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洗腦之雨

  響弦點了點頭,用審視的眼光看著查爾斯,一手插兜已經攥成了拳頭。一旦查爾斯的情緒再不穩定下去,響弦也就只能讓她體面了。

  但萬幸的是,在幾分鐘之後。查爾斯就老實了,那種怪異的震顫乃至發熱都有所緩解,就連說話也不再是磕磕巴巴的,而是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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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查爾斯就閉上了眼睛,再次進入了沉睡之中,呼吸平穩而又自然,一切似乎都在呈現好的發展。

  響弦嘆了一口氣,就連明天白天的泰晤士報的頭版頭條是什麼都想好了,像什麼貴族殺手再次出現,殺死多位貴族少女、岌岌可危!我們的安全如何保障等之類的新聞。

  野獸把人撕的太碎了,就連一塊完整的皮囊都沒有,亂七八糟的碎末塗的到處都是,已經足夠形成一個新的倫敦恐怖故事了,而且比什麼開膛手傑克還要恐怖和難以解釋,畢竟這是真正的超能力犯罪。

  而他們的情報得到的也不是很多,就只是一本帶有敵基督污染的書而已,同樣的東西他們已經銷毀了不知道多少本,這個頂多算一條小漏網之魚而已。

  不過也正讓查爾斯說對了,拉斐爾還真去處理敵基督的問題去了,有一條河裡面的水變成了膿液,還有潰爛的青蛙人在河邊唱歌,而且就是泰晤士河,目前拉斐爾正在給整個倫敦的人做記憶清除,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打開了窗戶,外面正在下著金色的雨,這雨水裡帶著一股魅惑的香味,聞著就讓人心曠神怡,有一種神聖美好的感覺。那是拉斐爾做的人類誘捕劑,配合著記憶修改藥劑一塊用的,只要碰上一點點,所有人就會自動忽略雨水的顏色和味道,同樣的也會忘記拉斐爾想要他們忘記的東西,是拉斐爾出任務的時候慣用的手段。

  雖然行為是正義且必須的,但響弦卻發自內心地抵制這種行為,這和洗腦有什麼區別,萬一有漏網之魚怎麼辦,是天堂的手藝太糙還是拉斐爾這個人的手藝太糙了,響弦還真不好說。

  但不得不說的是,但凡知道這場雨的真相的人都會對拉斐爾心存偏見和懷疑,自己是否也經歷過類似的行為而不自知?

  響弦想了想,發現自己在記憶里似乎還真有一次莫名其妙的淋雨經歷,前因後果都忘的差不多了,就記得自己在雨里瘋跑,旁邊還有一堵寫著拆字的破牆來著。

  「死神死神,你說我之前會不會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就像下面的人一樣,被洗腦的乾淨。」  「確實有過,不就是拉斐爾給你的信仰藥水嗎,你又沒喝。」

  似乎看出了響弦的擔心,一個拳頭就重重地落在了響弦的腦袋上。

  「你們人類就總喜歡想那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我們在平時表現的太友善,你就忘了什麼叫暴力了。

  她明明可以把所有人都殺了,卻願意費心費力地給人洗腦,這還不夠善嗎。


  比起這些有的沒的,你還是想辦法戰勝你心中的大主母,那對你來說才是真正有意義的事。」

  「說的好像能戰勝一樣,大主母的拳頭實在是太狠了,吃透她和吃透整個武術史有什麼區別,那真是人類能做到的?

  很明顯,敵基督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為什麼不會覺得敵基督是重要的事?那和你有什麼關係,那是主給拉斐爾的任務,她才是主事者。

  而你面前的這個小偵探在知道天堂之後,就不惜一切地想要追求死後的歡樂,盡心盡力地為拉斐爾鞍前馬後的跑東跑西。

  你又為了什麼,你的任務早就已經完成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享受生活,最好讓你的兩個凡人女僕能給你生幾個子嗣玩玩。

  而不是在這裡照顧一個連自己是誰都快弄不明白的人。」  「我現在不就在享受我的生活嗎,死神,這樣的話你最好還是少對我說,這點疑惑動搖不了我的心靈。

  我早就財務自由了,有刻骨銘心的愛情,還有美滿的家庭。

  但我不是墮落的虛無主義分子,更不是一個安於享樂的人,從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都不允許我去做那樣出格的事。

  我現在追求的東西不是金錢、不是美色更不是榮譽,能誘惑英雄的東西誘惑不了我,能讓庸人瘋狂的東西也沒辦法讓我瘋狂。

  我現在想要的東西只有道義,純粹的道義。

  拉斐爾想要殺死敵基督就讓她去殺,查爾斯想要上天堂就讓他去,都不丟人,都很正常,我也很正常。

  唯一讓我搞不明白的是,查爾斯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他這麼迫切地想要到天堂去,就好像他幹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響弦撐著自己的臉,看著查爾斯那張美麗的臉,一時間都有點愣神。

  「真是美麗的臉啊,看的我都有點想念阿西婭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

  說真的,我真的沒有被改過記憶嗎,我記得我小時候確實在雨中瘋跑過,還是在一堆廢墟和一堵寫著拆字的牆旁邊。

  可是我就不記得我小時候見過大型拆遷的現場,那東西有些太突兀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主,我怎麼會知道你小時候發生了什麼,不過你若是覺得這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可以去問拉斐爾。

  當然,你讓我來幫忙也不是不行,記得喝一次魔藥。」

  「那還是算了吧,為了一個無所謂的答案就把自己的命賣了還是太虧本了。」

  「我還記得你當年為了和女人說話就喝了魔藥的事。」

  「那時候不是年輕不懂事嗎,反正不喝最後一口藥就死不了,那不就無所謂嘛。

  年輕人不懂事,總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天不怕地不怕的,結果現在有家不能回才知道什麼是錯了。

  雖然我現在也沒聰明到哪裡去就是了,我可謝謝你的智慧藥水,搞得我現在思考就和毒藥一樣。」

  「咳咳咳咳……」

  就在這時,剛才還躺在床上睡覺的查爾斯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她的皮膚開始詭異地蠕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掙扎,馬上就要破體而出一樣。

  想都沒想,上一刻還在發呆的響弦立馬操刀子就往查爾斯的頭上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