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擦嘴

  並且以此來控制屍體,但是被施展了此術的人會因為魂魄不齊而永不得超生,所以在茅山術中,這個方法是不被允許用的,

  因為被施法的人得不到投胎,剩下的魂魄又受著巨大的痛苦,從而產生巨大的怨氣,十分的難纏,

  會將身體內的潛力全部激發出來,會有巨大的力氣。

  「到底是誰做的,控制它們又為了什麼?」我這心裡十分不解,能使用這個法子控制屍體的人,

  那麼這個人肯定是一位道門中人,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誰會做這種事情,

  既然知道控制此屍的方法,那麼要解決它就簡單了,我伸手從布包里掏出了真陽符,正是那晚讓朱倩倩吃了大虧的那張符。

  行屍畢竟不是生人,雖然力氣很大,不過在我看來,只是個空有力氣的木頭而已,

  三兩下便繞到了它的身後,手中夾著真陽符嘴裡默念了幾句咒語,就將符往行屍後腦的那個洞裡塞去。

  「轟!」的一下,它的後腦勺冒出了巨大的火花,瞬間它的身體立刻定住,然後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這一幕看得小五和陳蓉大眼瞪小眼,特別是陳蓉,漂亮的眼珠子好像都要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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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拍一塵不染的衣服,嘴裡無所謂地說道:「行了,全部解決了,警察小姐姐。」

  陳蓉急忙看去,正好看見了行屍的腦後的那個洞,正在往外流著黃色的汁水,

  忍不住胃裡一陣翻騰,幸虧她也是個警察,見過不少死相醜陋的屍體,才生生忍住了。

  這黃色的汁水不似陳蓉想的那樣,這是凝魂錐被真陽符燒化,從而化成的符水。

  我想了想,為了以後不再麻煩,我正準備給他念上渡魂咒,免得他因為怨氣而變成怨鬼,到時候就麻煩多了,

  可是我卻發現,一個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出現在了已經煙消雲散,化成一灘黃水的土地上,

  我心中暗自說道「不好,這是……這是他媽的符中煞,他奶奶的,這人還不是一般的狠啊?」

  就在我要伸手去觸摸那個棺材釘的時候,卻聽到一個聲音悽慘的叫聲,「啊?不要,大法師你救我啊?」

  還不等我做法,那個聲音戛然而止,慢了一步,這個聲音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聽到,而且這個聲音就是剛才那個變成行屍男人的聲音。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對方要多麼歹毒的心腸,才能這麼的殘忍無情,用這種歹毒的方式來害一個人。

  把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變成行屍還不夠,還有用棺材釘包裹著定魂符,釘著這個行屍的魂魄,

  對於一般的行屍來說,死後他的魂魄就會去陰司報導,該受什麼苦,受什麼罪,自由判官管理,該賞的賞,該罰的罰,最起碼不管是賞是罰,

  閻羅王那邊都有一本公平帳,可是像我剛才滅掉的這個行屍,原本死後就應該去陰司報導的魂魄。

  可是卻意外地被人煉製成了行屍,被人煉製成行屍也沒事。

  卻被人用控冰術煉製成不一般的行屍,這些都算了,最後還用棺材釘加上定魂符,控制了一個人的靈魂,

  →

  也就是說,只要這個行屍死了,那麼它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關於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沒了,哪怕是輪迴都沒了,

  也就是說,從此以後,這天地之中關於這個人所有的記憶一點都不會再有了,我想到這裡,也不由的覺得後背一陣的冰涼。這事情太詭異了。

  可見這幕後黑手不一般啊?看來又是一個有來頭的大人物啊?不過,哪有這樣呢?這種違背天理循環的做事方式,我實在是不喜。

  所以說,這件事情我既然已經插手了,那麼我就會一直查個水落石出來。「喂!回神,回魂啊?我去這是啥情況啊?

  這行屍都被你給滅乾淨了,怎麼還直接變成了一個傻子了呢?」陳蓉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在我麵條揮了揮。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說,你這是要幹嘛,有病啊你,」

  陳也不生氣,嘴裡冷哼一聲,「本姑娘是看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害怕你得了失心瘋,所以才這麼發發善心,趕緊叫醒你。」

  我聽了這丫頭的話,簡直是氣的不要不要的,這丫頭是不是有病啊?我真懷疑上輩子是不是欠她的,

  「你才失心瘋了呢?你全家都失心瘋,我發現你這女人真的很煩哦,」

  就在我把話剛剛說完,這個陳蓉卻伸手擦了擦我嘴角,我不明白她這是做什麼,又或者是什麼意思,

  「「你……你這是要幹嘛啊?啥意思啊?我有點搞不懂啊?」

  陳蓉背著雙手,一跳一跳的,…「沒有什麼啊,只是看你嘴角有米粒所以就替你擦了擦,現在已經好了,已經沒事了,

  咱們走吧,都已經處理完了,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要多謝謝你了,對了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有點懵逼了,長這麼大了,還沒有誰為我擦過嘴呢?準確來說,這小丫頭片子還是頭一個呢,「哎呀,我問你呢,你怎麼又發呆了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姓張,叫張羽,以後你叫我羽哥就行了。你叫什麼?」

  「張羽,張羽,哈哈,這名字不錯啊?羽是翅膀的意思,你這名字真好,寓意你這是展翅高飛啊?我叫陳蓉,刑偵隊長。」

  還是頭一次有人把我的名字解釋得這麼有深度的呢?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小丫頭,正在用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我,

  一時間我竟然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而且這臉上還熱熱的,我這是……。

  「沒有想到啊?你也是搞刑偵的,還是隊長,了不起,」我對著陳蓉豎起一個大拇指。

  陳蓉隨手揮了揮,「時間不早了,咱們先走吧?」

  我笑了笑,點點頭,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轉頭看向了躺在地上,被剛才行屍弄死的那個女孩,

  「等會,我要把她先處理了一下。若是不把她給處理好了,那麼過幾天。這城市又要多一具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