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陳氏後人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陸建中的眼睛越瞪越大,語氣也充滿了不可置信。

    李依蘭緊張的看著他,心裡忽然也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啊?」陸建中握著手機的手已經開始顫抖,眉頭緊鎖,「好,好,我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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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電話,陸建中呆呆的看著李依蘭,忽然捂著心口倒在了沙發上。

    「建中!」李依蘭趕緊撲過去扶起他,從茶几上拿過速效救心丸餵他吃了。

    陸建中這才稍稍緩過來一點,但臉色卻還是白的嚇人。

    「到底是怎麼了?」李依蘭抓著他的胳膊,著急的問道,「誰給你打的電話啊?是不是,是不是敏敏出了什麼事啊!」

    「老,老婆,敏敏,剛剛那人說,敏敏她死了,死了啊!」陸建中抓著李依蘭的手,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什麼……」

    聽完這話,李依蘭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兩眼都直了。

    死了?她的敏敏死了?

    怎麼會這樣?她的敏敏還不到二十歲,那麼年輕,怎麼會就這麼死了呢?

    門口的陳霆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走過去將李依蘭扶了起來,安慰道:「表姨,事已至此,還是先節哀吧。先到現場去看看。」

    「小霆,小霆!」李依蘭死死抓著陳霆的胳膊,就像是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放聲大哭起來。

    一旁的陸建中也是懊悔不已,就在前一秒,他還在嘲笑陳霆,還在做著成為副市長親家的春秋大夢。

    誰知下一秒就真的應了陳霆說的話,敏敏出事了!

    扶著李依蘭出了門,陸建中的狀態已經不能再開車,於是陳霆便叫了出租,去了打電話的人說的地方。

    陸敏的屍體是在城郊一處山腳下發現的,上面就是懸崖,她應該是從上面跌下來的。

    不過在跌下來之前,她還曾受到過非常嚴重的虐待和撞擊,應該早就已經死了,然後才被人拋屍山崖。

    現場一片血肉模糊,李依蘭剛看了一眼就昏了過去,陸建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像瘋了一樣哭嚎著抽自己耳光。

    「唉,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真是可惜了。」

    第一個發現陸敏屍體的是這片山的護林員,此刻站在一旁惋惜的搖著頭。

    「大叔,我看這附近也沒有人家,你平時在這裡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人過來啊?」陳霆走過去問道。

    雖然他們心裡都知道這件事應該是誰幹的,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這裡啊,經常有些二世祖過來賽車,他們通常都是凌晨才來,不等天亮就走了,我也遇上過幾次,唉,不過知道他們不好惹,就都躲著走了。」護林員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心中有了數,陳霆道謝後,那護林員就走了。

    「陳霆,陳霆,過去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才會讓女兒去接近那個王八蛋!」

    陳霆剛一轉身,就看到陸建中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聲淚俱下的抽著自己耳光:「我不應該不聽你的勸,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但是晚了啊!陳霆,就請你看在你表姨的份上,一定要替敏敏討個公道啊!只要,只要能讓姓秦的畜生發出代價,我為你幹什麼都行,求你了!」

    

    陸建中親眼看到女兒橫死的場面,是真的打心眼裡覺得後悔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陳霆開口,語氣淡然,「不過日後你要真的吸取教訓,對表姨好。」

    「好!好!」陸建中滿口答應,「我發誓,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事事都聽你表姨的!」

    頷首,陳霆和陸建中一起把昏迷的李依蘭送到了醫院,然後又聯繫祝紫馨,讓她幫忙找人給陸敏收屍。

    從醫院出來,陳霆便去了張市長家拜訪。

    既然要動手處理掉秦家父子,那勢必也會和川南的省長發生衝突。

    到時候這兩人要是都沒了,川南的事情誰來管,陳霆也是必須要先考慮好的,否則剛為民除完害,轉眼上位的又是個禍害,豈不是白忙了嗎?

    張市長在川南根基深厚,雖然這幾年被女婿架空,但還沒有完全失了人心,只要他是個能為民請命的好官,陳霆不介意幫他一把,讓他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權力。

    「您是?」

    敲響了張家大門,張家的老管家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霆。

    「我是陳霆,特來拜訪張市長。」

    「陳霆?」老管家還是很疑惑,這幾年張家式微,早就沒人專門來拜訪了。

    大家都害怕秦立的手段,恨不能離他們這裡越遠越好。

    現在忽然跑過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說要拜訪張市長,真是好生奇怪。

    「老人家,我從京州來,是來替張市長解決眼前困局的。」

    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好像在說大話的年輕人,他原本是不想相信的,但看到陳霆堅毅的眼神和通身的氣度,又覺得這年輕人實在是不簡單。

    於是便開門把他放了進來,一路領著他到了別墅的客廳,然後又上樓去請市長張通。

    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通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頭髮已經全白了,這幾年的遭遇顯然是讓他老了不少,但從那雙眼睛裡,陳霆還是依稀可以看到他當年的堅韌和餘威。

    「這位小友是從京州來的?那你是?」張通也坐了下來,疑惑的看著陳霆問道。

    陳霆淡淡一笑,開口道:「京州陳氏,陳霆。」

    「怪不得有些眼熟啊。」張通點點頭,「在新聞里看到過,陳先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建陳家,真是年輕有為啊。唉,不過,老頭子我的困境,只怕不是你能解的。多謝你來看我,還是不連累陳先生了。」

    張通笑的很慈祥,他認識陳霆這個有名的後輩,但卻並不想因為家事連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