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就聽老道士的吩咐,準備了五盤各色點心,五碗大肉,五碗生米飯還有炸豆腐兩盤、炸丸子三盤,五雙筷子,長香三炷,清酒三杯、蒸酒三杯、粗紅蠟燭兩根、香爐一個、供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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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老道士自己準備的墨斗、八卦鏡、羅盤、桃木劍、黃紙、硃砂等物,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大桌子。
老道士左手持劍,右手拿書邊看邊比劃。
臨時抱了一會兒佛腳,他就覺得自己又行了,就氣宇軒昂的走到了桌前,腳踏七星步,手舞長劍。
狗剩把那張紙人往天上一扔,老道士看準時機一揮,那張紙人就被一刀兩斷。
下半部分,老道士用羅盤壓住,上半部分,他用手捻住成了燈芯,放在油燈上吹了一口氣。
那油燈就點著了紅色的油火,微弱的向著東南方向一點一點的探頭。
「響弦你拿著這個,正所謂落葉歸根,狐死首丘。這東西點頭的方向就是那個歹徒的位置。
咱們就做個兩手準備,鬥法要是出了問題,咱們就到他面前把他砍了。」
響弦露出來一個能把壯漢嚇哭的微笑,一手拿著油燈,一手拿著行刑劍,和姜舒海一起離開了院子。
狗剩留下來幫著老道士做法。
老道士拿出剩下的那半拉紙人,字訣一掐,口訣一念,只聽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粒大米就掉到了紙人上。 「仙師,出什麼事了。」
與此同時,在天府東南方向的賈員外家後院,一個青紫臉賊眉鼠眼老鼠鬍子的三眼老道士閉上了喉結處的第三隻眼。
「嗯,有人用煞氣破了我的紙人,賈員外,你不是說你要殺的人是一個做慈善的外國女人嗎。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煞氣。」
這賈員外是個大胖子,平時不說話不動還好,這一有個動靜就容易出汗。
「這我哪知道啊,那小娘子長的嘿,笑的那麼和善,怎麼看都不像個壞人啊。
啊,對了,那我記得那群人裡頭還有一個男人呢,臉可黑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八成是遇見他了。」
「嗯,那倒也說的過去,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我收了你的錢,就一定要有人見血。」
三眼道人邁著四方步走到自己的法場前,一手抓著一個扣在瓷盤上的瓷碗,瓷碗和瓷盤一手抓,另一隻手搖晃法鈴,嘴裡念念有詞。
一股黑血就從那道人手裡的碗碟里流到了法場上放的一個銅盆里。
就在他想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的三隻眼一下子就睜的溜圓,緊接著他大叫一聲不好,就狼狽地逃離了自己的法場。
只見漆黑無雨的大黑天上一道驚雷憑空一閃,一下子就把三眼道人的法場劈了個粉碎。 就連道士手裡的瓷碗也摔了個粉碎,露出裡面用人腦子、狗腦子、蜈蚣、蟑螂和雞蛋混雜在一起的糜爛玩意兒。
「好大的法場,好狠的手段,沒想到在這時候你們這些正道子弟除了去對抗妖魔和變成妖魔的,居然還有人在這天府。」
三眼道人往一邊的樹上一看,就看到了一個貼著符紙的木頭眼睛在樹上看著自己。
他立馬抓起一把地上的肉糜就往那個眼睛的方向扔去,那些髒東西立刻變成了一堆烏鴉,一口把那木頭眼睛給吞進了肚子裡。
「哎呀,我的桌子,大師,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賈員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八仙桌,快步走到三眼道人身邊詢問。
「是我的同行,你可沒告訴我,那些人里居然有道法的真傳!」
「哎呦喂,我這哪知道什麼真傳不真傳的,您放心,我馬上就給您再擺一套一模一樣的法場出來。
給您的報酬翻倍,翻倍。」
「重建法場就不用了,那邊的人一定是用我留下的紙人找到我的,現在我打了他的眼睛,他短時間自然不會再找到我。
我只需要一樣東西。」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您說,只要能找到,我一定給您送來。」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自取。」
三眼道人長的離奇的手指像鷹爪一樣狠狠地插進賈員外的眼睛,兩隻手指插眼睛,兩隻三隻手指扣住賈員外的面骨讓他無法離開,就連手掌根都死死地抵住了賈員外的下巴,讓他根本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一聲聲詭異癲狂的咒語從三眼道士的嘴裡蹦出,賈員外的身上就好像有無數的蜈蚣和毒蛇在他身體裡爬似的翻騰。
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好像裂錦似的聲音,一大群蒼蠅從賈員外的身體裡鑽了出來。
就好像尖叫的烏雲似的,那些蒼蠅馱著三眼道人就上天離去了。
他可怕死了這些真傳道士了,一個個的手上都有真法正道,還沒成仙都能向天地祖師借法。
這起手就是五雷轟頂的傢伙性子也太烈了,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打過。
打不過還留這死磕做什麼,二十兩銀子玩什麼命啊。到了鎮妖關,他三眼道人也是一個響噹噹的除妖異士,現在沒人知道自己做什麼了。
就在三眼道人洋洋得意的時候,就聽的一聲巨響,這連鳥都沒有的天上突然下起了刀子。
三眼道人頓時亡魂大冒,躲閃不及就被這刀子雨在他身上穿了不知道多少個大洞。
刀上沖天的煞氣打散了那些陰魂化作的蒼蠅,讓三眼道人從雲間直接打落到地上,讓他結結實實的在地上砸了一個大坑。 「咳咳,他奶奶的,還是個受黑律的,狗日的,算你爺爺我今天是找了道了。」
一隻三眼的蛤蟆從三眼道人的嘴裡鑽了出來,咕呱咕呱叫了兩聲,就向著臭水溝里鑽去。
「還好,還好,老子我還有最後的保命神通。
只要還活著,只要還活著我就沒有失敗,道爺我還沒有享受完,道爺我……只要能到那個地方,我……」
就在那蛤蟆就差最後一下就要跳進下水道的時候,行刑劍那平頭的劍尖一下子就砍斷了那蛤蟆的腦袋。
「真他娘的邪門了,這燈火怎麼到處蹦啊。」
習慣性拿著行刑劍當手杖的響弦看著突然熄滅的油燈,只覺得老道士這人依舊是那麼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