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上去挺普通的嘛。」
她的那群小姐妹在好好打量了陳霆一番之後,就得出了上面的結論。
穿的是一身明顯已經舊了的衣服,還是長頭髮,長得雖然英俊端正,但也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
她們都不太明白周瑤這樣一個大明星大美女怎麼會和陳霆在一起。 ❁
而且剛剛周瑤可是和她們說自己的男朋友相當厲害,不是普通人來著。
這會兒她們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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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懂。」周瑤端著酒杯神秘一笑,並沒有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來來來,喝酒喝酒。」
走到吧檯前坐下,陳霆呼了口氣。
這夜店實在太吵,就只有吧檯這裡才安靜一點。
「您好客人,需要點什麼?」
調酒師看著陳霆笑道。
「一杯白開水。」習慣性的點了自己常喝的白開水,陳霆也懶得理會調酒師那個輕蔑的眼神。
偏偏那個周野這會兒又湊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陳霆:「准姐夫,怎麼來了這兒就喝白開水啊?那多沒意思,想喝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不用了。」陳霆目不斜視,仍舊看著調酒師道,「給我杯白開水。」
「准姐夫,四捨五入咱們也是一家人,你和我客氣什麼啊?」周野說著,衝著調酒師一挑眉,「給這位先生來一杯義大利的威士忌。」
「我說不用了。」陳霆漸漸開始不耐煩起來,「就按我剛才說的給我。」
「客人,我們這裡一杯白水也是需要九十九元的。」調酒師禮貌的笑著,但看著陳霆的眼睛裡卻明顯是看不起。
周野也趴在一邊看笑話,只要跟周家有一點關係的人不好,他都會感覺到非常開心。
在他眼裡,陳霆也不過就是一個攀上了他二姐這根高枝不願意放手的人罷了,就算打著京州陳氏的名號,骨子裡也還是什麼都不是。
掏出黑金卡隨手扔在吧檯上,陳霆開口道:「沒有密碼。」
調酒師好奇的拿起黑金卡,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看著陳霆的眼神立刻變了,一刻也不敢耽誤,趕緊轉身把經理找來了。
雙手捧著黑金卡來到陳霆面前,經理笑道:「先生,請問您貴姓?」
「陳。」
「陳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手下的員工不懂事,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經理十分狗腿的笑著,對著陳霆點頭哈腰,「您今天在本店所有的消費全部免單,您看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順手指了指周瑤的位置,陳霆道:「把那一桌的單算在我這裡吧。」
「好的,我會立刻給那桌的客人免單。陳先生,祝您今夜愉快。」經理說著,把黑金卡還給了陳霆。
能擁有運通銀行黑金卡的人那可都是真正的大富大貴,他們這個小夜店還得罪不起,免幾個單換陳霆一個笑臉,這筆買賣可不虧。
在一旁觀看了全過程的周野目瞪口呆,就算他有著周家小少爺的身份,在這家夜店也沒有受到過這麼高的禮遇。
而他看不起的那個所謂「准姐夫」,剛剛掏出來的是黑金卡?運通銀行的黑金卡?
那可是連他們周家都沒有的東西啊!
直到這會兒他才明白了二姐的選擇,陳霆根本就不是父親和大哥眼中的無能之輩,他的真正實力,是周家遠遠不能比擬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周野終於也發出了和無數人一樣的疑問,他皺眉看著陳霆,現在他所知道的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看他一眼,陳霆沒作聲,只是端起水來慢慢喝著。
自覺沒趣的周野也就沒再多說什麼,悻悻的離開了。
「結帳。」凌晨一點左右,周瑤終於和那群小姐妹聚完,於是拿出卡來準備結帳。
「瑤瑤,讓你男朋友結吧。」
「就是啊,哪有跟男人出來還讓女人花錢的道理?」
剛才諷刺陳霆的幾個小姐妹又開始不懷好意的議論,笑眯眯的等著看周瑤的笑話。
眉心微蹙,周瑤剛想說她們太過分了,話到嘴邊,夜店的經理就親自走了過來。
「周小姐您好,您和朋友今晚在這裡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
「啊?為什麼啊?」
幾人同時發出感嘆,好奇的看著經理,難不成周瑤這個大明星到了這種地方還能刷臉?
經理微微一笑,指了指陳霆的位置,開口道:「陳先生是我們店的貴客,您是他的女朋友,自然免單了。」
這下那幾個還等著看笑話的人一下目瞪口呆。
來這兒消費的可從來都是有錢人,經理也一向拜高踩低,如果陳霆不是真的有實力,這個經理絕不會是現在這副表情。
「謝謝。」周瑤淡淡一笑,得意的看了那幾個人一眼,走到陳霆身邊挽著他的胳膊離開了夜店。
而此時周家的別墅里,周文華和周暄也都還沒有睡。
「爸,金師傅算的向來很準,您打算怎麼辦?」周暄一臉愁容的看著父親。
周文華也是滿臉憂愁,眉頭緊鎖,並沒有立刻回答。
今晚滬上有名的風水大師金光到周家做客,本來是要給周文華算一算分公司的選址吉不吉利的,沒想到金光一進門就先拉著周文華的手說他要有血光之災。
而且還是個大災!
這下周家父子可慌了神,連忙請教金光有沒有什麼可以破解的辦法。
「若想解此災,唯有選一個命格特殊之人,做法將周副省長的災劫轉嫁到他的身上。」
這是金光給出的唯一辦法。
但是他也說那個命格特殊的人並不好找,還留下了一個生辰八字,讓周文華按照這個找到那個人之後再聯繫他。
「為今之計,只能儘快找到那個命格特殊之人。」
好半天,周文華才終於開了口。
「是,爸,我馬上就去辦!」周暄點點頭,一臉嚴肅的離開了書房。
他現在雖然是滬上商會的會長,但根基還沒有徹底扎穩,一時半會兒離不開父親這個倚仗,畢竟父親還有著副省長的職務,所以才會對此事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