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剛一進入廚房,就聞到了一股肥皂水和腐臭味混合的味道,又清新又腐敗,但就是找不到一點的氣味來源,濃郁的好像到處都是,卻又根本找不到氣味的來源。
這讓響弦也有點摸不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氣味就好像均質鋼一樣均勻的鋪陳在這個不大的小廚房的每一寸空間,讓人根本看不出問題的癥結。
潮濕的肥皂水讓所有的地方都是深色的,也看不出一點不自然的地方。
「這確實有點難找,我尋思我肚子痛也是因為這個。」
響弦離開了廚房,撓了撓下巴,就對著毛拉下令,讓她把整個廚房給拆了,所有的東西全部丟掉,全都給他換成新的來。
這下莫利婭看不下去了,在她和莎拉的眼裡,毛拉就是一個體型單薄的好像一朵蒲公英似的小女孩,讓她去做這種事無疑是要她的命。
可是還不等莫利婭想要撒嬌阻止響弦的決定的時候,毛拉就走到廚房的外牆,快若閃電的拳頭在她還沒等她看清楚就像炮彈一樣在牆上開了七個窟窿,連帶著整面牆都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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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婭就閉上了自己的嘴,不再多說一句話了。
「老爺,廚房沒了,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需要我們到外面的餐廳買一些東西嗎?」
莎拉問響弦,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如果再不訂餐,響弦的晚飯可就來不及了。
「外面的餐廳?得了吧,倫敦除了炸魚薯條還有帶血的牛排之外還有什麼吃的,吃那些玩意兒我寧願去吃泰晤士河裡的鰻魚。
這樣吧,莎拉你和莉莉婭走一趟碼頭,看看還有沒有新鮮的鮑魚、魷魚和龍蝦、蛤蜊之類的,有的話就買一些,沒有的話就算了。 我去整一個燒烤架還有焦炭,晚上我們吃燒烤好了,後院這麼大,我還沒在這吃過燒烤呢。」
「您的命令,老爺。」
說罷了,響弦就讓死神搞來了一些牛羊肉串和一些別的燒烤用的東西,開始收拾了起來。
等到兩個女僕回來的時候,響弦已經把肉放在了烤肉架子上。
她們的廚房已經被拆成了廢墟,就連那股難聞的臭味也散去了不少,只剩下了炭火和烤肉的味道。
而就在響弦和女僕們吃的正開心的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了自家後門被別人敲響。
莎拉走了過去,開門,就看到來人是薇薇安娜,她認識這個女人,似乎是自家老爺的朋友。
「老爺,是薇薇安娜小姐,需要讓她進來嗎?」
「薇薇安娜?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
正在給龍蝦開瓢的響弦愣了一下,然後讓薇薇安娜走進了他家的院子。
「好啊,響弦先生,我在你家門口敲門了那麼久,結果你卻和你的小女僕們在吃烤肉。
怎麼又多了一個,你的欲望真的有些誇張。」 「你來這裡要是來誹謗我的話,現在你就可以出去了。」
響弦一口把一整隻蝦塞進嘴裡,斜眼看了一眼薇薇安娜,又做出來請的手勢。
「你要是是來吃烤肉的,我非常的歡迎,但要是別的,那就算了。
我很感謝你幫我壓下來公眾的注視和輿論,但要是別的事,那就算了吧,我和你們的女王已經談崩了,冷處理對誰都是好的。」
「我知道你和女王陛下已經談崩了,女王那邊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陛下……她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比較好之後,就為我授勳成了子爵,讓我和你打好關係。」
薇薇安娜無奈地說道。
「你到底幹了什麼事,現在整個大不列顛的貴族都知道你是女王身邊的紅人了,保皇黨甚至想讓你參加下一任的首相競選。」
「那你可以離開了,薇薇安娜小姐,王權和諂媚不能走進我的院子和房子。」
「得了吧,我要是真的想巴結你,會把這些事都告訴你?」
薇薇安娜對著響弦翻了一個白眼,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封信交給了響弦。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你對我說過,你認識喬斯達叔叔,我就去問了問他,他回信說不認識你,可是又在三天後又寫信說好像認識你。
他做夢夢見了你的樣子還有名字,說你們在夢中似乎進行了一場史詩般的偉大冒險,關於憤怒、龍和偉大的主。
他認為這是主的啟示,所以希望能見你一面,真切地認識你。
這是他給你寫的信,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到我家來找我吧,我帶你去我在德文郡的祖宅去。
他住的小鎮裡有個少女未婚先孕了,等生產的時候神父會過去,到時候你們可以在那裡見一面。
嗯,神父住的地方是個鄉下的小鎮,用來見面確實有些不夠體面。」
響弦翻轉的手停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惡魔之子。」
「什麼?」
薇薇安娜抬頭問道,她剛才光忙著吃東西了,完全沒注意到響弦冷不丁地說了些什麼。
「那女孩什麼時候生產?」
「生產?嗯,大概還有三個月左右吧,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到時候我會去和神父見一面的,對了,喬斯達神父住的那個小鎮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倒是不嫌棄鄉下的環境,如果我手上的工作完成了,我會親自去拜訪他的。」
「在德文郡東部毛拉小鎮上的白玫瑰教堂。」
「毛拉鎮?」
響弦看向了自己的女僕,就把一切都壓在了自己的心裡,想著等薇薇安娜走了再問個清楚,他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感謝你的消息,薇薇安娜小姐,但下次你要來還請在白天登門拜訪,現在實在是太晚了。」
「要是時間不晚,我為什麼要來。」
薇薇安娜理直氣壯地說。
「今晚我親愛的柴契爾男爵先生又要開宴會了,你知道有多煩人嗎。
他還特意給我這個柴契爾子爵女士發了一張請柬,哈,發的實在是太好了,這樣我就能拒絕他然後逃跑了。
誰喜歡那個該死的的蓬蓬裙還有束腰啊,看那群油膩的男人獻媚,還不如逃了來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