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好戲開始

    第二天中午,蕭媚才帶著周瑤回來。

    母女倆一進屋就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周文華和周暄對陳霆簡直是過分的客氣,父子倆一起陪著笑臉,不停的噓寒問暖。

    「這怎麼咱們才走了一天,你爸和你哥就轉性了?」蕭媚不解的看著那圍在陳霆身邊的父子倆,忍不住和周瑤吐槽道。

    周瑤也是困惑的搖搖頭,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之前周文華只是接受了她和陳霆搬回來,那麼現在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事事以陳霆為中心。

    晚飯也是吩咐傭人準備了附和陳霆口味的清淡菜餚,一點沒有滬上吃慣了的本幫菜那樣濃油赤醬。

    回了房,周瑤才忍不住問陳霆:「我和媽媽就走了一天,你是怎麼讓爸和大哥對你改觀這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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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摟著她微微一笑,陳霆輕聲道:「秘密。」

    本想在周家多留幾天,好讓周瑤能一解思家之苦,但周末陳霆接到了張鐸打來的電話,嚴省長死了!

    這下他不得不帶著周瑤提前回京州。

    「瑤瑤,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臨走時,蕭媚依依不捨的拉著周瑤的手,眼泛淚花,「有空就多回來看看!」

    「我知道了,媽,你放心吧。」周瑤拍拍母親的手,自己也有些哽咽。

    一旁的周文華咳了一聲,開口道:「好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然後走到陳霆跟前,遞給他一串鑰匙,道,「陳霆啊,這是我在京州的所有房產,想來有生之年我也應該不會回去了,你拿著吧,就算是我給瑤瑤的一部分嫁妝了。」

    其實嫁妝不過是個說辭,周文華現在恨不能把自己有的都拿出來籠絡住陳霆的心。

    自然的接過鑰匙,陳霆點點頭,便帶著周瑤離開了。

    因為他們走的很急,也就沒告訴夏芷晴回去的事。

    飛機降落在京州的機場,剛出了航站樓,他們就看到了焦急等在外面的張鐸。

    「陳總,您可回來了!」

    張鐸兩三步迎上前接過陳霆手裡的行李,皺著眉嘆了口氣:「京州現在算是亂套了,這一陣子發生了很多事。」

    「邊走邊說。」陳霆說著,上了張鐸準備好的車。

    回陳家的路上,張鐸把最近京州發生的事大概和陳霆講了講。

    自從陳霆帶著周瑤回了滬上,先是京州商會發了一條新令,要提高各商家的會費,而且還想從商家的企業分紅。

    商會裡的大部分人都是許鈞的親信,對於這一舉動當然很支持。

    林致銘為了在許鈞那討個好,也就同意了這個霸王條款,葉南天雖然心有不甘,但無奈這幾年葉家式微,他也沒什麼話語權,只能跟著同意。

    唯一不同意的就是張鐸。

    陳家的公司現在剛起步不久,如果同意了商會的要求,對他們很不利。

    許鈞表面上沒說什麼,但背地裡卻沒少給陳氏集團使絆子,想趁陳霆不在威逼張鐸同意。

    本想告訴陳霆的張鐸忽然接到了嚴省長的電話,讓他不必打擾陳霆,說這件事自己會親自出面解決。

    

    第二天嚴格就親自到了商會,他和許鈞關起門來談了足足三個小時,後來許鈞果然沒再找過張鐸的麻煩,可沒過幾天,嚴格就失蹤了。

    張鐸也是在嚴格失蹤之後好幾天才知道此事,這還是上面實在瞞不住了,才不得已爆出來的。

    張鐸懷疑這件事跟許鈞有關係,所以就先給陳霆打了個電話,他原本以為那伙人再猖狂也不敢把省長怎麼樣,誰知道昨天就傳來了嚴格死在京郊一處倉庫的消息。

    「陳總,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還聽說嚴省長的兒子至今還下落不明呢!」張鐸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面上都是愧疚之色,「要是我早點把這件事告訴您,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這不能怪你。」陳霆開口安慰道。

    許鈞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就算沒有這檔子事,所有站在他這邊的人也都別想有什麼好下場。

    嚴格是為數不多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再加上自己曾經救過他兒子,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所謂知恩圖報就是這樣。

    可誰也沒想到,那人手眼通天的程度已經恐怖到了這個地步,連省長的生死都能輕易決定。

    怪不得遠在濱海的馮善德那麼多年還心有餘悸,紮根滬上的周文華提起那人也是膽戰心驚。

    陳霆一直以來都知道,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不簡單。

    嚴格的死,充其量只是個開始。

    把周瑤送回了陳家,陳霆便和張鐸一起趕往嚴家弔唁。

    雖然他們倆心裡清楚嚴格的死是怎麼回事,但京州的其他人並不知情。

    所以嚴格的葬禮還是格外隆重的,來往弔唁的賓客也是絡繹不絕。

    車子停在嚴家門前,看著一片莊嚴肅穆的景象,陳霆不禁有些感慨萬千。

    上一次來,這裡燈火通明,富貴繁榮;這次雖然還是亮著燈,卻從內里透出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

    「陳先生,您來了。」

    老管家佝僂著腰把陳霆迎了進去,他為嚴家服務了一輩子,這次嚴格的死,也讓他深受打擊,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靈堂中間擺著嚴格的遺照,兩邊跪著他的其他親人。

    見陳霆到來,嚴志高便擦擦眼淚站了起來。

    接過老管家遞來的香,陳霆對著遺照拜了拜,然後把香插。進了香爐里。

    「多謝陳先生能來。」嚴志高疲憊的看著陳霆,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

    他從前是怎樣的浪蕩公子陳霆十分清楚,活在叔叔和表哥的保護下,天不怕地不怕,今日再見,也已經形容枯槁,承受了巨大的悲傷和壓力。

    心下有些酸楚,陳霆拍了拍嚴志高的肩膀,問道:「還沒有你表哥的消息嗎?」

    提起這個,嚴志高不禁紅著眼搖了搖頭:「派出去找的人不少,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對了,陳先生,之前表哥準備了一些禮物要謝你,我拿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