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現在手底下已經有一個紡織廠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不是才放你回來兩天嗎。」
響弦看著自己手上的營業許可還有工廠,眼睛裡全是迷茫和不解。
「是的老爺,我在回家之後就進行了衛生大掃除,之後出門購買食材還有選購新的窗簾。
但是在回來的時候,有幾個男人聽說我之前的行為,一定要用自己的靈魂換一筆錢,我遵從了您的命令,沒有答應他們。
於是他就說可以用他們的工廠換一筆錢財,他們已經破產了。
我記得老爺您一直抱怨自己找不到事情做,就自作主張帶他們去賺了一筆錢,現在亨利.加爾頓兄弟紡織廠已經歸您了,我還額外多賺了一些。」
毛拉把一大袋子英鎊放在了桌子上,金燦燦的,看著就讓人喜歡。
「你是怎麼做到的?」
響弦放下了手裡的證件,一巴掌排掉了想嘗嘗英鎊什麼味的野獸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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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就給了你十五個先令的買菜錢,還是算上你回倫敦的路費的。」
「老爺,這個社會的運轉就像一台機器,只要能找到啟動的開關,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就可以讓機器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就好像火車拉動開關就會前進。
十五先令也足夠我買下整個倫敦了,只是您不允許。」 「我確實不允許,毛拉,你在試探我的底線,是覺得我殺不死你嗎。」
「您才是財富的主人,老爺,只要您還是強權和財富的主人,我就不會背叛您。」
毛拉對著響弦鞠躬,突然,她手上的零件就長出來無數的藤蔓和苔蘚,兩條胳膊瞬間立刻脫落,在地上變成了兩條扭曲的好像植物又好像動物的東西。
「是的,老爺。」
兩條新的胳膊長了出來,毛拉依舊乖乖的侍立在一旁。
「需要我幫您把工廠賣掉嗎。」
「賣掉?」響弦看著那張經營許可證,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那個想要為底層人做些什麼的心再次活泛了起來。
「為什麼要賣掉來都來了,閒著也是閒著,既然有了廠子,我就是大老闆響弦。」
響弦正了正自己的衣領,端著嗓子說道。
「明天,我要到廠子裡看看,然後宣布一下新的規章制度,毛拉你說,這好不好啊。」
「您的命令,老爺。」 響弦點了點頭,就讓毛拉離開了自己的書房,留下他一個人對著那一摞合同和契約直撓頭。
「死神你說這可咋辦啊,我都沒這方面的經驗。」
「你不需要有經驗,這個工廠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玩具不是嗎,玩具只需要好玩就足夠了,其他的不重要。
那廠子就算沒日沒夜的產出,一個月賺到的淨利潤也沒有你一個星期的黃金多,你又在擔心什麼。
享受這種不受監管的資本主義黃金時代吧,你想怎麼玩都可以,人命不值錢。」
「真不受監管,我至於要做點慈善,買點地,都碰了一鼻子灰嗎。」
響弦撇了撇嘴,他在第一世界確實開過一個買賣黃金的包皮公司,但那是因為他根本不需要運營,完全是為了掩蓋黃金來源的障眼法罷了。
至於現在……
第二天,響弦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鼻子下面貼了兩片假鬍子,頭上戴著高禮帽,身上的西裝筆挺,皮鞋鋥亮,一看就是一副成功紳士的派頭。
畢竟今天,他可是大老闆,大工廠主。
對於這個時代的工廠,他是有所耳聞的,不過那只在於他在發救濟品的時候看到過那些骯髒的工人,還有在歷史課本上聽聞過一些罷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可是剛一到地方,響弦就被這裡的環境嚇得不輕,有大約兩百個工人在這裡工作,其中大部分是女工,小部分童工,還有一些男人在廠子裡巡邏,似乎是這裡的工頭。
機器嘈雜的聲音震得響弦的耳朵發疼,到處都是骯髒的痕跡,人們好像行屍走肉一樣的工作,好像這裡的一切,包括那些有血有肉的人也不過是一種活著的機器。
「您就是新老闆吧,您好,您好,您可以叫我馬丁,是這裡的主管。」
「你說什麼!」
響弦被這裡巨大的噪音震的根本聽不到對面那個矮小男人的說話,於是他提高了嗓門,讓對面再說一遍。
「我說我是這裡的主管!我叫馬丁!」
「很好!馬丁!我現在要你把所有的紡織機都關了,然後讓所有的工人到我這裡來!」
「好的,老闆!」
馬丁聽到之後立馬去通知所有人集合,他不知道新老闆要做什麼,要這些工人集合做什麼,但是他更想要在新老闆面前保持一個好印象。
很快,所有人都被馬丁趕出了廠房,在工廠外面的空地上集合站好,馬丁他還專門給響弦找了台子讓響弦站上去,這樣所有人都可以聽到響弦講話,看到響弦的臉了。
響弦神氣多大站上了台子,拿著一個簡易的大喇叭,看著下面的人海,突然有些緊張。
他看的出來,這些人根本沒想聽他說話,不論是童工還是那些婦女,他們的臉色都是蒼白無比,宛若死屍。 比起聽響弦說話的內容,她們更想借著這一會兒的功夫休息一下,至於誰是老闆,他們根本不在乎。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這座亨利.加爾頓兄弟紡織廠已經被我買下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響弦紡織廠的工人。
我,響弦,命令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都要工作整整十個小時,每周只有四十先令的工資,每天只提供三頓飯還有下午茶,而且只有早上才有牛奶喝。
沒有心理輔導,也沒有下班後健身,甚至沒有五險一金,加班補助也只和基礎時薪一致。
等我給你們的員工宿舍蓋好了以後,所有員工還有你們的家人必須給我搬進宿舍居住,都聽清楚了嗎!」
看著鴉雀無聲隨後炸開了鍋的工人們,響弦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下了台子,如同摩西分海一樣走過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