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聞聲果然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麼，他完全轉過身平躺在床上，看著楚離。
「十九號？」
楚離，「嗯，九月十九號，我的生日。」
洛聞聲不知道楚離的生日，那三年楚離從來不過生日，一次也沒提過。
楚離只給洛聞聲過生日，洛聞聲一開始以為楚離是他的第二人格，就下意識的以為，他們該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後來，楚離說他不是第二人格，他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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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是怕洛聞聲會順著他給的信息去找他，所以楚離幾乎不會告訴洛聞聲他的私人信息。
僅有的那些，也是洛聞聲自己從楚離無意中的隻言片語中自己偷偷記下的。
比如楚離的家鄉在北方，冬天會下很大的雪。
比如楚離認識很多京州的人，他以後一定會出現在京州。
……
洛聞聲抬起一隻手，輕輕撫上楚離的臉。
他有些遺憾那一天沒有能為楚離慶祝，沒有跟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但是他也沒有問出『你當時怎麼不告訴我』這種蠢話。
他們第一次的見面，他安排的很不好，楚離把他手機號都拉黑了。
要不是他後來又去宿舍找人的話，大概楚離這輩子都不想搭理他了。
那時候的他對楚離來說，只是一個很冒犯的陌生人罷了，怎麼會跟他說自己的生日。
洛聞聲此時無比的慶幸，他那天找過去了，慶幸自己在那天送了楚離玫瑰花。
只是……
「那天的我，有給你帶去困擾嗎？」
洛聞聲說話的聲音很輕，感應燈都沒有亮。
楚離看不清洛聞聲的臉，但是從洛聞聲的語氣之中，聽出了遺憾和心疼。
他低下頭，用鼻尖在洛聞聲臉上試探，「沒有困擾，那一天我很開心。」
「在信紙上看到的那個命中注定的愛人，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比我曾經見到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漂亮。」
「還開著千萬豪車帶著玫瑰花主動來找我，為我拉開車門，邀請我上車，說起來都感覺像在白日做夢一樣。」
「我人生第一次坐進那麼貴的車裡，第一次被人擁抱，第一次收到玫瑰花，第一次買彩票就中了最大的獎。」
「我說我開心的要死，你會覺得我膚淺嗎？」
洛聞聲忽然笑起來，感應燈亮了，楚離看到他的笑容無比燦爛，胸腔都在起伏。
眼中的水汽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格外明亮。
楚離，「笑什麼？」
洛聞聲，「開心。」
第一次見面的楚離不一定喜歡他，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楚離是喜歡的。
所以洛聞聲很開心。
楚離看著洛聞聲，想到初次見面因為自己拉黑了洛聞聲的電話，導致洛聞聲在校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
沒忍住低下頭，一下一下的親吻洛聞聲的臉。
他不該作的，不該轉身就跑走的。
也不知道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洛聞聲被多少人搭訕了。
萬幸洛聞聲是去找他的，也只會找他一個！
楚離，「老婆，你明天有重要的事嗎？」
洛聞聲，「要去給你買新的衣櫃和書桌。」
楚離，「那個不著急，還有別的事嗎？」
洛聞聲，「嗯……好像沒有了。」
楚離把洛聞聲壓著的那條手臂從他身下抽出來。
然後緊緊的抱著洛聞聲，解開了他睡袍的帶子，扯掉礙事的衣物，扔在了地毯上。
第一次見洛聞聲那天，楚離並不如他自己現在說的那麼開心。
因為太過突然，因為他自己的小心謹慎，他把洛聞聲當做一場針對他的殺豬盤了。
可是他現在知道了，一切只是他自己胡思亂想。
洛聞聲喜歡他，所以他現在才可以在這張床上。
當他摒棄掉所有的顧慮和猜疑。
初見那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甜的人心裡冒泡泡，越想越開心。
那張八十萬的支票他沒有兌。
他以後可以有很多個八十萬，但是洛聞聲在他十八歲生日當天簽給他的支票，只有那一張。
他要一輩子留著。
楚離在回自己房間的那三個小時裡，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純潔了。
至少他自己認為是這樣。
實戰經驗沒有，但理論知識已經經過惡補。
最重要的是，剛剛參加完高考的人很擅長總結要點。
他知道方式和目的，至於技巧和經驗，那要靠實戰過程之中慢慢摸索了。
楚離在洛聞聲身上留下一連串的吻痕，然後鑽進了被子裡。
洛聞聲躺著沒有動，他的雙手抬了起來，在肩膀的位置，緊緊抓著那層薄薄的蠶絲被。
他沒有再掩飾自己對楚離的欲望，也沒有故作矜持欲拒還迎的想要看楚離著急發瘋。
楚離已經夠瘋了。
也不知道是上次在浴室的經驗，還是楚離之前在房間的學習效果。
他這次表現比上次好得多，至少對洛聞聲來說，不再是疼痛大過舒服了。
楚離似乎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又著急又要強，根本不給的對方喘口氣的機會。
洛聞聲看不見被子下面的場景，只知道自己腿側清晰無法忽視的觸感。
楚離的臉很燙，耳朵更燙。
整個房間裡，洛聞聲只能聽到自己一個人的聲音。
即使咬著嘴唇也藏不住，愉悅又羞恥。
他想推開楚離的時候，楚離沒動，還掐著他的腰，不許他躲。
然後洛聞聲被楚離翻過身。
楚離居然要用他的……
洛聞聲沒想過楚離會真的想要做到最後一步，他甚至沒想過楚離會懂這些東西。
因為在今夜之前，楚離還表現得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洛聞聲趴在床上，雙手抓緊了枕頭。
他緊張的全身緊繃，也有幾分害怕。
「楚離，我沒有準備好，我們改天行不行？」
楚離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同時順著洛聞聲的脊背一路吻上來。
然後在他耳邊笑著問，「真的沒有準備好嗎？」
「你洗澡，為什麼洗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
「老婆，你在裡面幹什麼？」
洛聞聲，「……」
他就是睡了一覺，楚離這又是突然從哪兒頓悟了嗎？
他很清楚睡覺之前楚離絕對是不懂這些的。
否則他也不會因為誤會自己在攆他而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