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還很懵逼的看著自己的西裝莫名其妙被脫還被全部沾染酒水,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怒吼道:「我新定製的西裝可是最新款,我要殺了你。」
說著揮著拳頭就想要朝著陳霆砸去,陳霆嘴角上揚用力的甩著西裝,西裝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根長繩一般三兩下就把方黎伸出的手給禁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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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方黎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朝著方黎的褲腰帶去了,皮帶三兩下就被解開,一個下蹲方黎的雙腳就被綁住。
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高啟涵和方琦整個都震驚不已了。方琦見狀有一些的膽怯了,但是方黎心中的怒火卻是無法消退怒吼著:「哥,不能放過他,不能!」
方琦見自己的弟弟被欺負成這樣心裡多少有一點的不爽,他緊捏著拳頭想要找機會出手,陳霆冷笑的說著:「怎麼你也想要試試?我想想要怎麼的綁你才行呢。」
「你給我記著,下次我會要你好看的。」方琦害怕的放棄了掙扎而是帶著被綁的弟弟離開了,他可不想要被綁的丟人了。
看著兩人離開,陳霆無趣的搖了搖頭,本以為這兩兄弟會很有骨氣的跟自己戰鬥到最後,誰知道還是自己高看了他們,真的是讓人失望了。
「這位先生謝謝你幫了我,我是高啟涵。」高啟涵感謝的看著陳霆,陳霆一副正義凜然讓人覺得很可靠,並且再加上帥氣的臉龐也是讓無數的女孩為之瘋狂著迷。
「舉手之勞,不必在意你沒事就好。」陳霆搖了搖頭換作其餘男人恐怕都會出手相助,除了那些心裡有壞水的男人。
「請問先生你叫什麼名字,你幫了我我需要感謝你才行。」高啟涵急忙的攔住了要離開的陳霆,她要是不感謝陳霆心中會過意不去。
「陳霆,無需感謝。」
陳霆揮了揮手就繞開高啟涵離開了,高啟涵看著陳霆瀟灑離開的背影,她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恐怕自己今天來對了這裡。
不遠處的毛初塵也目睹了這一切,看著陳霆居然和高啟涵有接觸,這讓他擔心不易的了畢竟他可是要向高啟涵下手的人,然而自己對於陳霆也有所了解知道是身手了得之人。
等著宴會結束,彥斌找到了陳霆,急忙的遞上了自己找尋的資料說著:「這些是我找朋友收集來的全部死者的信息,你可以看一下。」
看著上面的信息,死的都是女子,並且跟警察所說的是一樣的後頸脖有著一個蓮花標誌,年齡平均都是在二十歲左右,陳霆心中也有著一個底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陳霆收著這份資料,就點了點頭準備的離開了。彥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還想著把陳霆收入囊中為自己所用恐怕是在異想天開了。
晚上毛初塵在房間內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之中不停的浮現出黑衣人所說的話,他又要幫助他們去害人,而且自己的妹妹還在他的手上,這讓他怎麼能放下的心。
他也知道黑衣人的作風,要是自己不聽從他的話,恐怕想要救回小妹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陳霆的出現讓他更加的危險了。
就在他苦惱的時候,突然黑漆漆的房間之中擺放的一根蠟燭就出現了一團綠色的火苗,毛初塵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是黑衣人給自己傳信了。
他上前吹滅火苗,一封信出現在眼前,他懷著忐忑的心打開信封,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畢竟黑衣人找自己准沒什麼好事。
『明日動手,我要她的心臟!』信封上的短短几個字,卻讓毛初塵的心中無比的慌亂,時間緊迫他也還沒有計劃,就怕出現意外把自己也給暴露了得不償失呀。
但是自己也沒有猶豫的時間,自己要是不聽從他的話,恐怕自己所隱瞞的事情會暴露小妹也會有生命安全,他不得不聽從黑衣人的話。
第二日高家人找到了陳霆,陳霆看著來者不解的問道:「找我有何事?」
「我家高小姐為了感謝你昨日在宴會上的解圍,想要感謝先生請先生吃飯。」
「這不必麻煩了,舉手之勞而已。」陳霆搖了搖頭,這個事情對於他來說不足為提,沒有必要感謝。
「先生,這是我們高家的禮儀,也希望先生可以前往。」
陳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看出來了面前的人是一個很會磨人,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恐怕都會一直在自己身邊吵鬧著。
「行吧,那麼帶路。」陳霆只能跟隨著傭人來到了高檔餐廳,高啟涵為了好好的感謝陳霆已經把整個餐廳給包了下來,只有他們兩人在用餐。
「陳先生,請坐。」高啟涵面帶笑容看著陳霆的到來起身招呼著陳霆坐下,陳霆禮貌的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昨日還真的是要感謝陳先生,要是不是你的話,我就要被方家兩兄弟給欺負了。」高啟涵害羞的低著頭感謝的說著,她也還是第一次獨自的約著男生出來,這也讓她有一些的不自在。
「高小姐,我說了舉手之勞不用感謝的。」陳霆皺眉解釋著,他說這句話已經很多遍了,他逐漸的開始煩躁起來了。
「但是你出頭能幫我我就很感激了,這頓飯我請你我心裡也會好受一些。」高啟涵堅定的看著陳霆說著,她不感謝陳霆的話恐怕覺都睡不好了。
「行吧,那就吃飯吧。」陳霆無奈的看著面前倔強的人,自己為了以後省心點也只能這樣的答應了。
此刻正在跟蹤高啟涵的毛初塵看著陳霆居然跟高啟涵在一起,那麼自己的計劃也隨之的被打破了,他今日可是要動手的。只能看兩人吃完飯找一個好機會下手了,要是沒成他就完了。
兩人隨意的閒聊了幾句,就想要各自的告別了。但是在出餐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車子從自己的眼前離開。
這個車子自己並不陌生,是毛初塵的車子,他的車子在這裡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的,他也留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