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牟利

  拉斐爾真如死神所說的那樣被氣跑了嗎?當然不是,她是拉斐爾,是一直守護健康和世界樹的大天使長,更是一個和死神共事億萬斯年的同事。

  對於響弦的暴行,她只覺得是死神這個老王八蛋把人教壞了,怎麼可能是人的問題。

  而且那人雖然被主庇佑刀兵不可近身,卻又能被掐死,只能說明主只是想給那人留下一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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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主要他活著,那他無論如何都會活著,如果主要他死,他無論如何都會死去。

  而且他們明擺著就是奔著殺人去的,如果她看出主真要保那人的命,她又怎會袖手旁觀一個晝夜?

  一切不過是對義人的考驗罷了,她不會說,她只會配合,因為這也是主的指示,身為上帝的天使,忠誠大於一切。

  而現在,她正在平流層飛行,太陽更加的刺眼,大片大片的,雲彩,像陸地一樣的平整,如同剛下過雪的芬蘭大地似的白茫茫一片。

  在那雲間的縫隙中,山脈如同葉片,河流如同銀線,天空湛藍,凡人的城市幾乎看不清楚。

  拉斐爾拔出了她的武器,三對翅膀張開,神聖的火焰瞬間就點燃了整片雲海,露出了藏在這雪白之下的,讓人難以理解的恐怖結構。

  那是一種類似於真菌菌絲,又類似於棉花一樣的複雜三維結構,無數細小的比頭髮還要細微百倍的綠色絲線糾結在一起,泛濫著凡人不可見的綠色微光。

  強風和雲彩里的水汽把這複雜龐大的結構滯留在空中,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水汽在經過這些菌絲的時候都會被截獲,然後變成更加微小的,泛著紅色的泡泡從菌絲上的氣孔排出。

  這些紅色的泡泡帶著難以名狀的惡臭,每一個都是由不同種類但頑強異常的病毒和細菌構成的複合型病毒炸彈。  只需要一次降雨,一次雲團的碰撞測試一次大一點的風,這些罪惡的病毒就會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在大氣中傳播,最後蔓延至整個生態圈。

  「我來晚了,都怪死神。」

  拉斐爾看著被自己燒掉的已經蔓延上萬平方公里,差一點就要降雨落在地上的病毒,皺起了眉頭。

  菌團被她消滅了,可是她搜尋的敵基督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分鐘就跑掉了嗎,真是一個狡猾的傢伙,老老實實的休眠不好嗎。」

  不放心的拉斐爾又在星球的大氣里上上下下巡視了幾十圈,在確定到處都沒有敵基督還有新病毒的痕跡之後,才收斂了自己的羽翼,走在倫敦的街頭上。

  這裡距離響弦家並不算太遙遠,只要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到了,只是天色漸晚,陰濕的雨季又讓一切都濕漉漉的,這讓周圍的一切哪怕沒有被敵基督污染也帶著一股餿酸的臭味。

  一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回家是要有很大的風險的,她要面對的不只是環境,還要小心流浪漢、人販子、醉鬼還有故意找事的巡警。

  特別是漂亮的看著就養尊處優的女人,有條件的儘量還是要坐馬車出行比較好,畢竟馬車夫圖錢而已。

  但是拉斐爾沒有那麼多的念想,這倫敦沒人能打得過她,她今天穿的裙子還沒有口袋,就只能徒步走回去。

  可也就在這時候,一個讓拉斐爾始料未及的情況出現了,一個佝僂著身體,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給了拉斐爾一把雨傘,但條件是拉斐爾必須聽她說一說她們偉大的主。

  拉斐爾立刻就來了興致,她,一個天使,在雨夜被一個老太太傳教了,而且還是一個邪教。  於是她就接受了那把雨傘,準備聽一聽異教徒的尊神到底是誰,是不是和敵基督有所聯繫。

  可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望,這老婦人信奉的邪神被稱為「治癒之主」的神靈。

  宣稱他們的主行走在人世間,為那些受苦受難的人治癒他們身上的疾病。

  只要心誠忠貞,治癒的賜福就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免除他們在人世間的一切苦難和痛苦。

  他們的聖女曾是一個斷手的殘疾,正是蒙受了治癒之主的福音才奇蹟般的長出了新的雙手。

  主的奇蹟與主同在,越早加入,越早享福,總不承受身體之苦。

  花了零點一秒的時間,拉斐爾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這是一群單純的借著宗教外衣斂財的邪教。

  她面前的這個老太太穿的破爛,但她的臉色紅潤,眼神有光,手上有老繭但不夠堅硬。

  一看就是從底層脫離,很久沒有幹過重活的樣子,穿著那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完全就是為了方便傳教。

  「我的生活條件很好,身體是不會受傷的。」

  拉斐爾婉言拒絕,但是老人卻微微一笑。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知道。」

  緊接著拉斐爾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疼了一下,回過頭一看,就發現有三個大漢在她身後,為首的一個人手上拿著棒子,另外兩個人一個拿著繩子,一個拿著麻袋。

  「哇偶。」

  拉斐爾感嘆了一聲,緊接著四個人頭就飛了出去,血和屍體還沒落地就變成了一大攤類似於果凍的凝膠,被街上的大雨融化的無影無蹤。

  「我還是太善良了,響弦,誰能想到他們居然看我不同意就要來硬的。

  要是一個普通人,大概早就被他們抓走不知道做什麼事了。」

  拉斐爾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對響弦抱怨,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是挺大的,不亞於咬了一口蘋果發現了半條死蟲子。

  「你不是已經把他們都殺了嗎,還能怎麼樣。」

  響弦喝了一口茶,就把剩下的倒進了影子裡餵野獸了。

  這種奶茶是符合歐洲人口味的,太甜了,但響弦喝了以後就覺得有東西在毆打他的喉嚨和舌頭,根本就不是人能喝下去的東西。

  「不過斷手重生的奇蹟……嘖嘖嘖嘖,這事咱們還真得想辦法管一管,那個聖女可能確有其人。

  我曾經看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手斷了可憐,就治好了她的斷手。  這孩子,八成是被拿去牟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