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感覺到床上的人動了動,陳霆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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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的本來就淺,加上多年修煉的緣故,旁邊只要有些動靜就會立刻醒過來,已經成了習慣。
微笑著點點頭,阿詩在陳霆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
「多謝你。」雙目含情的看著陳霆,阿詩笑道,「昨天我雖然一直在昏迷中,但是你為我做了什麼,我都能感覺到。」
「無須言謝,昨日你也是為了救我。」陳霆搖搖頭,又道,「下次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我可以處理好的。」
阿詩低下頭笑了笑。
其實她也知道陳霆能解決得了那些事,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身體比她的思想更快做出了反應。
她滿心裡只想著陳霆絕對不能有事,就那麼撲了出去。
至於自己的生死,竟是全然不在意的。
「我今晚就要回京州了。」
陳霆忽然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他看著阿詩,輕輕笑了笑。
她是個好姑娘,但自己不過是雲貴的過客,早晚都是要分別的。
阿詩心裡當然也明白,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樣早,這樣突然。
「也許吧。」
話音剛落,阿詩忽然俯過身來吻住了陳霆。
下意識的扶住她肩膀,陳霆推開阿詩,不安的皺了眉:「你這是幹什麼?阿詩,我們……」
「我知道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有。」阿詩定定的望著陳霆,「就算以後都不能再見到你,這也是我的心意。」
說完,她摟住陳霆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抱住阿詩的腰,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一室旖旎。
一番雲雨之後,阿詩解下手腕上戴了很多年的白玉手串套在了陳霆的腕上,她趴在他胸口,輕輕的喘著氣。
「無論如何,希望你不要忘記我。」
撫摸著阿詩的長髮,陳霆點了點頭。
傍晚,告別了阿詩,陳霆和張鐸一起上了回程的飛機。
看到陳霆手腕上多出來的那個白玉手串,張鐸忍不住打趣道:「陳總,多了個東西,回去怎麼和孔小姐解釋啊?啊,周小姐也回來了吧?嘖嘖,這可怎麼辦呢?」
「找打。」陳霆笑著拍了張鐸一下,「你現在連我的玩笑也敢開。」
說完,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那串白玉手串上,阿詩的笑臉仿佛又重現在眼前,讓陳霆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有些情緣雖說只是萍水相逢,易聚易散,可也總會在心上留下一些什麼。
到了京州,張鐸直接回了公司,離開這麼多天,他總覺得還是要先去看一眼才能安心回家。
而陳霆則直接回了陳家。
公司那邊有張鐸,他很放心。
「小霆回來啦。」
剛一推開門,蘭姨就迎了出來,一把拉住陳霆的手,有些著急的問:「東西拿回來了嗎?」
點點頭,陳霆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鎖心玉交到蘭姨手中。
捧著熟悉的鎖心玉,蘭姨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這是李宜珊最珍貴的東西,此時此刻捧著它,就像是又回到了許多年前,她握著李宜珊的手。
她們之間的這份情誼或許別人不能夠感知清楚,但如今拿回了鎖心玉,蘭姨多年來的心愿也總算是了了。
「你回來了。」
聽見周瑤的聲音,陳霆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他看到她紅了眼睛,但是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還在對他微笑著。
上前兩步一把抱住周瑤,兩人久久不願分開。
晚飯後,陳霆拉著周瑤回了房間,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人人都說小別勝新婚,他今天才算是有了切身的體會。
折騰了大半夜,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倒在床上。
緊緊握著陳霆的手,周瑤把頭倚在他肩膀上,一刻都不願意離開他。
「瑤瑤,你受委屈了。」陳霆也使勁握了握周瑤的手,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始終也沒有和周瑤好好的說說話。
但周瑤卻笑著搖了搖頭:「只要還在你的身邊,我就不委屈。陳霆,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在她額頭留下一吻,兩人相擁而眠。
次日,陳霆起來後先去了商會。
早就聽說他回來,所以葉南天也是早早就到了商會,在會議室里等他。
「陳先生,聽說您已經卸任了?」
觀察著陳霆的臉色,葉南天小心翼翼的問道。
點了點頭,陳霆一臉無所謂:「我不喜歡那個職位,所以就卸了下來,反而一身輕鬆。」
「那不如您還是回商會來吧。」葉南天也跟著笑了出來,一臉誠懇的說道,「咱們商會也正需要您呢。」
他是真心覺得如果陳霆決定要回來,他會把商會會長的位置再還給陳霆。
反正只要有陳霆的支持和保護,他現在做不做這個會長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
「不必了,你好好當你的會長吧。」陳霆微笑,「有什麼事,我自然會幫你。」
更何況就算陳霆現在已經卸任,也不再出任商會的會長,他在京州的地位也無人能夠撼動。
如今京州算是陳霆的勢力範圍,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
所以不用那些虛名,他也牢牢掌握著京州的一切實權。
從商會大廈出來,正好迎面撞上了趕過來開會的林致遠,見陳霆要走,他趕緊道:「陳先生,您怎麼剛回來就要走了?正好碰見了您,我還有件事想和您商量呢。」
「什麼事?」停住腳步,陳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從隨手的黑色文件夾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陳霆,林致遠道:「北郊的這塊地皮一直也沒有開發過,我本來是打算和葉會長商量一下,今年搞一個競標會把開發權交出去的,但不知道是從哪來了個外地商人,直接把這塊地給買走了,還說要搞個什麼度假村。」
隨手翻了翻資料,陳霆疑惑道:「外商?外商也能隨意買賣京州的地皮了嗎?」
「奇怪不就奇怪在這兒了嘛。」林致遠也是皺了眉,「陳先生,我總覺得這裡頭還是有點古怪,您看要不要阻止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