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霆答應了自己,陳霖立刻滿臉興奮的搓搓手,好像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大事一樣。
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殷月瓊也不知道這兄弟倆究竟是在打什麼啞謎,但見陳霖滿臉興奮的樣子,料想應該是件不錯的事,也就沒有再多問。
第二天陳霖便按照燕靜怡給他的地址去了恆岳別墅。
這是恆岳地產名下最貴的一處別墅區,其中位置和裝修都是最好的一間,自然留給了恆岳的董事長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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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裡的環境比不上幾大世家住的地方,但在京州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
陳霖按了門鈴,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就迎了出來,看樣子像是在做飯,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才笑眯眯的對陳霖道:「您就是陳二少吧?夫人吩咐了,請您直接進去。」
保姆說著,側開身子將陳霖讓了進去。
陳霖跟著保姆進了別墅,裡面的裝修偏現代化,掛著幾幅他不太能看懂的抽象畫,唯一吸引他注目的是電視牆上掛著的燕靜怡與恆岳前董事長的婚紗照。
岳董事長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戴一副無框眼鏡,眉眼間很是精明,照片上他摟著燕靜怡的腰,唇邊有一點笑意,雖然看著還是威嚴,但陳霖想,他眼睛裡那些對燕靜怡的喜歡應該不是假的。
「二少來了。」
他正看著,頭頂忽然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抬頭看去,就見燕靜怡穿著日常的睡裙,裹了條披肩從二樓慢悠悠的走下來,她赤著腳,素白的玉足上紋著一截枯梅,說不出的妖嬈嫵媚。
燕靜怡瞥了陳霖一眼,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來,又笑道:「二少請坐。」
陳霖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忍不住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二十六七歲正是好年紀,她又保養的好,皮膚嫩的和十八歲的少女沒什麼兩樣,只是眉眼間更添了一股風情嫵媚,是少女所沒有的。
難過能迷倒岳董事長。
京州人人都知道,岳董事長自從原配去世後,身邊雖然女人不斷,但從來沒有哪個可以登堂入室,更遑論染。指他的企業。
但燕靜怡卻是個例外,她和岳董事長相識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就領了結婚證,成了名正言順的岳太太不說,息影后更是直接進了恆岳地產管事,岳董事長對她的看重,更甚於自己的原配夫人。
「二少,多謝你肯來幫我。」燕靜怡媚眼如絲的看著陳霖笑了笑,這個在她眼中還沒有長大的小少年,卻意外的叫她生出幾分好感,也許是最近的煩心事困擾她太久,所以才會如此吧。
輕笑一聲,陳霖接過保姆琴姐遞過來的咖啡放在一旁,開口道:「客氣的話燕小姐就不用多說了,還是說說你需要解決的事吧。」
提起這事燕靜怡眉眼間便多了幾分憂愁,她緩緩嘆了口氣,道:「二少,在此之前,我是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但自己親眼見過之後,真是每每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她的情況陳霖在來之前就已經簡單了解過,最近恆岳別墅這一帶不太平,晚上總有人能聽到女人和小孩的哭聲,尤其是在下雪天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慘叫和男人的嘆息。
住戶們被折磨的不行,就找到了物業反應這事,偏偏燕靜怡是個不信鬼神的人,她認為這不過是這群人無中生有罷了,就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道第二天晚上,她應酬完從外面回來,剛進小區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趴在車玻璃上,一面「砰砰」的敲打,一面喊著要讓她償命,燕靜怡嚇得當場昏了過去,醒過來之後也開始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哭聲和慘叫。
她被折磨的幾乎快要崩潰,找了不少風水師都無濟於事,於是才不得已求到了陳家。
「二少,我是真的快要發瘋了,求你救救我吧!」燕靜怡坐直了身子看著陳霖,蒼白的臉色我見猶憐。
陳霖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輕笑道:「燕小姐說那晚女鬼拍你玻璃的時候喊著要你償命,她為什麼要你償命?」
聞言,燕靜怡不禁一愣,她只顧著想讓陳霖幫自己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他卻關心起這個,一時語塞,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大約是胡亂喊的吧。二少,這惡鬼要害人,誰還會管她到底說了什麼呢?」
挑眉點頭,陳霖不置可否,從口袋裡摸出一道符咒遞給燕靜怡,轉了話鋒道:「你把這道符咒貼在床頭,普通的鬼怪就不敢近身了。」
「只是普通的鬼怪不敢近身嗎?」燕靜怡緊緊捏著符咒,蹙眉道,「那…那要是更厲害的鬼怪呢?」
陳霖狀似無意的看向她,開口道:「這一帶就算是鬧鬼,也不會是什麼厲鬼,所以這符咒足夠了。或者,燕小姐遇見的鬼,和別人遇見的都不一樣嗎?」
「沒…沒有。」
一聽到這個問題燕靜怡就蔫了下去,搖搖頭矢口否認,連連道謝後,親自把陳霖送了出去。
出了門,陳霖回頭看了一眼被陰氣籠罩的別墅,唇邊現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這女人到了現在這一步還不肯說實話,看來也只好讓她吃點苦頭再做打算了。
…
大年初三,來陳家拜年的人絡繹不絕,幾乎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和陳霆攀上一點關係,來年好多多幫襯自己。
這些人里最讓陳霆意外的還是安畫,他原本以為安畫回了江省過年,沒想到初三下午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你看見我好像很驚訝啊。」安畫說著,把手中的禮物遞給陳霆,不客氣的進了門,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前兩天我確實回了一趟江省,這些東西都是邛哥他們托我帶給你的。」
「他們也算有心了。」陳霆把東西放在一邊,倒了杯水給安畫,「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爺子有安陽陪著,我在不在都無所謂,還不如回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