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絕不覺得累的,這個真理是不會因為身份和階級的不同而產生多大的出入,相反,有權勢的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爆發的行動力比一般人更強。
響弦是白天和薇薇安娜說的,結果第二天上午,柴契爾家的管家就把「美少女結社」的邀請函送到了響弦的家裡。
邀請函是粉紫色的,被火漆封住了口,上面用花體字寫著,「給新的姐妹,親愛的,夏洛特.馮.斯圖亞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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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弦聞了聞,上面是一股甜膩膩的香水味還有一股細微的大煙味,這味道對響弦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都不用見面就知道,他已經知道這個所謂的結社是個什麼噁心的東西了。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又不是自己接觸這群人,這種髒活累活還是讓知性美麗的夏洛特小姐去吧,自己只要像個登徒子一樣在房頂上蹲著,萬一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就破防而入,把裡面的人切成涮羊肉就可以了。
這就叫術業有專攻啊。
一想到查爾斯的窘態,就連拉斐爾都忍不住和響弦輕哼出聲來。
為表真誠,響弦和拉斐爾親自前往帶著邀請函和一套小裙子以及一套化妝品前往查爾斯事務所。
結果剛到查爾斯家就出現了意外,查爾斯家的門是虛掩的,家裡還凌亂的有好幾排大泥鞋印子。
「壞了,這姑娘被人綁票了,連勒索信都沒留,看來是奔著人去的啊。」
響弦摸了摸鞋印,發現那些泥巴還沒有干透,綁匪離開的時間似乎並不算太久。
響弦看了一眼拉斐爾,拉斐爾點了點頭,然後就像幻影一樣的消失了。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昏迷不醒的查爾斯就被抓了回來,她的衣著凌亂,呼吸微弱,一副意識混亂的樣子。
「再晚幾秒鐘就進去了,還好我跑的夠快。
別擔心,她只是被麻藥麻翻了,過一會兒就自己醒了。」
拉斐爾把查爾斯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找了拖把將地板拖乾淨,就坐在椅子上等查爾斯的甦醒。
「那些暴徒呢?」
「我問過了,就是見色起意,幾個醉漢看到查爾斯開窗戶,就鬼迷心竅地這麼做了。
你在變性魔藥里加的糖實在是太多了,凡人是不可能把持的住的。」
「切,女人那點事我還不知道嗎,丑的看不上,漂亮的又心存嫉妒,想要融到一個圈子裡必須要在群體平均水平的基礎上稍微差一點,不然永遠是那個群體裡的『小賤人』,然後被各種排擠。
除非這個人漂亮的和她們的水平超越了某種界限,漂亮到就連女人看了不存在的那活都能豎起來,性慾會讓查爾斯最快融入她們的小團體,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非常符合標準,就是目前看來有點符合的過頭了。
對了,那幾個醉漢你怎麼辦了。」
「我讓他們信仰了偉大的主,從此以後他們會潛心苦修,認真贖罪,不會再做這種下作的事了。」
「又是信仰藥水,那叫洗腦……你給他們喝那種髒東西還不如一刀剁了他們。」 「有什麼關係,信仰就是信仰,只要他們信仰偉大的主就好了,至於手段,我不在乎。
在我看來,響弦你的問題才更大一些,你把女人想的太膚淺又太陰暗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說的都對,你說了我也不會改的,以我如今所見所聞,我覺得這是非常正確的一件事。
媽的,正經人誰混小圈子啊,混小圈子的能有幾個正常人。
我們要打入的可就是這麼一個神人玩意兒,一群不學無術、不工作還和敵基督和惡魔扯上關係的小團體,你聞聞這張邀請函,一股大煙味。
就這種人混跡在一塊,我都擔心我設想的最壞打算太好了。
哦,她醒了,查爾斯,你感覺怎麼樣?」
「前所未有的差,我已經被侮辱了嗎?」
查爾斯虛弱地坐起身來,上下摸索了一遍,然後又躺了下去。
「我第一次覺得男人這麼噁心。」
「這樣啊,那恭喜你認識到了女性的困境之一,好了,是拉斐爾救了你,差一點你就被侮辱了,下次記得別起那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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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響弦,你不會也對我做什麼吧。」
「你怎麼變得真和一個娘們似的,我真想強暴你,你昨天能從我家走出去?
放心吧,你兄弟我不知道砍了多少漂亮的小腦袋,不管是蘿莉還是御姐,還是知性美人,還是人妻,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了,我早就過了好色的那個階段了,在我眼裡,你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說的我更害怕了,說實話,響弦我覺得你應該去找神父告誡一下,這麼下去你會瘋的。」
「那個教堂能容的下我和我做過的事,再加上我看到的天使都是一個喜歡洗腦的笨蛋,這種情況還讓我相信,實在是需要點勇氣。」
響弦嘆了一口氣,把那張邀請函懟在了查爾斯的臉上。
「你現在還好嗎,這上面說讓你黃昏的時候到她們的老巢去。」
「我說我不行,你能代替我去嗎。」
「我看你這不是挺精神的嗎,好了,精神點,別丟份,反正又不是變不回來,你的大男子主義思想實在是太嚴重了!」
「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剛才的暴論,響弦,你的思想比我更偏激。」 響弦撇了撇嘴,沒說什麼,好女人和壞女人他見多了,好男人和壞男人他也見多了,也殺的多了。
現在的他既討厭男人也討厭女人,只會把任何人儘量往壞的方向去想,更不會發展什麼更深的交情,那都是毫無意義的事。
人生終有一死,這世界,他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到處都是醜惡的醜惡,真美這東西還是太少見了。
與其去耐心地找尋個人的閃光點,還是不動腦子的貼標籤來的更偷懶更方便一點,不是嗎,刻板印象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