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屈服

    劉香蘭聽了這話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一個勁的扒拉著聶蓁蓁,讓她好好和田夫人說幾句話。

    但聶蓁蓁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樣,直直的坐在那裡,一個字都不肯多說,甚至連點好臉色都沒有。

    田夫人自覺有些尷尬,眉不禁微微蹙起,但仍舊保持著笑容:「蓁蓁啊,這個鐲子是當年我嫁給家豪他爸的時候,他奶奶給我的,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了。」

    說著,田夫人從手腕上褪下一個成色上好的玉鐲,拉過聶蓁蓁的手,笑著想要幫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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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觸電一樣抽回自己的手,聶蓁蓁猛地站起來,瞪著田夫人道:「誰要做你家的兒媳婦?這破玩意我不稀罕,拿走,拿走!」

    「蓁蓁!」劉香蘭見狀冷汗都下來了,一面拉著女兒一面給田夫人賠不是,「這孩子應該還沒睡醒呢,田夫人,您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坐了半天也沒說話的田家豪盯著聶蓁蓁看了一會兒,大概能猜出她這麼激烈的反抗是為了什麼,但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他就覺得胸中一陣陣發堵,恨不得要把陳霆碎屍萬段才能泄憤!

    想著,他已經站了起來,一把抓過聶蓁蓁的手腕,皺眉道:「蓁蓁,那個王八蛋到底有什麼好?他一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怎麼和我比?只有嫁給我你才能幸福!」

    「不許你侮辱陳先生!」聶蓁蓁猛地推開田家豪,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想起陳霆她便覺得傷心,恨自己為什麼遇見他那麼晚,明明喜歡卻不能相守。

    場面一下子尷尬的不行,劉香蘭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眉都擰在了一起,田夫人這下是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了。

    不管在家裡的時候田海濤是怎麼囑咐她的,現在人家當著自己的面拒絕了兒子不說,還公然維護另外一個男人,這口氣誰能咽的下去?

    「聶夫人,這是什麼意思?」田夫人冷笑一聲,慢悠悠把鐲子又套回自己手上,挑眉看向劉香蘭,「難道我們家要娶你的女兒,還是高攀了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劉香蘭心下一驚,趕緊解釋道,隨後又站起來一把扯過聶蓁蓁,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底怎麼回事?不許再提那個小子,今天這門親事,你不同意也得給我同意,否則,否則我就死給你看!」

    聽到母親又用死來威脅自己,聶蓁蓁終於絕望,她一把推開母親,怒吼道:「別用這個威脅我,上次你這麼做,還是陳先生救了你!做人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好,你也不用死,我死,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說完,聶蓁蓁忽然一把抓過茶几上的水果刀,二話不說就朝著自己的脖子揮了過去,劉香蘭嚇得大叫一聲,但卻根本來不及阻止。

    田夫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也跟著驚叫起來。

    幸好這時聶旗從樓上下來,正好在後面拉了聶蓁蓁的胳膊一下,雖然沒有傷到大動脈,但刀子還是從聶蓁蓁細白的脖頸上划過,鮮血登時噴涌而出。

    

    聶旗趕緊上前抱住聶蓁蓁倒下的身體,一把按在她的傷口上,著急道:「趕緊去開車,馬上送小姐到醫院去!」

    「女兒啊!」劉香蘭嚇得魂不附體,撲過去痛哭流涕,一時間也就顧不上田夫人和田家豪了。

    滿地鮮血映在田家豪眼睛裡,他仿佛看到陳霆在對他笑,那是挑釁的笑,他喜歡的女人寧願死也不願意嫁給他,反而喜歡那個他最討厭的陳霆!

    為什麼,聶蓁蓁,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

    復仇的火焰唰的一下在田家豪心中點燃,他緊緊咬著牙,垂在體側的雙手也握成了拳,因為太過用力,連指關節都已微微泛白。

    聶淑寧聞訊趕到醫院的時候,聶蓁蓁經過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正在病房裡休息。

    看到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侄女,聶淑寧心痛不已,狠狠瞪了自己那個一味只愛攀權富貴的大嫂一眼,轉身來到病房外,看著田夫人道:「田夫人,多謝您和令郎對蓁蓁的喜愛,但我們聶家的規矩,向來是女子繼承家業,想娶蓁蓁,必須入贅,相信令郎也做不到這一點,所以還是請你們回去吧。」

    「聶家主,我……」

    「誰說我做不到?」

    就在田夫人想要解釋兩句的時候,田家豪忽然站了起來,他抬起頭看著聶淑寧,眸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聶淑寧和田夫人都怔在原地,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田少爺,我剛剛說的可是入贅。」聶淑寧以為他是沒有聽清楚,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田家豪盯著聶淑寧的眼睛,點了點頭,道:「我可以入贅聶家,只要讓我娶蓁蓁。」

    兒子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田夫人也是騎虎難下,更何況還有田海濤的意思,她也只能道:「聶家主,我們家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你要是還不答應,那可就是不識抬舉了!」

    這番話已經帶了點威脅的味道,田夫人知道,聶家雖然是關北首富,但總長的面子還是不能不給的,所以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必要的時候是可以搬出身份來壓一壓聶淑寧的。

    果然,聽完這話聶淑寧就陷入了沉默,左右為難。

    …

    次日一早,因為吃不慣酒店的早餐,江婉清想出去看看買一點什麼回來,結果剛走到酒店大廳就聽到前台的兩個小姑娘議論紛紛。

    「真的假的?聶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啊,田少不好嗎,那可是總長的兒子啊!」

    「誰說不是呢,這聶小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鬧到自殺這麼決絕的地步,差一點就沒命了。」

    這些閒言碎語傳到江婉清的耳朵里,她立刻皺了眉,走過去問道:「你們是在說聶家的大小姐聶蓁蓁嗎?」

    「是啊,聽說昨天總長夫人帶著兒子上門提親,結果聶小姐因為不願意,就用刀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