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圍的變化，兩個女子神色放鬆一些，以為可以得救了。
陳霆走到她們身邊，在她們身上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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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是骨骸修煉沒錯，換句話說就是白骨。
修煉成現在這樣確實不易，但他這麼仔細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檢查出來她們身上的咒到底是什麼。
「是神源的人親口告訴你們身上有咒的？」陳霆很少懷疑自己。
那兩位點頭，「他給我們看了案例，這個咒平時不發作，真的說出相關事件的時候就會直接發作。」
「他？長什麼樣可以說嗎？」陳霆也是小心翼翼問道。
「不知道，是個黑衣人。」白衣女子回答道。
又是黑衣人，陳霆腦子裡接連竄出來不少人的答案。
黑衣人！黑衣人！又是黑衣人！
這三個字像是魔咒一樣不停在他腦子裡出現，嗡嗡地響徹整個大腦。
他很想繼續追問，又生怕哪個問題觸及他設下的咒，那這兩個人就會直接消失。
到了最後關頭，居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陳霆覺得頭疼到了一個極限。
顧沖也眉頭緊皺，這種情況他更沒有任何處理經驗，更何況陳霆都拿著沒辦法。
就在陳霆糾結的片刻，一道人影突然出現，猛地扔出一把劍，在空中穿梭兩下，觸碰到這個女子的脖頸。
速度太快，都沒等陳霆和顧沖反應過來，這兩個女子剎那間變成兩具白骨後又在化成一陣煙在空中飄散。
這一切就在陳霆眼前發生，他都來不及叫停。
抬頭看清了才發現，這是個老熟人。
「冷劍？」陳霆站起身來，「你怎麼麼會在突然過來？殺了她們幹嘛？」
「陳先生，她們倆是騙你的，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恢復修煉，很多事情我已經想起來了。」冷劍看上去氣色確實好了很多，至少不像之前看起來那麼蒼白了。
「你想起來了？真的？」陳霆眼裡放出光芒，到了最後關頭，天還是沒有絕人之路。
「嗯！我慢慢跟你說。」冷劍點點頭，看著剛才那兩個女子趴著的地方說道，「她們倆全都是神源的人，身上確實有咒，不過是神源自身的咒，你要是找到方法解了，她們兩個就沒有任何禁錮，合在一起可以把你反殺，那整個還陽省就真的沒有任何可以制服神源的人了。」
冷劍眼睛清明，和之前那個羸弱混沌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陳霆看一眼現在的殘局，自然相信他。
不過這個場面逆轉得猝不及防，還以為還有一場惡戰，陳霆突然反應過來。
「那行，既然你想起來，那就先把這裡收拾一下。」他收起羅盤，還有剛才布下的網，符咒等全部收回來，就連泳池裡的劍也收起來。
冷劍瞥一眼便退後幾步，「陳先生，想不到這才多久沒見，你的功力就增加了這麼多！」
「不增加，他一直都這麼厲害，是以前沒必要顯示而已。」顧沖走上來，站到陳霆面前，神情嚴肅道，「我有事情要先跟你說，關於茅台大廈之前的陳年舊事。」
陳霆把東西全部收好，想起來他剛才接到的電話，「查出結果了？」
「嗯！」顧沖點點頭，「全部查清楚了。」
那件事情涉及太廣太複雜，幾十年的陳年舊事，還被刻意掩埋，要查起來並不容易。
茅台大廈當年在譚姓人的名下，譚老闆是個好色狡詐之徒，公司里的女職員騷擾了不少，也害死不少，找上門來的家人也被那姓譚的解決了，全部埋到茂泰下面。
挖了地道埋進去，在入口處重新修建了一個石柱，所以他們看到的顏色不同。
那些人的魂魄久久不散，還到了頂樓作祟，不停地騷擾工作中的人，尤其是那譚姓老闆。
做賊心虛不知道請人超度，對內讓懂法的人專門把那些冤魂封印起來。
對完破財消災，花了不少錢打點上下，把整個事情完全壓下去，沒有一點水花。
那個時候的譚家有錢有勢，棄了這棟樓，改名換姓，重新生存，因為上下全部打點好了，那棟樓也一直沒有開發。
「改名換姓？」陳霆注意到這個重點，繼續問顧沖，「換成了誰？」
「你認識的，唐！」
顧衝口中出現這個字，一切都好像串聯起來了，這麼久以來的謎團，上面那層霧氣被吹散，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
「唐朝陽！」陳霆雙手握緊。
原來這麼久以來，他都在靠近真相！
他心裡的懷疑從來都是真的，心裡指向的那個謎團是真的。
「看來你都猜得到！」奇怪的是，顧衝心里也不覺得意外。
「你呢？你想起來的是什麼？」顧沖又問冷劍。
他感覺心裡有一團火，只扥這一個突破口釋放出來，而冷劍的答案，興許就是打開突破口的鑰匙。
「神源的一切，你們一直在找的佛像，並沒有五個佛像，從來都只有四個！」冷劍說道。
陳霆只感覺自己頭頂一記驚雷，把他這麼久以來的堅持炸成煙花散開。
難怪他找來找去都找不到第五個佛像，難怪唐家那麼多小佛像，他整個家裡都沒有一點陰氣的影子，原來是燈下黑！
「還有什麼？」陳霆全身的力量都在關口，等冷劍說完。
「譚家成為唐家後，神源建立起來，他們要的是整個還陽省都盡在掌握，專門派人封鎖一切，在茂泰大廈十七層上空懸浮著的油頭粉面，我，還有城隍廟以及養老院那些地方的人，全部被封印，他們一方面要做實驗，一方面要把所有能控制的控制住，我們的記憶全部封禁，為的就是這個過程中生出什麼事端。」
「全部都是唐朝陽？」
「對！」冷劍繼續說道，「他一開始找傀儡，刻意把自己家人推出來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果然你們找來找去，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陳霆腦子裡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的一切，雙手緊緊握拳。
冷劍把想說的全部說完，剩下的一切全部留給陳霆，他自己還要修煉，便離開了。
他的兩面，一面絕對黑暗，成為黑衣人誰也不放過，另一面又以人形示人。
看來祖傳的，每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