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潘悅,你在這個時候跑去劉家到底處的是什麼心思?」沒錯,林致遠知道潘悅去劉家的事情的確就是陳霆所說的。
但是陳霆那邊並未因此責難潘悅什麼,他只是略帶好奇地詢問了一下林致遠:「看來林太太交友甚廣啊,就連劉家的人她都能到人家裡做客。」
不過這麼一句話,就給了林致遠不少的信息。
要知道陳霆可不是閒人,能為了潘悅到劉家造訪給他打來電話想來應該是潘悅去劉家讓他驚訝的很。
現在陳霆剛剛痊癒,劉家和陳霆鬥法失敗,而潘悅在陳霆的眼皮子底下去劉家,和劉家的人交好,這簡直就是在打林致遠站在陳霆這邊的臉。
的確,潘悅嫁給他的這些年來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賢內助,林致遠在前方努力工作的時候都是潘悅在後方替他打理事務,與那些世家小姐太太相處融洽,幫林致遠解決了不少困難,讓林致遠的工作十分的輕鬆。
在整個圈子裡面潘悅的人緣甚廣,就連林致遠自己恐怕都沒有辦法比擬。
可現如今得知了潘悅居然在陳先生病好了的時候去拜訪陳家還要讓陳霆給當場就撞見了,這一番操作在林致遠看來簡直就是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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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不等潘悅解釋些什麼,林致遠又激動地站起身來,十分惱怒地指著潘悅說道:「你個蠢貨,劉家不過就是一時得勢罷了,有什麼好巴結的,用的著上趕著去人家家裡嗎?我們是陳先生的人,你現在這個做了還被陳先生給看見了,你讓我以後在陳先生面前怎麼做人?」
雖說陳霆並沒有任何的責怪,甚至都沒有懷疑林致遠的忠心,但是經過這一次方家聯合那些小家的打擊,林家的業務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是以林致遠可盼望著陳霆康復之後能夠多給他一些地盤和業務,好讓他重振林家,恢復被方家打擊之前的繁盛。
結果卻後院著火了,潘悅居然這樣拖他的後腿。
潘悅自問嫁給林致遠的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並且她的身材樣貌才情都是樣樣頂頂得好,林致遠一直以來也把她當成是手心裏面的寶貝細心呵護著,可從來都沒有這樣冷聲冷麵的對過她。
更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外人這樣指責她。
一時之間,潘悅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跟林致遠對罵道:「陳先生陳先生陳先生,你張口閉口都是陳霆,難道你是他的狗嗎?」
作為睡在枕邊最熟悉彼此的人,自然也就知道對方最大的痛點在哪裡。
一次你,潘悅這一句話一下子便直戳林致遠的痛點,讓林致遠一下子就暴怒了起來。
生氣的男人漸漸地開始喪失了理智。
卻不想潘悅還罵得不過分,繼續冷嘲熱諷地說道,「你的確是他的狗沒有錯,畢竟他病了,你也跟著快要不行了,他要好了,你又立刻變得相當的忠誠,還耀武揚威起來了。真是狗仗人勢!」
被潘悅這麼一番話說得林致遠的臉都要紅,他的真氣外放,整個別墅都能感到他憤怒的情緒,「你個臭婊子,原來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看我的,可沒有我,你就連狗屎都不是。」
看著憤怒的林致遠,潘悅突然也有些後悔了,她嫁進林家來之後作為林致遠的妻子,一直都是十分善良賢惠的性子,鮮少有過問林致遠工作上的事情。
在林致遠身邊蟄伏了多年的潘悅肯定不會願意。
是以潘悅垂眸沉思一下,便又抬起了眼睛看向林致遠。
此時此刻的林致遠整個看起來十分的嚇人,仿佛下一秒就會將拳頭揮到了潘悅的臉上,任誰看了都會相當的害怕,但就站在他面前的潘悅卻一點也不畏懼。
反而直視著林致遠的眼睛,她的瞳孔顏色漸漸地變化,緊接著與她對視的林致遠的情緒居然就這麼慢慢地平復下來了。
原本站起身來想要動手打人的他突然又跌坐在了沙發上,就像是一個泄氣的氣球一樣。
潘悅也緊跟著坐在了林致遠的一旁,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平復自己的情緒,而後又繼續挽著林致遠的手,目光對上他的眼睛,朝他眨巴了幾下,委屈地對他說道,「老公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妻子這麼好看的面容看著自己委屈巴巴的樣子,林致遠心疼還來不及了,又怎麼會追究她什麼呢,雖然已經不太清楚自己的妻子到底是為做錯了什麼事情道歉。
不過林致遠想也沒有想地就拍了拍潘悅的手回應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懂什麼我,你什麼也沒有做錯。」
說出這句話之後林致遠還想要繼續回憶他們兩個剛剛爭吵的內容,但是卻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算能夠回憶到一些隻言片語的片段,林致遠也好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不僅不再冷著臉而且又變成了十分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
等他安慰完潘悅之後才發現潘悅金土地裝扮像是出過門一樣,於是他還十分地驚訝,「咦,你今天去哪裡了?」
而潘悅自然也是演技十足地收起了自己剛剛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對林致遠笑了笑,溫聲說道:「我剛剛和朋友去逛街了,買了好多東西呢。。。。。。」
若是有旁人在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林致遠和潘悅這兩人是雙雙精神分裂了。
剛剛可還大吵了一架,水深火熱得很,結果下一秒就又突然變成了親密無間的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的溫馨對話。。。。。。
夫妻兩人這一段爭吵就這麼告了一段落,林致遠不再追潘悅去劉家的事情,而潘悅也繼續像從前一樣扮演好林致遠乖巧懂事還會處理工作事務的妻子。
但實際上她的心早就已經不在林致遠的身上了,不,應該說是從來就沒有在林致遠的身上,偏偏林致遠卻一點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