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反清復明嗎?」
金髮碧眼的喬斯達神父指著自己,對這幾個當兵的說。
「我是大不列顛人,清國的事和我無關。」
「少他娘的給老子廢話,什麼大癲癇的,我看你小子就是狗清的走狗!」
緊接著還不等響弦他們再說什麼,就催動戰馬往響弦這邊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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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馬俱甲的三十名重裝騎兵動起來就像一堵鋼鐵做的城牆一樣向著響弦他們沖了過去。
大地在顫抖,戰馬在嘶鳴,響弦感覺自己好像在正面對沖一輛壓路機似的。
心想這東西可不能硬抗,響弦就催動了自己的權能,一刀砍在地上。
頓時,大地就像被揉碎的餅乾一樣破碎,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騎兵們一下子就掉進了深坑。
緊接著就見有火從地下湧出,從地上直接衝到了天上。
就聽見下面的人和馬都在嘶吼,發出的聲音與其說是求饒和哀嚎不如說是死之前還想咬下別人一口肉的猛獸在咆哮。
他們借著火光都看見了,那些人的眼睛也是紅的,雖然沒有三頭六臂,可人和馬都長在了一起,大量細小的觸手從他們的身上伸出勾引住了甲片。 現在那些觸手遇見了火,都放下了固定的甲冑,暴露在外面的是一大群渾身上下長滿觸手的人形怪物。
光看著那東西都讓人感到恐懼,喬斯達神父跪地禱告,祈求天主能救贖這些被妖魔化控制的人。
「真是一群噁心的東西,前朝都消失多少年了,反什麼,又做什麼,到頭來還不是一群瘋子。
到頭來傷害的還不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就沒有比這更罪惡的了,我呸,大明那麼好,當年清軍入關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的老祖宗殉國啊,一群不要臉的狗奴才。」
響弦看著那些像一團廢紙一樣被自己燒成焦炭的妖魔,一種天下無敵的豪情立刻就在心中膨脹。
然後他和神父回馬車邊上休息了,怕再有這種人來,他們兩個輪著守了一夜,看沒有人再來找事才稍微放下了心來。
可他們還沒走多遠,就遇見了大批量的妖魔正對著他們沖了過來。
在燈光的庇佑下,這茫茫多的妖魔就像在礁石前的潮水一樣分開,但他們並沒有離去,而是繞著他們的馬車像蜜蜂似的打轉。
「這些妖魔,沖咱們來的,你們兩個不要亂動,我出去殺了他們。」
響弦掏出武器,正準備大開殺戒,就聽到一聲嘹亮的軍號聲從遠處傳來。
那些妖魔立馬就不動了,反而開始有組織地向他們跑來的方向又狂奔了回去。 「響弦神父,咱們還是趕緊跑吧,肯定是昨天晚上那群鐵人的同夥來尋仇了,再不跑咱們就來不及了。」
狗剩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那黑壓壓的一大片來了又走的妖魔,腿肚子都是軟的。
不止是他,就連給他們拉車的馬在經過剛才那麼一嚇也嚇尿了,跪在地上,說什麼都不走了。
「你看咱們的馬還能動嗎,它還得緩緩呢。」
響弦看著那些妖魔跑走的方向,掏出望遠鏡就看見那一邊好像就是他們待會要去的方向。
隱隱約約的就見到那邊好像豎著一面旗子似的東西,他也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麼,反正是紅色的,別的啥都看不真切。
「你們在這待著安撫好馬匹,我到前面看看去。」
說完,響弦也不等剩下兩人的答應,就跳下車,穿上了鎧甲,朝著大旗的方向跑去。
響弦可太喜歡這身鎧甲了,也不知道老道士是怎麼做到的,反正穿上鎧甲跑步反而比不穿跑的更快更輕鬆,甚至還更涼快。
這東西,他都不敢想落到朝廷手裡能有多大的戰爭潛能,工業革命對這群真傳來說,怕不是真就是蠻夷科技路。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響弦正想著,就發現自己的前方是一個村子改造成的軍營。
只不過裡面現在除了互相啃咬廝殺的妖魔之外,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兩個昨天晚上看見的反清軍站在村口站崗,對在他們眼前互相攻擊的妖魔視而不見。
要不是他們會偶爾殺死幾個來對著他們發起攻擊的妖魔,就好像雕像似的。
「站住,口令!」
「老子知道個屁的口令!」
響弦抽刀就想砍,就看到那兩個守門的直接放下了武器。
這不會是被自己給蒙中了吧?響弦心想。
「說你們倆呢,回令。」
「反清復明。
兄弟,你的頭巾和綁臂呢,亂搞小心大都督找你的麻煩。」
「這不是找不到了才回來拿的嗎。」 響弦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接過才剛走過村口,就感覺自己的頭盔震了一下。
回頭一看,就發現是那兩個哨兵對著自己的腦袋就砍。
「你這妖清的走狗,吃我一刀。」
可惜他們沒有第二刀的機會了,響弦的刀比他們的都快都狠,只一道就砍斷了他們護頸用的鎖子甲,讓兩顆腦袋順著地心引力落在了地上。
「還有詐啊,這群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怎麼一會兒聰明一會兒不聰明的。」
響弦提著刀走了進去,發現這個營區里空蕩蕩的,到處都是砍下來的人頭堆成的小京觀。
面相都看不出來了,已經高度腐爛的腦袋現在已經爛成了一大堆的蠕動著蛆蟲的腐爛物。
那杆大旗就樹在村子的正當中,這個響弦是認識的,是八旗里的正黃旗。
只不過看著那旗子上染了血,材料看著比起是布料做的,更像是人皮鞣製的。
又一陣,悶沉的軍號聲從軍營里響起,守在村外面的妖魔就散開了,村子陷入了徹底的寧靜。
「這是做什麼呢。」
響弦看著房子上畫的圖案,眉頭緊皺。 那圖案是用血畫的,雖然看著抽象了些,但他是在蜀地的山裡見過的,是那個研究妖魔的院子裡,每個房門上都有的標誌。
「你認識這個標誌,能和我說說嗎?」
響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起手就向著聲音的方向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