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第二刀一下去,還真切出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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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眾人都感到十分驚奇,雖說這綠有點少,但勝在成色不錯,回個本絕對沒問題了。
王瀟臉色驟變,一言不發的盯著張鐸。
台下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出價。
這次換張鐸得意的看了王瀟一眼,然後又對切割師道:「師傅,麻煩您再切一刀吧。」
「啊?還切啊?」
切割師皺了眉,震驚的看著張鐸,勸道:「這位小兄弟,要我說還是別切了吧,第三刀下去要是切毀了,可就值不了這麼多錢了。」
「沒關係,您切吧。」張鐸雙手環抱在胸前,自信滿滿的開口。
阿詩坐在下面一個勁的搖著頭,還拉了拉陳霆的衣袖,說:「還是讓張鐸見好就收吧,第三刀萬一真切毀了怎麼辦?」 ✾✮✻
說白了她也不相信有人能這麼幸運,第三刀下去還有綠。
但陳霆只是笑而不語。
切三刀是他給張鐸出的主意,上面的線也是他親手畫的。
所以一定不會出錯。
拗不過張鐸,切割師只能嘆了口氣,又把石料放在了切割機上。
滋啦啦一陣聲響後,切割師瞪大了雙眼,顫抖著雙手把那石料捧了出來,驚喜道:「天啊,幸虧切了第三刀!這可是絕佳的冰種翡翠啊!」
說著,還把手裡滿是綠的石料展示給下面的人看。
人群一片驚嘆,座位在後面的人甚至迫不及待的衝到前面,瘋狂揮動著手裡的競價牌。
「我出三千萬!」
「小兄弟別聽他的,我出四千萬!」
「五千萬!」
笑眯眯的看向王瀟,張鐸得意的開口:「王少,二十萬的石頭開出了五千萬的價格,你說這筆買賣值不值?」
「你!」死死瞪著張鐸,王瀟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但偏偏在場的都是貴人,又有媒體,所以他也不敢輕易發作。
坐在台下的王闖臉色不善,陰鷙的目光鎖定在張鐸身上,隱隱有了一股殺氣。
這時陳霆才轉過頭看著阿詩笑了笑。
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霆,阿詩不禁在心裡悄悄感嘆這可真是個奇人。
怎麼能看石料看的這麼准呢?
「各位,剛才的拍賣已經告一段落。」交易完了張鐸的石料,主持人就上了台,「我知道大家今天聚集在這裡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想參與鎮展之寶鎖心玉的拍賣,明天就是咱們雲貴一年一度的下火節,為了慶祝這個盛事,王先生已經決定要把鎖心玉的拍賣延期到明天,請大家明天準時參加。」
本以為今天就能見到鎖心玉,沒想到拍賣卻被延期,陳霆也沒有辦法,只能再多留一日。
從玉石博覽會出來,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陳霆他們剛要上車,王瀟就從後面追了出來。
「小子,你是從哪來的?」
攔住陳霆的去路,王瀟瞪著他問道。
「京州。」陳霆平靜的開口,倒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一旁的阿詩嗅出一絲危險的味道,於是趕緊開口道:「王少,裡面的人還沒有走完呢,你不用去送送記者嗎?」
迫於無奈,王瀟只能瞪了陳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展會。
上了車,阿詩才鬆了口氣,對陳霆道:「我現在就給你們訂機票,你們趕緊回京州吧,從王瀟剛才的表現來看,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急什麼。」陳霆看著阿詩笑笑,「明天不就是下火節了嗎?這在你們雲貴可是個不亞於新年的重要節日吧?我們參加完了再走。」
「你們還想參加下火節?」阿詩瞪大了眼,「不行,明天再走肯定就來不及了。」
說著打開手機就要給他們訂機票。
陳霆一把拿過她的手機關上,又笑了笑:「別擔心,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實在是拗不過他們,阿詩沒辦法,只能讓司機又把他們送回了民宿。
洗完澡出來,陳霆拿過從剛才起就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打開一看,全是京州發來的工作郵件。
一封接一封,搞得他手機都卡住了。
皺眉嘆了口氣,陳霆撥了孔瑩的電話。
「喂,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未婚夫先生。」電話另一端的孔瑩應該心情不錯,語氣中都帶著笑意。
思考了一下,陳霆終於還是開了口:「幫我處理一下京州那邊的事,瑩瑩,我還是不習慣一下有這麼多的公事壓過來,你也知道,我還有很多其他事要做,至於現在這個位置,我準備讓給你父親。」
另一端沒了聲音,似乎孔瑩也正在思考這件事。
其實當初她提那個建議也是想幫陳霆一把,把一直藏在暗處的那個人給逼出來,但現在看來,陳霆好像真的適應不了這樣的工作,也罷,他本來就是個出世的人,強迫他入世想來也真的不是一個好辦法。
「好吧,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孔瑩輕笑一聲,「就算不坐在這個位置上,以你如今在京州的地位,那個人也該沉不住氣了,之前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不過還是謝謝你,願意信任我,現在不想做了,還可以尊重我。」
輕輕嗯了一聲,陳霆掛斷了電話。
卸掉了這些太過世俗的工作之後,他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
正準備上。床睡覺,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眉心微蹙,陳霆下樓一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站在民宿大廳,民宿的老闆已經受了傷躺在一邊。
大廳里也是一片狼藉。
「你就是從京州來的那個小子?」
很顯然,這人是衝著他來的。
而且,就像阿詩說的那樣,王瀟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今晚就準備對他下手了。
微微頷首,陳霆目光平靜的注視著那個人。
不過是個武道高手罷了,雖然也懂得真氣外放,但為人太過張揚,顯然也不會在修為上有更加高深的造詣了。
「呵,小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倒是有幾分膽識啊,見了我居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