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兩大首富都沒被秦天軍安排坐在秦老太君旁邊,那就意味著,接下來要來的人,身份比兩大首富還要高。♧✌ 6➈SĤ𝐮x.℃σΜ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天軍只讓服務員上菜,卻沒主動伸筷子。連主辦人都沒有伸筷子,其他人怎麼敢開吃?
王十億和馬大雲雖然勢力不比秦家弱,但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吃飯這點小事而得罪了秦天軍。
然而十分鐘後,此人還沒有到場,王十億有些疑惑的問道:「老秦,你還請了的人是誰?」
「是啊,這麼久都沒來,是不是不給你老秦面子啊?」馬大雲也接話道。
「可不能這麼說,這位大人物若是不給我面子,我還真不敢說什麼。」秦天軍揮揮手:「一會兒他來了,你們就知道了。」
連秦天軍都不敢說什麼?
馬大雲和王十億驚呆了,要知道秦家可是在商界,政界,軍界,甚至黑界都有不俗實力的家族。
此人竟然連秦家當代家主都不敢得罪,他是什麼身份?難道是一號或者二號老人?
秦天軍連一號,二號老人都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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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王十億和馬大雲連背都挺直了幾分,在這種大人物面前,他們可不能亂了方寸。♘🐺 ➅9s𝕙ⓤx.ᶜ𝕠M ඏ🐉
「抱歉抱歉,執行任務,剛剛脫身。」大門口出現一個男子,只見男子生得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行走之間更是龍行虎步,隱約間更有氣勁瀰漫。
宴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男子的身上,秦天軍更是直接站起身,親自迎了上去。
這怎麼還親自迎上去了?眾賓客傻眼,前面兩大首富前來你都在座位上沒去迎接,這個男人來了,你去親自迎了上去。
一時間眾人開始猜測,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秦天軍如此做派。
而王十億和馬大雲就不一樣了,此時他們深深地看著男子,這男人是個修者,而且還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士。
以王十億和馬大雲的身份,接觸過的修士並不少,傳說中道將期的大佬他們都見過。但氣場卻遠沒有這位男子這般強大,難道是神將期的大佬?
神將期,天武宮的七十二地煞,也才神將期吧?這秦天軍果真是神通廣大,連神將期的大佬都能請得動。
於是,王十億和馬大雲連忙站起身,這種大佬上座,他坐了他們才敢坐。
主桌上除了秦老太君外,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身,臉上露出獻媚的笑容。-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相比於主桌上一群人如皇帝親臨的態度,遠處夏浩軒卻是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這不是小七十二嗎?他執行完任務了?這麼空閒,連這種凡人壽辰的事他也來插一腿。
夏浩軒下意識的把臉往邊上藏了藏,突然反應過來,藏什麼藏?他在天武宮一直帶著面具,小七十二根本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既然如此他還藏個屁啦。
「來…老王,老馬,今天別說老秦我不仗義,我給你們介紹一位大人物。」秦天軍將男子帶到主桌面前,一臉驕傲:「這位乃是天武宮七十二地煞之一,田安民,田兄弟。」
「嘩…」
秦天軍的這句話,如一顆炸彈在賓客里炸開,所有賓客都震驚了。
「天武宮,是那個天武宮嗎?」
「廢話,這年頭還有人敢冒天武宮的名?天武宮不出手,國家都出手了。」
「就是,敢冒天武宮的名,等著牢底坐穿吧。」
「這秦家太可怕了,這種神仙一樣的人物也能請過來,還有什麼事是秦家做不到的?」
………
眾賓客議論紛紛,秦天軍與有榮焉,王十億和馬大雲紛紛雙手遞上名片:「在下王十億,很榮幸能見到田兄弟。」
「在下馬大雲,以後但凡能用得上我的,田兄弟隨時吩咐。」
田安民臉色淡然,他平時在天武宮執行任務,很少會和這些凡人有過多的接觸。所以這些所謂的首富在他眼裡,還真沒多少份量。
但今天他是來祝壽的,也不能一點都不給人家面子。於是,田安民接過馬大雲和王十億的名片,便不再理睬二人,而是朝著秦老太君拱手:「在下也沒什麼厚禮,這件內甲乃是一件偽靈器,可以阻擋初將初期巔峰全力一擊。希望老太君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偽靈器?」王十億下意識的問道:「田兄弟,恕我們無知,這初將初期全力一擊,是有多強?」
「相當於一輛十噸的卡車衝擊的力度。」
「這…實在太驚人了。」縱使王十億見多識廣,也被田安民的話驚呆了。
一時間王十億和馬大雲看向桌子上的內甲,眼裡全是羨慕,這種魁寶,他們願意出十億購買,只可惜有價無市。
「太客氣了。」秦天軍嘴角都要笑到耳朵後面了,他招呼著田安民坐在秦老太君旁邊,又不動聲色的將內甲收起。
因為田安民的到來,秦天軍終於招呼著大家開吃,接下來,便是秦家主脈的人獻禮恭賀。然後是支脈,最後才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獻禮。
「兒子祝母親,松鶴長春,春秋不老。」秦天軍第一個祝賀,送上了手中珍貴的天山雪蓮,秦家主送出的禮物,別人也不會去探究價值,肯定是價值連城的。
接下來就是主脈的小輩獻禮賀壽。
「孫兒送上三十斤金蟠桃,祝奶奶,古稀重新,歡樂永長。」
「孫女送上帝王綠翡翠觀音像,祝奶奶笑口常開、身體安康。」
………
眾人一個個開始獻禮,主脈獻完,輪到支脈,秦風洪也送上了賀禮,一顆500克的金蟠桃,雖然價值也是幾十萬,但在這一群財大氣粗的賓客里,他的禮物顯得有些寒酸。
很快支脈禮物送完了,輪到賓客了,就在一個賓客準備獻上壽禮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好像…支脈還有一個人沒獻上賀禮吧?」
眾人一愣,向著說話的人看去,正是頭上包著紗布的史正志。此刻他面色陰冷的盯著夏浩軒:「喂,說你呢,別吃了,該你送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