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在用真氣匯聚,感應每一個地方是否有什麼不對。
「現代有個發明叫監控,只要安裝好監控,在哪裡都能確定!」
電光火石間,陳霆從吃飯開始種種奇怪的行為就在顧沖腦子裡來回閃現,他回過神來。
「所以我們在外面兜風那好幾圈你是故意要看清周圍有什麼地方正對那個角落的,從夜市繞路進來也只是為了避開監控,等到這個時候也是想看看有誰大半夜還在看這兒?」 ✤
陳霆點點圖,「對了也不全對,我鎖定了幾個地方,外面的監控也確定了,其實只要確定那個監控連接的是哪一家,不是公用系統就能夠知道是誰了?」
顧沖一想,找到觀察這裡的人簡直事半功倍,沒準兒還能確定他是不是和那個譚家有關係,「那直接走那條路不就好了?把人找到揪出來一問!」
見他情緒激動起來,陳霆走到最角落去跟著敲牆體,瞥他一眼沒說話。
也是……顧沖反應過來,他說得太簡單了。
「今天在這裡把事情翻出來後,還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你怎麼知道一定有這個人?這一切不都是你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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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發現樓道的鎖有問題?」
這……顧沖還真的沒注意過。
「按理說,這個樓時間太長了沒人來,那把鎖應該布滿了鐵鏽,看上去應該是破舊的,但是我們那天來的時候那把鎖分明換了沒多長時間,不說全新也沒有任何貼心痕跡,說明這裡是有人暗中關注的!」
陳霆已經查到了角落處最後一根石柱,光是靠近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那個地方的不同。
他靠近那根石柱,整體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同,就是感覺怪怪的。
他又拿著手電筒晃了一下其他的石柱,重新照身邊那一根,不對勁……
顧沖還站在原地愣著,陳霆用電筒晃他,「想什麼呢?過來看看這裡!」
「你看那些石柱和這個是不是不一樣?」
聞言,顧沖自己也做了對比,「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顏色不一樣!」顧沖也發現了,「你看那邊的,明顯顏色更深一些,這個看起來更亮一些!你呢,有沒有感受到什麼不一樣的氣息?」
陳霆也感受到了,剛才那些石柱沒有什麼異常,感受不到是正常的,但是這裡偏偏有不一樣的氣息,說不清楚是什麼。
「停車場修建的時候肯定是一起修建的,先糊好的水泥顏色更暗,在原來的基礎上重新糊一層的話,只要時間間隔大了,顏色肯定會明顯不一樣!」顧沖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果然,陳霆讓他站開,在上面打上去一掌,削下來一些牆皮。
顧沖深吸一口氣,部分牆體掉落之後才看到你們鑲嵌著的人形!
已經不是人形了,具體來說只是皮膚組織和一些殘留粘液,加上已經顯化出來的白骨形狀。
「他大爺的!」顧沖罵了句髒話。
他很想當場就讓這件事情大白於天下,心裡的不甘和憤憤不停涌動。
還以為陳霆會馬上出手把這石柱搞定,但他只是面色凝重的站在原地。
「想什麼呢,繼續啊!」
陳霆看到這樣的畫面同樣心裡難受,但要先把後面的事情交代清楚。
「既然這樣,我們開始了就要管到底!」
顧沖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沒反應過來陳霆就已經動手了。
那個石柱被打掉所有牆皮,那個人形白骨落下,外面的衣物都散落,粘著已經幹掉的組織,也不知道被這水泥封印了多久。
還以為要慢慢找這下面的幾十個身體,沒想到這石柱沒了,這個白骨放下來,顧沖就看到地面這巨大的石洞,下面黑壓壓的。
倆人對視一眼,顧沖用手電筒一晃,才發現居然是一個往下的樓梯。
陳霆沿著樓梯走下去,顧沖小心翼翼在身後跟著。
走下去是個樓道,從樓道里出去,是另一層單獨的空間,畫面引入眼帘的瞬間,顧沖從未體驗過如此的震撼。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呼吸不自覺屏住,心裡只有一句話,他奶奶的孫子!
這空間不大,角落處堆積了不少白骨,衣物四散,罩不住骨頭框架。
「這便是譚家做的孽了!」陳霆見慣了生死,也依然見不慣這樣慘烈的場面。
「我們要怎麼做?」陳霆握緊了拳頭,理智一回來才之後後面的事情還沒想好。
陳霆拿出手機拍照拍視頻,對準整個白骨堆。顧沖也跟著拍。
拍完之後,陳霆轉身就走。
「不管了?」
「要管也輪不到你我!讓市政的人自己來調查吧,我們不能破壞這裡!」
倆人沿著樓梯走上去,外面的白骨還躺著,看起來應該是成年男性,顧沖想到那天在十七層,那群油頭粉面。
在心裡拼湊出大概故事,女兒在公司受欺負了,姓譚的直接把人殺了,家裡的人找上門要說法,被用同樣殘忍的方式解決掉,不知道有多少人有過同樣的遭遇,身體都沒得到好下場,常年在這地下化為一堆白骨。
「行了,全部拍好了。走吧!」陳霆把這個也拍下來,給這身軀蓋上一層薄紗。
顧衝壓下心裡的激動,跟著離開。
回去之後,陳霆就讓顧沖找好最頂尖的黑客。他親自寫了一篇文章。
以上帝視角,以審判者的身份,指出當年的令人髮指的事件,指出市政的不作為。
最後一句話,長年地下做白骨,錢權人間酒肉臭。
顧沖找到人做好文章,做了一個匿名帳戶,問他什麼時候發。
陳霆閉著眼,「不著急,明天就先捉鱉!」
神神秘秘的,顧沖知道他有分寸,便安心等待。
不過時間越長,他才知道陳霆在各方面都是人中龍鳳的配置。
探案都能做到滴水不漏,他還真難達到這個程度。
果然,陳霆盯了一整天那棟樓,還真叫他發現了那個樞紐人物。
那人像是發現了不對勁,天剛一黑摸進去了大樓。
看到第一具白骨才知道出事了,剛一回頭準備走掉就定住了。
這個人,沒有臉,被糊掉了。陳霆不知道是誰,從未見過他。
「小子,你有兩下子!」就連開口都是渾厚的聲線,完全沒聽過。
「你認識我?」陳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