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午飯的時候,莎拉把他們家今天的菜改成了俄國菜,只有少量的義大利菜和西班牙菜,滿滿當當的做了一大桌子,這都是他們匆忙買菜做出來的,拉斐爾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她們根本就沒有準備,特別是拉斐爾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個俄國人,她們還不會做俄國菜,要做什麼,怎麼做還是毛拉告訴她們的。
女僕們摸不准新來的夫人到底是什麼性格,在上完今天的晚飯之後就離開了,直到響弦讓她們上桌拉斐爾也並沒有怪罪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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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除了響弦夫人來倫敦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他住的這個街道,他們對此相當得驚訝,這個找了三個女僕還能讓皇家衛隊接送的怪鄰居然真有老婆,一個黃種人居然有一個漂亮的好像天使一樣的白人老婆,這簡直不可思議。
於是在第二天,響弦就收到了街坊送來禮物,都是些甜品或者鮮花之類的東西來歡迎拉斐爾的到來。
這讓響弦多少有些感動,畢竟他才來這地方住的時候還是他烤了些蛋撻送給這些街坊鄰居的。
響弦擦了擦自己的劍把它裝進了匣子裡,已經準備好去懲戒那些敵基督的信徒了,管它這基督還是那生天的人了,管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砍死了不就什麼都沒了。
「你為什麼要帶著武器出門,人之子,你不需要武器。」
「不帶武器怎麼懲戒敵基督,難不成還要和他們講道理嗎,得了吧,講道理有用找兩個神父去就好了,論能說會道,沒有比得上他們的。」
響弦一發火,就把停在他臉上的蒼蠅燒成了乾屍,碼頭的的海貨多,吸引來的蒼蠅更多,就這麼一會,被響弦燙死的蒼蠅已經多到能炒一盤菜了,這讓他很不耐煩,特別是那些蒼蠅都不靠近拉斐爾,全往他身上跑了。
「該死的,為什麼蒼蠅都不往你身上跑。」
「那當然是因為我是天使啊,蚊蟲腐敗,我又沒有墮天,它們就無法靠近我。
怎麼,羨慕嗎,羨慕的話就到天堂上來吧,你也可以作為天使哦。」 「那還是算了吧,我說真的呢,你要怎麼面對敵基督,憑嘴皮子嗎?這是不可能的,能那麼容易改變,他們還當什麼敵基督。」
「可是響弦,你的刀刃再鋒利如何殺的了一個人的靈魂?他們的思想才是真正的毒藥,是我從天堂來的根本原因。
不然他們的靈魂如何處置,就是送到地獄去,那些異端的思想也會污染地獄的靈魂和惡魔,這是絕不允許的。」
拉斐爾推開了書店矮小腐朽的店門,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無數成捆成山的書堆放在地上,劣質廉價的書架上同樣擺滿了書,那些書和地上的那些並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隨意的亂放,也都同樣的發霉腐朽,帶著一股複雜惡臭的油墨氣味。
莎拉和莫利婭就是在這裡買走的書,同樣的,也是一個水手銷贓的地方,只要價錢合適,就是些金銀首飾或者別的工藝品也不是買不到,書反而是這裡最廉價的走量出售的東西,沒文化的不只是水手,無數異國文字組成的破爛書籍,就算老闆上過大學,學過外語也不可能什麼都認識,只能走量銷售。
這才剛進去,響弦就看到了那個櫃檯里躺著打瞌睡的男人,就像莫利婭說的那樣,那個男人真的很白,他的臉是青灰色的,看著就像個死人一樣,但他的臉更是有光澤的,油光在他青灰色的臉上帶著一層油膩膩的冷光,讓人本能地覺得噁心反胃,因為那看上去真就好像屍油一樣的噁心。
響弦敲了敲櫃檯,老闆就打了一個機靈,毫無防備地睜開了眼睛,疲憊的打量了一下響弦和拉斐爾的衣服,就又閉上了眼睛。
「十便士一本,不講價,想要什麼自己到裡面看去好了。」
響弦剛要繼續說什麼,就被拉斐爾拉住了胳膊,搖了搖頭。
於是響弦也就不再說話,轉而跟著拉斐爾到書店裡買書。
拉斐爾挑書挑得很細緻,有名字的她都要仔細地看書上寫的名字,沒有名字的就拿下來看一看裡面的內容。
同樣的,她選的書也非常地奇怪,有名人傳記,有騎士小說,過時的菜譜還有工程學的專業書籍和小黃書,千奇百怪,什麼都有,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要說對響弦的刺激性,也就是這些書上那股刺鼻的味道讓響弦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真不知道莎拉和莫利婭是怎麼讓他房間裡的那些書一點味道都沒有的。
響弦沒敢看這些書的內容,只知道這裡面的東西都一定是和敵基督有關係的。
他不知道這所謂的敵基督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一個具體的人還是某種思想,或者一個邪神,但無論如何,但他知道,那可是能讓死神給他道歉的狠角色都不是響弦能摻和的事了。
他這個助手說白了就是來給拉斐爾買單用的。
響弦雇了一輛馬車來,讓車夫把拉斐爾選好的書都運回了自己的家裡,在響弦真誠慷慨的報價面前,那個瘦小的車夫還幫他把書都搬到了書房裡,就這麼一來一回,又一來一回,等拉斐爾挑完了書,時間都已經從他們來時的大早晨來到了下午。
「你們買這麼多書做什麼用的,就是用來燒火都夠你們用上一個月了。」
老闆看了看響弦,又看了看拉斐爾,把一張名片遞給響弦。
「你可以叫我何塞,來自瓦萊西亞的何塞,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你可以叫我響弦,這是我的夫人拉斐爾。」
「你就是響弦啊,前一段時間兩姐妹到我這裡買過一些書,和我說起過你,看著也沒有像她們說的那麼高大英俊。」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也知道你,來自瓦萊西亞的何塞,你也沒有我的女僕們說的那麼的風趣幽默。」
「那當然,我為什麼要和一個男人講笑話,我又不喜歡男人。」
「巧了,我也不喜歡男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覺得對面這個男人似乎很合自己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