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啊？」顧沖和陳霆湊在一起，這變化太突然，他根本反應不及。
「殺咱們倆就是目的，不過咱倆覺醒太快，讓這兩個人錯失了動手時機。」陳霆只能簡單解釋兩句。
話音剛落，那姐妹倆馬上又撲上來了。
不過剛才被陳霆和顧沖打擊之後，行為動作再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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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舉一動更加像喪屍靠近，雙眼失神，腳步卡頓，朝著陳霆這二人而來。
「不對啊，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還等什麼？」顧沖有些發慌，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陳霆也差不多明白了這姐妹倆的內在動機，給這兩個人一人一掌。
奇怪的是，這倆人受了陳霆的掌力，一下子飛到遠處木牆上，又重重地落到地上。
顧沖在旁邊看著抱著手，「你這個功力是不是退後了？以前一掌這些人直接灰飛煙滅，現在怎麼越來越不行！」
話音昂羅，地上的兩個人重新爬起來，繼續恢復進攻。
「不是吧，這戰鬥力怎麼還在？」顧沖立刻跳遠了，他從未見過這種生物，「不是真來生化危機？」
陳霆面對這個場景，也是眉頭緊皺，一下子把剛才的論斷全部推翻。
這一次他不再收手，雙手畫出一個圓，兩隻手收緊全身力量，一掌打出去，又扔出來兩張符咒，緊貼在那姐妹二人身上。
受了一掌後，倆人再次摔到地上，符紙一貼上去，她們倆立刻動彈不得。
顧沖卻都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這什麼聲兒？」
「化水，燃燒。」
「什麼意思？」顧沖從進來到這裡都是一頭霧水。
「我的符紙至陽，這兩個人身體和靈魂相悖，身體需要陽氣，靈魂害怕陽氣，現在內里在吸收，靈魂在燃燒，兩相相衝，在體內瘋狂吸收又瘋狂化為濃水，化了以後變氣燃燒，無異是自。焚。」
顧沖想不到她們倆看起來平靜的外表，內里正在發生這麼巨大的事變。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眼看著天要亮了，顧沖這一晚上像是發生在夢裡，一路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明白。
「我們倆是進入最後面的大殿，一進來就變成了古代的宅院，你還沒吃過虧？」陳霆抱著手向他挑眉。
思考片刻後，顧沖想來想去，「又是幻術？」
「對，障眼法。」陳霆站得筆直，繼續說道，「一進來我就看清了，她們內里都是遊魂，但是肉身又是狐狸，人的遊魂倒是可以附在狐狸身上，但是不能長時間兼容，今天這個人身一看就知道很熟悉了。」
「這和神源是不是又有關係？」顧沖忍不住插話道。
「現在都是猜測。」陳霆看了那倆人一眼，內里傳出來的「咕嚕」聲越來越大，他眼裡的期待也越來越大。「這二位打完招呼就開始引。誘咱倆，你可知道為什麼？」
顧沖想起頭一次艷。遇，「陽氣？」
「沒錯，身體需要陽氣，但是內里是遊魂，肯定清楚地知道不能靠近陽氣，我沒猜錯她們的身體和靈魂已經沒辦法兼容了，應該是被神源強行黏住，也被神源控制成為傀儡才想要吸食咱倆的陽氣。」
「沒懂！」顧沖越聽越糊塗，「既然要吸食咱倆陽氣，怎麼會變成那樣？」
「內里外里不兼容，吸食了以後引發矛盾，要不是早有防備，她們倆剛剛覺醒的時刻就應該直接把咱們倆解決了，變成現在這樣才是防備之舉。」
「我靠，這也太狠毒了。」顧沖知道還有後招，臉上也扭曲了。
陳霆繼續說道，「這個喪屍行為就是了，我猜應該是傀儡最後變化了。」
剛說完，那倆人身體裡的「咕嚕」聲慢慢變小，一陣專屬於狐狸的味道飄出來，伴隨著一陣惡臭，直鑽入鼻，顧沖立刻捂著鼻子擠到後面。
「我靠，這什麼味道啊，我昨天晚飯都要吐出來了。」就算捂著鼻子他都能感受到那陣惡臭不停地往鼻子裡鑽。
提醒了陳霆，他立刻問道，「你剛才跟著進去是聞到了什麼？」
「少女身上的清香和脂粉啊，那味道簡直攝人心魄，和這個肯定不一樣！」顧沖滿臉嫌棄。
「這個才是她們倆身上的味道，你問道的應該是這個，不過被掩蓋了，我看你剛才很享受的樣子。」陳霆嘴角含笑。
「我去，也太噁心了！」顧沖想起自己剛才在溫柔身上作亂就一陣噁心。
他越抗拒，陳霆就越覺得好笑。
「這玩意兒要多久才散掉啊，我要吐了。」顧沖捂著口鼻，實在忍不下去。
不消片刻，這味道逐漸消散，那二人的外形也開始化掉，漸漸地落在地上成為濃水。
濃水也散發著陣陣惡臭，濃水中間各有兩道黃符，都是神源的符紙。
「兩道？」陳霆低語，「現在變成了兩道符紙了！」
想來，一道應該是強行黏住遊魂和狐狸肉身的，一道則是傀儡之用。
化為濃水的瞬間，這個地方也馬上變化，他們瞬間處於大殿後面，前面是一尊城隍像，周圍都是蠟燭燈火。
「還真是障眼法啊！」顧沖自言自語道。
地上的濃水也不見了，唯有四道符紙在地面擺著，不過都沾了血。
這些陳霆也才徹底確定，人間的傀儡歸處為何是人間地獄，人是傀儡肉身，神源的目標還有異界，不止是游湖，就連野外生物他們都不放在眼裡。
強行把動物身和人的遊魂黏住，傀儡的盡頭就是「喪屍」，陳霆還沒見過，但是猜得到應該和電影裡的描寫差不多。
攻擊人，人傳人，除非一下子擊中要害，否則人間地獄這四個字，絕不是一句空話。
陳霆說完之後，顧沖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這也太誇張了！」現實怎會如此魔幻？
「真的假的已經不重要，今晚的一切就是證明。」
這兩個人只是試驗，看來試驗暫時成功了，只是遇上他們兩個沒得手罷了。
天已經亮了，這城隍廟還是那件破破爛爛的城隍廟，好像這一。夜只是夢境。
生死瞬間都是幻想，這一。夜又沒探完，陳霆和顧沖又要回到人世。
「走吧。」陳霆很是惆悵，和顧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