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麼不信什麼不是由我來決定的,重要的是你做沒做過。」陳霆說道。
聽到這句話,方心綠吸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她早就知道,根本就捂不熱,不能和他談任何的感情。
「好,我今天跟你打電話,是來給你送消息的。」方心綠說道。陳霆挑挑眉毛,他猜的果然沒錯。
「什麼消息?」陳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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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拿什麼的東西和我換?」
「新開發區有一塊地,讓你方家,這個誠意夠嗎?」陳霆毫不猶豫。
新開發區的地皮,千金難求,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陳家很早之前就在那裡預定了,也只有陳家有這個面子提前預定,現在陳霆主動把這地方讓給方家,是給足了方家的面子。
這個誠意的確是夠的。
「好,我知道的消息就是,劉家和方林凱是想要讓陳家三路開花。」
至於哪三路,陳霆已經知道了,把陳霖支到海外去,讓他去處理分公司被調查的事情,最後肯定什麼都沒調查出來,無疾而終,以為內這根本就是一個調虎離山的幌子。
真正的戰場還是在京州,陳家的那幾百個門店的橫幅不是擺設,過了今天陳家不出來澄清,很快大家就會覺得陳家是心虛。
大眾相信什麼,根本不是取決於真相是什麼,而是誰說的更像是真相。現在就是劉家更可憐,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控訴陳家的行為,更像是大眾普遍認為的真相。
如果陳家不能拿出更有利的證據,這個大家茶餘飯後談論的事情馬上就會蓋棺定論,而這個結論肯定會直接影響陳家的股價。
「這我知道,還有什麼更有意義的消息嗎?」陳霆回答道。
「當然有,接下來開花的,就是陳家參與競標的項目。」方心綠說道,這是方林凱設計的,方心綠之所以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弟弟的野心不小,她必須讓他時刻在自己的監控之下。
這個是陳霆不知道的,如果陳家沒有了新中標的項目,這就是崩盤的開始,看來這次劉家和方林凱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至於怎麼競爭,方心綠不知道,總不過那幾種手段,知道這個消息對於陳霆來講已經很不錯了。
「我知道了。」說著,陳霆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我這個消息肯定是準確的,除了那塊地皮之外,陳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承諾?」方心綠趕緊說道。
「什麼承諾?」陳霆皺眉。
「方林凱現在想要家主的位置,但是他一個旁支,如果讓他奪去了家主的位置,方家就徹底沒落了……」
「方小姐。」陳霆打斷她的話,「我想我們陳家的誠意已經給的很足了,雖然你給的消息很及時,但是即便是沒有這個消息,我們陳家也不至於被打壓,你不要貪得無厭。」
此話一出,方心綠不說話了。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了。」過了許久,方心綠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說道。
不知道怎麼的,陳霆覺得這次方心綠並不是裝的,但是陳家不做這樣的慈善,放假的家務事,還是要方家自己來處理。
陳家在京州馬上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開標人和陳家很熟,往年都是陳家來做,所以這次一定是陳家的。
但是這次,劉家卻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更改了價格。雖然陳霆不知道具體的數額,但是肯定比陳家要低很多。
惡意競爭,這就是劉家對付陳家的方式。
開標會陳霆並沒有來,但是劉一峰和方林凱卻都來了,陳家不可能完全沒有聽到風聲,陳霆沒有來,劉一峰沒有意外,畢竟陳霆是病重的,但是讓他以外的是,許黎山也沒有來。
陳家派來的,只是一個助理,全程毫無存在感。
陳家這是已經放棄了嗎?最後的中標結果告訴他們,陳家並沒有。
最後中標的依然是陳家。
「這不可能!」劉一峰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愣在了當場,劉家給出的價格要遠低於陳家,這是從內部的人手裡知道的內部價,根本不可能有錯。
除非……劉一峰和方林凱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陳家提前知道了劉家的行動,也更改了價格。
陳家的價格公布之後,更是證實了劉一峰的猜想,陳家居然把價格壓的比劉家還要低。
這時候,陳家那個不顯眼的助理終於站了起來,和每一個參與競標的廠商握手,輪到劉一峰的時候,助理說道:「我們許總想要給您帶個話,我們陳家的價格和劉家的價格應該只差8萬整,那就祝劉總以後恭喜發財吧。」
這話說出來,劉一峰只感到了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劉一峰能夠感覺到身邊的人都在看著他,他面無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就走了。
之前站在劉一峰身邊的方林凱早就走了,自然沒有站在劉一峰身邊接受侮辱。
「方林凱倒是會跑。」劉一峰把剛才受的氣全都撒在了提前撤退的方林凱身上,這次的事情就是方林凱的主意,現在事情敗露了,方林凱卻提前撤退了。
緊接著,陳家發表了對外聲明,把劉家做過的所有的事情都公之於眾,包括這次惡意競爭。
陳家家主病重,劉家趁人之危想要吞併,吞併不成就想要惡意競爭,這吃相未免也太過難看。
大家看了陳家的聲明,自然也就知道了這幾天造勢的都是劉家的自己人。
「到底是誰告密的?」方林凱回到自己的地盤,就問助理。
既然陳家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行動,肯定是有內部的人告訴陳家,這麼重要的事情,方林凱沒有讓別人去做,從頭到尾經手的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我還在查。」助理回答,他的額頭上冒著一層冷汗,看到方林凱這個模樣,這個助理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害方心綠,最後失敗的時候方林凱的表情。
「馬上給我查清楚,我不希望我們的人裡面有內鬼。」方林凱吩咐道。
「好的,方總,我馬上就辦。」
雖然上次助理的行動失敗,但是方心綠本身就不是好對付的,這件事情交給助理還是放心的。
另一邊陳霖和陳霆商討了之後將計就計地飛往了海外,一眾人等又以為陳家沒人了,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作為京州會長的葉明以及京州商會副會長的林致遠是遭受這波炮火的第一線人員。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陳霆帶起來,安排他們兩個做京州商會的會長和副會長,就是在向世人彰顯這葉家和林家與陳家站在一起,並且葉明和林致遠是他陳霆的左膀右臂。
於是會現在陳霆病重,陳霖又被海外的事業給絆住交,掌管陳家之事的竟然僅僅只是一個外姓人,這怎麼叫大家對陳家這塊大餅不心動。
不過大家最先對付的還是葉家和林家,先試探一些陳家到底還能不能抵抗這周身的勢力一點一點的被瓦解。
「蘭姨,你好,我是林致遠,你叫我小林就好了。」即便陳霆現在很有可能只是躺在床上,但是林致遠也不敢對陳霖家的長輩,甚至要對這蘭姨好過對自家的長輩。
「好好好,謝謝你來探望我們家阿霆了。」蘭姨早就已經被陳霆吩咐過了,這些日子裡找上門來的絡繹不絕。
門外的保鏢已經攔了一波又一波了,所以能夠走到蘭姨面前和蘭姨面對面地說話聊天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相當重要的人物了。
不過蘭姨可不懂這些東西,她僅僅只是知道自己不能把陳霆在家裡好吃好喝的事情說出去。
「不知道陳先生的病情怎麼樣?」坐在林致遠身邊的潘悅望著蘭姨十分殷切的提問。
「害,也就那樣吧,醫生說的話我也聽不大懂,但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不過是一個老婆子罷了。」
對於這麼回應有關陳霆的事情,蘭姨已經有了一套相當流暢的流程解釋了。
不怕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看著老人家這樣圍著陳霆的事情勞累心碎,林致遠很是不忍,畢竟他受陳霆的恩澤頗多,現如今陳霆臥病在床,陳霖又遠在他鄉。
其實林致遠是應該為蘭姨做一些事情的,以免陳霆會對這位長輩擔憂。
想著林致遠就從衣服袋子裡面抽出了一個空頭支票,然後恭敬地遞給了蘭姨,對蘭姨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您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給我聽,我一定幫你辦好了!」
「致遠,你,你,你。。。。。。」挽著林致遠手的潘悅可十分不喜他這個做飯,面對不過是一個普通老人的蘭姨,潘悅也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偽裝,不開心林致遠給空支票給蘭姨,便當成發作了起來。
即便不懂這些年輕人正在幹著些什麼,但是蘭姨也好歹活了幾十年,能夠十分清楚地看出潘悅臉上不願意的神色。
是以她當即站起身來,言辭厲色地對林致遠和潘悅說:「我這裡可不稀罕你幾個臭錢!」
作為陳霆的長輩,住在陳霆安排的房子裡面,蘭姨又怎麼會是缺錢的人呢。
只是林致遠除了錢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是以他想要為蘭姨做點什麼的事實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給錢蘭姨。
現在被蘭姨這麼直接地就戳破,林致遠拿著那張支票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潘悅索性就在林致遠的旁邊吹耳旁風,想要讓林致遠套話這蘭姨,到底陳霆是不是臥病在床。
畢竟潘悅對於那劉家之事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是以劉一駿突然變得走火入魔很有可能是陳家那邊搞得鬼。
而陳家向來也就只有兩個主事人,一個是陳霆,另一個就是陳霖。
潘悅見識過陳霆的厲害,是以他便第一時間懷疑陳霆其實根本就沒有病重,只是宣揚出假消息出來罷了。
看著蘭姨,潘悅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林致遠看到了她的神情頓時不開心地很,直接就冷聲說道,「你別擺著這麼一張臉,要是想要走就趕緊走!」
最近做事處處碰壁,林致遠的脾氣見長,又是對潘悅的一陣大吼。
而潘悅又哪裡是那種會對自己不好的人,是以林致遠一這樣大吼著要讓她走,潘悅便立即不忍,生氣地從沙發上起身離開了。
而就在潘悅走後不久,在蘭姨給林致遠講故事的時候,陳霆便從二樓樓梯下去給了林致遠一個驚喜。
「陳先生,你!你!你沒有事啊?」林致遠整個人開心地不行,見著活著的陳霆,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回去殺雞燒高香拜神了。
「沒有了,只是還需要多多休養。」陳霆點了點頭,淡淡地回答說道。
對於林致遠,陳霆並不後悔自己栽培他,只是他的那個媳婦,陳霆可討厭的很,是以他說什麼也要等那個女的走了再出來見林致遠。
他知道京州的事情複雜的很,若不是焦頭爛額了,林致遠也不至於三番兩次地上來他這陳宅找他。
「實在是太好了!」林致遠歡呼了一聲,而後又事無巨細地跟陳霆匯報了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
林致遠並不知道原來即便是臥病在床的陳霆也其實是相當的厲害,在暗中策劃了不少的事情。
現在知道陳霆已經康復痊癒的人並不多,是以陳霆也不想再去做幕後之人了。
加之因著劉家的事情,陳霆身體並無大礙的事情瞬間就傳揚開去。
那些盼著陳霆病重,陳家亂作一團好從中作亂的人終於歇了心思,不敢做有多餘的動作。
畢竟對付陳霆可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給搭進去,陳霆在京州無冕之王可不是吹的。
原鄉那些跟著方家一起想要鬥倒陳霆左膀右臂葉明和林致遠的人,此時此刻也立即消停了起來。
有些人還給葉家和林家送去了好多的合作,就怕他們這兩家人會斤斤計較過往大家對付他們的事情,還順帶告訴給陳霆聽,讓陳霆對付他們。
那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陳霆當年重振陳家的時候可是殺雞儆猴地滅過一個阻撓他的家族,從此在京州名聲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