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賈山那邊的事情,陳霆本以為自己可以安靜一段時間,好好想一想龍溪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才過了一天,便接到了喬昀的電話,說是林致遠出了車禍,現在正躺在市中心醫院的搶救室里呢。
掛了電話之後,陳霆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市中心醫院,才到搶救室門口,就看到了一臉愁容的喬昀,和坐在一旁臉色慘白的潘悅。
「致遠怎麼樣了?」陳霆看了潘悅一眼,徑直走到喬昀身邊問道。
喬昀聽到他的聲音才抬起頭,皺著眉重重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還在搶救呢,都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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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霆一面說著,一面在旁邊坐了下來。
自從林致遠表明忠心要跟著他之後,陳霆便給了他一張保命的護身符,按理說這符咒是他親自開光,不僅能夠在關鍵時刻保全性命,平時的一些小災小難也全都可以抵擋,所以這麼久以來林致遠什麼意外都沒有出過,這次的車禍就顯得十分蹊蹺。
眉皺的更緊,喬昀開口道:「今天林總說要城郊的墓園去給老家主掃墓,還不許人跟著,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就出了車禍,我也是聽治安處的人說,當時林總開著車正常行駛,岔路口忽然衝出一輛貨車,直接把林總的車給撞翻了,撞完了林總,那貨車還想跑,可誰知道沒開出多遠就又撞到了路邊的護欄,自己也翻車了。」
陳霆微微頷首,聽上去倒像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不過凡事越是平常就越是可疑。
「那個貨車司機被壓在底下當場身亡,治安處的人到了也說,那個司機是因為醉酒駕駛才釀成慘禍。」喬昀說著,重重嘆息一聲,「可憐我們林總,無緣無故遭了這麼一場橫禍。」
兩人正說著,那邊的潘悅忽然捂著臉低低的哭出了聲來,一副哀哀戚戚的模樣,陳霆餘光一瞥,瞧見她手腕上的那個翠玉鐲閃過一絲幽光,詭異的很,不過並沒有出聲。
正當此時,搶救室的燈滅了下去,門一開,醫生一面摘著口罩一面從裡面走了出來,潘悅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一把抓住醫生的手問道:「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
「林太太放心吧,林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左手骨折,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醫生給了潘悅一個放心的眼神,抬頭看到陳霆也在,又和陳霆打了個招呼才離開。
不一會兒,還在昏迷中的林致遠就被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潘悅趕緊過去握住他的右手,一路哭著跟他回到了VIP病房。
進了病房之後,陳霆打量了一下林致遠的傷勢,左手骨折已經是他受的最嚴重的的傷,看來自己給他的護身符還是起到了作用,否則只怕他這會兒已經和那個貨車司機一樣死於非命。
「你們都先出去吧。」陳霆一面說著,一面抬起林致遠骨折的左手,摸出一枚銀針刺了進去。
知道有陳霆在這裡就萬事大吉,喬昀就勸潘悅和自己一起離開了病房。
陳霆又陸續在林致遠的左手上下了八枚銀針,帶著陳霆真氣的銀針起到了極好的診療效果,那些斷開的骨頭慢慢重新癒合,不過片刻的功夫,已經好了大半。
將銀針一一收回,陳霆伸出手指朝著林致遠眉心一點,林致遠便睜開了眼睛,幽幽轉醒。
「咳咳,陳先生,你來了。」林致遠咳嗽兩聲,在陳霆的幫助下半靠在病床上坐了起來,又接過陳霆遞來的水喝了一口,這才感覺好了一點,不過胸口還是隱隱作痛。
雖然他在護身符的保護下並沒有受什麼太重的傷,但遭遇了這麼嚴重的一場車禍,五臟六腑還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盪和損傷,確實需要恢復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好過來。
「還能想起車禍的時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陳霆看著林致遠開口道。
蹙眉回想了一會兒,林致遠才開口道:「我只記得當時我覺得有點頭暈,看前面的路也有些模糊,我還以為是昨晚休息的太晚,剛想把車停在一邊休息一會兒,那輛貨車就沖了出來,筆直的沖我撞了過來,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貨車是直接朝你衝過來的?」陳霆挑眉,見林致遠點頭,心裡便已經有數。
按照治安處的說法,貨車司機是因為醉酒駕駛才會忽然從岔路口衝出來,但一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人,怎麼能開出筆直的路線,像是有目的一樣去撞林致遠,這其中必定還有什麼隱情。
不過陳霆也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囑咐林致遠好好休息,便打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陳先生,我們林總怎麼樣了?」喬昀一臉擔憂的看著陳霆問道。
陳霆淡淡一笑,開口道:「沒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多謝陳先生!」喬昀道謝後趕緊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但潘悅卻紋絲未動的看著陳霆,她的眼睛還有些微微發紅,明顯是剛剛痛哭過的樣子,但此刻站在陳霆面前,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的悲傷,露出一絲微笑開口道:「謝謝陳先生了,如果不是您,致遠就真的危險了。」
「是他自己福大命大,和我沒什麼關係。」陳霆淡淡一笑,看著潘悅的目光中瞧不出任何情緒。
潘悅也跟著輕笑一聲,又道:「我知道,如果不是陳先生的護身符,致遠在車禍發生的一瞬間,就已經死了。」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陳霆未置可否,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潘悅的聲音:「陳先生,有空就來家裡坐坐,也好讓我謝謝您救了致遠一命。」
陳霆並未因此停下腳步,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潘悅藏了這麼久,好像也終於忍不住要露出馬腳了。
從醫院出來後,陳霆便直接開著車回到了公司,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滿面愁容的張鐸,於是開口道:「喪著臉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