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瞬息破封

    津門山山巔的封印就在眼前,陳霆淡淡掃了一下,又看向葛庭坤道:「我來津門只為尋人,不想節外生枝,葛老先生也不必害怕。」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葛庭坤皺眉瞪著陳霆,說話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那眼神活像是見了鬼。

    津門山附近布滿結界,不論是普通人還是修道者,都無法悄無聲息的登上山巔,為的就是不讓人接近山頂的結界,但眼前的年輕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帶著自己來到這裡,這實力已經不是半步宗師可以概括的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陳霆淡淡一笑,右手按在津門山的封印上,淡淡的光芒一閃,原本出現裂痕的封印竟然瞬間恢復如常,「到了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知道。」

    心神俱震,葛庭坤渾身顫抖看向陳霆,至此他終於明白,這年輕人的修為竟然已在自己之上!

    讓七大世家人心惶惶的封印在這年輕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實力恐怖如斯,絕非凡人啊!

    「先,先生,您……」葛庭坤看著陳霆的眼神變了又變,語氣也從方才的狠絕變成了尊敬,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忍不住咂舌。

    陳霆目的達到,輕笑一聲,大手一揮,又是一陣金光閃過,兩人便已回到了葛家大堂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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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強大的真氣已經緩緩散去,大堂內一切恢復如常。葛桓南緩緩睜開眼睛,見爺爺還在和陳霆對峙,眉不禁皺了起來。

    不應該啊,方才爺爺已經出了殺招,這小子怎麼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

    葛庭坤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霆,好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竟然深深給陳霆鞠了一躬,恭敬道:「先生,剛剛是老朽失禮了!葛某有眼不識泰山,望先生見諒!」

    無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誰,都絕不是他能開罪的角色,葛庭坤敏銳的察覺到,若是封印真的出事,陳霆便是那個唯一能救葛家於水火之中的人,這時候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一旁的葛桓南見了爺爺這個態度直接傻了眼,萬萬沒想到剛才還要打要殺,現在竟然已經奉為上賓,於是蹙了眉過去,小聲道:「爺爺,您這是幹什麼?這小子和青青糾纏不清,還知道津門山的事,留不得啊!」

    「住嘴!」葛庭坤狠狠瞪了葛桓南一眼,又看向陳霆道,「陳先生不要介意,是老朽教子無方,沒管教好這孩子,一定狠狠罰他!」

    葛桓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他忍不住又打量起陳霆來,這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爺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陳霆微微頷首,瞥了葛桓南一眼,他並不急著亮出身份收服葛家,還是要靜觀其變更好。

    「陳先生,南兒說您住在城裡的一家酒店,住外面到底不方便,您要是不嫌棄,不如就搬到我家來吧?」葛庭坤試著邀請道。

    眉心微挑,陳霆頷首,卻並未說話。但這已經足夠讓葛庭坤激動,於是立刻喊來管家,讓人到酒店去將陳霆的行李取回來,然後又親自帶著葛桓南去給陳霆打掃客房。

    

    不情不願的跟在葛庭坤身後,葛桓南眉頭緊鎖,不解道:「爺爺,您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您之前不是還說那小子不能留嗎?」

    他現在可真是越來越猜不透老爺子的心思。

    葛庭坤橫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懂什麼?陳先生是真正的高人,修為甚至在我之上,他又說自己是京州人士,你說,他會是誰呢。」

    「京州的高手…」葛桓南眉心蹙起,正想著,忽然靈光一現,「爺爺,你是說他就是陳?!不會吧?」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葛桓南還是表現出了一些疑惑,如果這小子真的就是京州的陳霆,何必不直接表明身份呢?

    他又哪裡知道陳霆不過是在享受這場貓鼠遊戲,一切還未有定局的時候,他不想過早亮出自己的底牌,所以也由著他們猜測。

    「是與不是,日後自有分曉。」葛庭坤微微嘆息一聲,又看向葛桓南道,「將你的脾氣收斂些,往後不可對陳先生不尊敬。」

    「是。」葛桓南低了頭,悶悶答道。

    「另外,叫你父親晚上回來一趟,與陳先生見見,也算是我們葛家不失禮數。」

    「是。」

    …

    入夜,月明星稀,寒風暫歇。

    葛振軒步履匆匆趕進來,脫下黑色風衣遞給管家,邁進餐廳先給葛庭坤行了個禮,隨後葛家的四個兒子又和他見了禮,他方才坐下。

    葛振軒是葛庭坤唯一的兒子,如今擔任著津門商會會長的職務,平時住在市中心,每個人十五定會回到老宅陪父親小住幾日,今天則是葛庭坤特意讓他趕回來的。

    剛坐下,葛振軒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陳霆,看上去是個頗有氣質的年輕人,能感覺到實力不俗,但他卻也並看不出這少年真有父親說的那樣神乎其神。

    但礙於葛庭坤在場,他也不好不給父親面子,於是便端起酒杯對陳霆道:「聽家父說陳先生是從京州來的,這杯薄酒,略表心意。」

    陳霆看他一眼,笑笑,道:「我不喝酒。」

    說完便自顧自的吃起菜來,葛振軒面色一變,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正想發作,餘光瞥到父親警告的眼神,只得又強。壓下心中怒火,放下酒杯轉移話題道:「西兒,這次京州的事,你做的很好,我被一個小輩壓了這麼多年,這次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說起這個,他臉上便有了些得意之色,看向葛桓西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讚賞,葛桓西自然也露出得意的笑容,還狀似無意的瞥了自己的二哥一眼。

    葛桓南心中雖有不快,也不敢多說什麼,本來京州應該是他去的,誰知葛桓西卻在父親的授意下占了先機,不過,他忽然抬起頭看了陳霆一眼,事情也許還有些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