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響弦就在桌子上看到了死神給他的黃金還有早飯。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還有豆腐腦,還有一碟小鹹菜和兩根油條味道和早點攤子上的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死神在路邊攤買的。
但這已經夠意思了,那天晚上他死纏爛打的要死神給他準備四頓飯,昨天晚上他是在休斯頓先生那裡吃的,沒想到今天早上還給補上了。
對於這種對自己有利的好事,他向來來者不拒。
吃完了飯,響弦把一半的黃金放在了保險柜里,另一半黃金打算去銀行換成英鎊存起來。
就這樣,他出了門,順便去了庫博說的那一家開盤口的銀行串了個門。
在這個銀行業像野草一樣瘋長,毫無規範可言的時代,這種小銀行開盤口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只是銀行管理盤口的人是他那天拜訪過的鄰居之一,看到響弦來了,還壓了十英鎊的巨款賭自己能活過一個月。
銀行經理就熱情地請響弦去照相,說要把他的照片掛在銀行里,要所有接受這個盤口的人看看到底是哪個勇士要挑戰理察大街十五號。
搞得響弦非常地尷尬,但在眾人的簇擁下,他還是順水推舟地從了經理的建議。
就聽的咔嚓一聲,過不了多久,響弦就能看到一張黑白的照片像遺像一樣掛在銀行的正中間了。
響弦後不後悔那是後話,反正他照相的時候不知道啥叫後悔,當時只覺得周圍的人實在是太熱情了,就和他們身上的狐臭味和香水味一樣大。
就這麼晃晃蕩盪的過了一上午,等響弦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才看到兩個女人坐在他家門口的台階上。 她們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穿的也是一模一樣的青色長裙和黃色的襯衫。
而且她們真的很白,比阿西婭還要白,白的發光,就好像陽光能從她們的身上透過似的。
「你們好女士們,請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需要幫助嗎?」
「謝謝,先生,但我們在等這裡的主人。」
其中一個女人說話了,她禮貌地對響弦點了點頭,然後拒絕了響弦。
「你們就是休斯頓先生介紹來的傭人?看著,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您就是響弦先生?貴安,我是莎拉.威廉士,這是我的妹妹,莫里婭.威廉士。
我們就是休斯頓先生介紹來的傭人。」
莎拉和莫里婭對響弦行禮,在禮儀方面做得無可挑剔,這讓響弦心裡的疑惑更大了。
這對姐妹之前應該是富家女甚至是貴族,怎麼會來做傭人的活。
他很擔心這兩個女傭人到時候別連最基本的打掃衛生都做不好還要自己伺候,那樣他真的該把休斯頓的頭擰下來了。
但本著對休斯頓先生,或者說對他身後的魔鬼的信任,響弦並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表現出來,而是請莫里婭和莎拉走進了自己的家。 「我想休斯頓已經把這裡的情況和我的要求與你們都說了,我需要的是忠誠可靠,不會胡言亂語的能幹的女僕,而不是花瓶。
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這裡住,你們就不會死,別管那些有的沒的造謠傳說。」
「是的先生,我們都知道。」
莎拉並沒有因為響弦說她們是花瓶就氣惱,而是微笑地等待著響弦接下來的訓話。
「在第一個月的考察期里,我可以隨時隨地地讓你們回去。
你們的房間在二樓右手邊第一、第二間,主要負責這間房子的衛生打掃還有我的一日三餐。
把這裡維護好,剩下的時間就是你們的自由。
我也知道我這間房子是什麼樣的名聲,所以你們第一個月的工資是每周五英鎊,從第二個月開始,每周十五英鎊。
我會用英格蘭銀行的銀行券支付你們的薪水,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任何問題,先生,感謝您的收留。」
莎拉和莫里婭站起來對響弦行禮,從這一刻起,她們就正式成為響弦的傭人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兩份合同被簽上響弦和兩位女僕的名字,響弦就把她們第一個星期的工錢和二百先令的「零錢」給了她們。
零錢是讓她們採買個人用品和買菜坐車用的。
「這太多了,老爺,買菜不需要這麼多的錢。」
莫利婭看著那一大把硬幣,輕聲提醒響弦。
「老爺,突然有人這麼叫我還有點不習慣了。
錢很多嗎,我對倫敦的物價很不了解,既然給你們了就先用著好了,等什麼時候用完了,就再找我要就是了。」
正好試一試你們到底是不是那麼的誠實。
響弦心裡想著,但沒有說出來。
他對物價和錢方面的感官在得到死神的第一袋金幣的時候就被打碎得渣都不剩了。
但花錢的速度他又不是看不出來,一旦發現端倪,他就把這兩個丫頭給趕出去。
雖然沒有明說,他還是希望能來一個或者兩個男人來當自己的傭人的,同性在一塊不會有風言風語,而且體力更強,能做更多粗笨的活。
這是天生身體機能決定的,再後天彌補也彌補不了。 畢竟能來他這裡工作的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要錢不要命嘛,肯定是男人更多一些,結果現在休斯頓給他找來的兩個女人。
好看是真的好看,都快追上阿西婭了,而且還有阿西婭沒有的身高和大胸脯。
但他真的只想要兩個能幹活的。
響弦嘆了一口氣,就帶兩個女僕在他的家裡轉了一圈。
告訴她們二樓她們的房間還有客房的位置,三樓響弦的主臥室還有閣樓的雜物間,還有他後院的地下室和廚房。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響弦要介紹廚房的時候推開了後院的小門。
一具屍體隨著開門嘎吱一聲響的從天上掉了下來,徹底打破了響弦完美的介紹。
「媽的,這是什麼情況。」
響弦看著這具擦著自己鼻尖重重摔在地上的血葫蘆,臉都黑了。
自己才剛和兩個女僕保證,這裡的安全性就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手,這讓他真的很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