳舞,你坐在旁邊吃就可以了,沒人會打擾一個正在吃飯的人。
而且你還怕陰謀嗎,這個國家有誰能攔得住你。」
「這不是被敵基督整怕了嗎,你絕對不會想到那種百病纏身的感覺到底多可怕,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
不過舞會是要帶女伴的吧,好麻煩,還是算了吧,阿西婭又不在我身邊。」
「你明面上的老婆可還在這裡呢,你個負心漢。」
穿著一身大紅石榴裙的拉斐爾破門而入,她當著響弦的面轉了一圈,好像一朵盛開的石榴花。
「我早就想試試凡人的舞會到底是什麼樣了,機會實在難得,響弦,你就從了我吧。」
「哦,這樣啊。」響弦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他掏出懷表看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懷表忘了上發條已經不走字了,於是就問查爾斯現在的時間。 在得知還有七個小時的功夫,響弦就放棄了觀想,而是去找了一盆乾淨的水和磨刀石,準備把劍給磨一磨。
這下子,就算不是敵基督也註定不會有什麼好事了。
響弦如是想到,於是在全家人無語到順從的眼神下把自己打扮成了蒙面遊俠。
黑斗篷黑牛仔帽子,黑色獵裝還有黑靴子,以及佐羅同款只遮住雙眼的面具。
站在把自己打扮的又妖艷又純潔的拉斐爾面前,就好像一朵玫瑰花旁邊站著一隻黑烏鴉。
「你一定要打扮成這樣子嗎?這是否太前衛了一點。」
拉斐爾在馬車上問道。
「只有這身衣服能帶合理合法的帶武器,你不來還好,你要來,肯定會出事的。
我一開始想把自己打扮成奧特曼的,皮套我柜子里都有現成的。
只能說,唉,要是我身邊真的那麼安全無事該多好。」
「我就不能是喜歡才來的嗎,天堂可沒有化妝舞會。」
「呵呵,你騙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