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哪裡?」在濃濃的黑色暮色中,伸手不見五指,是以陳霖根本就看不到陳霆到底在哪裡。
因為此時此刻他手中的那條金色的繩子也已經被陳霆悄無聲息地解開了,沒了金色繩子,陳霖根本就無法通過什麼找到陳霆。
偏偏剛剛哥哥陳霆剛剛一下子便把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獻禮給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是以現在受罰的人便是陳霆了。
可就如同剛剛那個聲音所說的一樣,倘若要把最寶貴的東西奉獻給了山神,祈求他的庇佑,那既然都是最寶貴的東西了,他們又如何能夠將其交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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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題簡直就是無解。
所以最後只能受罰。
因此此時此刻的陳霖悔恨不已,他只恨自己,平時學藝不精,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找到陳霆將那獻禮轉移回來。
另外倘若不是他向來術法就不夠哥哥陳霆精進,陳霆要處處照顧他,也才會想著要把那獻禮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把。
是以現在陳霖特別自責愧疚讓哥哥陳霆為自己所連累,替自己受了那山神的懲罰。
剛剛董振國所說的話,陳霖也有聽到,雖然自己所遭遇到的事情好像與所聽到的並不一樣。
畢竟他的要求是要找到最寶貴的東西。
但這畢竟是山神的懲罰,所以陳霖此時此刻可非常清楚,那可一定是不利的事情。
而且未知的總是讓人覺得恐懼的,不過陳霖更害怕的是陳霆會因為這個第二罰受傷甚至是直接死去!
「不必慌張時,我來解決」聽到了陳霖著急緊張的聲音,陳霆便在不遠處沉聲安慰道。
「哥,你把那山神的懲罰轉移回來給我吧,那山神的獻禮原本就選中的人是我,不應該由你來替我成為祭祀中應奉獻的人。」
終於能夠聽到陳霆的聲音,陳霖便立刻大聲回應陳霆說道。並且他開始根據陳霆發出聲音的距離開始想要尋找到陳霆的身影,將那獻禮轉移回來到自己的身上來。
他哥哥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這個時候他不想要讓他自己一個在這惡劣的雪山當中孤身犯險。
可是陳霆只是安慰了他一句之後便再也沒有出聲了。
於是陳霖想要根據陳霆的聲音找到他,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感覺快要找到了,伸手抓一把卻又什麼都沒有抓到。
是以在濃濃的黑夜中,他只能漫無目的的緊張地等待著。
腦子裡面也不停的在轉動著想著那最珍貴的東西,最寶貴的東西應該是什麼?到底是什麼才能作為獻禮獻給山神?
不只是陳霖在想,就連陳霆也在想著。
剛剛陳霖聽到的那把聲音告訴他的需要拿出他認為最寶貴的東西來獻給山神。可在陳霆很清楚在自己的心目中並沒有什麼東西是最寶貴的。
然而並沒有等兩人想了有多久,下一次祭祀就來臨了,作為原本選定的獻禮和被替換的獻禮,陳霆和陳霖都能同一時間在腦海中當中聽到那把非常清晰的女聲。
她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說道:「這次祭祀時間到,被選中為縣裡的你貢獻出你最寶貴的東西來重生祭拜山神山神才會給你庇佑。」
話畢,這把女聲又詢問陳霆說道,「你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剛剛也一直在苦思冥想的陳婷,其實並沒有想到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但是他又仔細想起了最開始陳霖所說的話,那就是他認為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是以現在他心中沒有寶貴的東西,是否只要他此時此刻在心裏面認定了什麼是最寶貴的東西,便也可以將其作為最寶貴的東西獻給山神了?
這麼一看,看起來有點像是在玩文字遊戲,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搏一搏。
想著陳霆一把便從腳底下捧起了一手掌的雪花,然後將它當做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對那把聲音說:「這就是我認為的我最寶貴的東西,山神的饋贈。」
另一邊的為陳霆著急緊張著的,同時又和陳霆一起共同參與這個祭祀的陳霖,聽到陳霆這麼一說,以後整個人都驚呆了,陳霆居然用山神的雪花當成是最寶貴的東西,奉獻給了山神。
這絕對是陳琳,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只是這樣,真的可以嗎?真的便可以成為最寶貴的東西,然後獻給山神嗎?
緊張的只敢在心裏面提出疑問的陳霖連呼吸都要凝住了,他著急的等待著那把聲音的審判,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熬過這一劫,熬過這一罰。
相較於陳霖的緊張,陳霆則顯得淡定多了。
他十分奪定自己手中所捧的那一抹一手掌的雪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也是他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陳霆心裏面這樣的堅定的想法,一下子便讓那個聲音對陳霖根本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是以他們並沒有等來這個聲音對他們所說的話。
反而等來了又是山神那蒼老又具威嚴的聲音,又一次從他們頭頂上響起。
「真沒想到你們第二罰居然也都能挺過去,接下來第三罰我說什麼都不能讓你們輕易的就拿下,下面第三罰開始,與神的交易!」
山神所說的話一結束,那濃濃的黑夜便悄然褪去,還給了陳霆他們一片亮的刺眼的光明。
沉浸在黑暗中許久的他們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這個刺眼的光,還有潔白無瑕的雪花們的反射,若不是有真氣在身上護體,恐怕他們不過一瞬間就雪盲了。
不過也幸運地是他們有真氣護體,是以眼睛能立刻適應的很好。
於是當黑夜退去了,陳霆兄弟倆他們便看到了,原本被陳霆用金繩子綁著的董振國,此時此刻,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完好之處。
他的身體就像是他一開始告訴與他們聽的那樣,都是被小刀割下來的,一塊一塊又一塊又一塊看著就覺得駭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