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尋找,也是他最無力的一次。
季商堯以為,只要他想做,他想得到,這世間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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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次,他卻錯了。
偌大的一個雲城,竟沒有一個人,能發現商綰綰的半點信息。
季商堯心急如焚,幾乎是聯繫了雲城所有能聯繫到的人。
可都沒有任何線索。
季氏集團的事宜,季商堯也深感疲憊,也沒什麼心思去做。
這期間,顧冥也在操勞著這件事。
「少爺,或許我們可以去找一下商小姐的母親……」
顧冥提議道,雖然孟言心已不在原來的醫院。
但是顧冥旁敲側擊打聽道,孟言心搬去醫院的所在地。
「在哪裡?」季商堯瞬間精神起來,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現在,季商堯只要聽到任何有關商綰綰的信息,都能瞬間精神百倍。
「只是個消息,還不能準確確定。」顧冥低著頭,有些不確定。
不過他還是告訴了季商堯一個地點。
季商堯即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二話不說地趕往了那所醫院。
他一進醫院,就去詢問孟言心的所在處。
商綰綰是個孝順的子女,她心裡一定會惦記著自己的母親的。
所以只要季商堯看護好她的母親,就一定可以再次見到商綰綰的。
季商堯心中這麼想著,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線的機會。
可是,他卻被醫生告知,孟言心在昨晚已經被人接走了……
季商堯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本以為生活有了希望之後,卻再次被現實冷冰冰地澆滅了。
他的人生,從未有過如此迷茫而不知所措的時刻。
季商堯意識有些恍惚,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的醫院……
……
在醫院門口,他又遇到了喬安。
「商堯……」喬安還是第一次見到季商堯這般黯淡的目光。
從前的季商堯,即使遇到再多的困難,眼睛也是有光的。
他一直是個,冷酷而驕傲的男人。
可今天的季商堯,那絲王者的氣息,仿若消失了一般。
一時間,喬安竟有點恍惚。
眼前的人,還是季商堯嗎?
但季商堯看到喬安後,依舊是冷若冰霜,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喬安一眼。
「我和你一起找商綰綰好不好?」
喬安自然希望商綰綰永遠消失不見,但她需要重新喚回季商堯對她的好感。
不然的話,就算眼下沒了這個絆腳石,他們日後也還是沒機會。
「不需要。」可季商堯根本不想理會喬安,直接向前走去。
「商堯,她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喬安拉住了季商堯的胳膊,想要攔住他。
「……」
季商堯根本不想多說一句話,直接狠狠地甩開了喬安的手。
喬安不罷休,還想繼續上前糾纏……但是卻被季商堯冷聲打斷。
「離我遠一點!」這聲音分外低沉,冷酷,聽得讓人心中發顫……
喬安下意識地站在原地,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季商堯的聲音,已經有了明顯的厭惡和嫌棄。
這語調令喬安心中甚是難受。
隨後,季商堯就默默地開車走了。
喬安在心裡暗自憤恨著,內心燃起熊熊的妒火。
為什麼?商綰綰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值得季商堯這般掛念?
自打商綰綰失蹤之後,喬安又一直在暗中觀察季商堯的動態。
季商堯去的每一處地方,喬安都派人甚至是自己默默跟著。
而這些地方,大多都是季商堯曾經跟商綰綰去過的地方。
是屬於他們的樂園。
季商堯每一次出行的目的,也都是為了尋找商綰綰。
找到商綰綰,是季商堯唯一的目的。
每次知道這些,喬安心裡就止不住地嫉妒。
不過令她欣慰的是,季商堯這一次真的沒有尋找商綰綰的蹤跡。
喬安本想派人暗中阻攔,卻發現商綰綰出行的痕跡早就已經被抹去了。
而且此人在雲城的勢力也不容小覷,看來此人倒是歪打正著地幫了喬安的忙。
「你永遠找不到她的!」
喬安氣不過,只能一字一句地暗自詛咒著季商堯,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商綰綰。
最後也只能娶自己為妻,喬安也堅信,只有她才配做季太太。
其他人,是沒有資格與她競爭的!
……
季商堯離開醫院後,又全力命人調查孟言心的去向,以及是被誰接走的。
但是結果卻和找尋商綰綰的結果出人意料的一致。
孟言心的行蹤,也都被抹去了……
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查無此人。
唯一知道的線索就是,孟言心現在也不在國內了。
似乎也被商綰綰接到了國外,但具體是哪個國家,依然不得而知。
季商堯皺了皺眉,看來,這背後一定有人在默默主導著這一切。
可會是誰呢?
眼觀雲城,試問誰還有能比季商堯還強的能力?
他不甘心,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見到商綰綰。
只要他想找到商綰綰,就別想有人攔著他找到……
但這個時候,季商堯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不要找她了。」
看完這條簡訊後,季商堯怒火更甚。
誰有這個資格站在這裡說這種話?
在乎一個人,不就是要傾盡全力地對她好嗎?
為什麼要放任最愛的人在異國受苦,而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呢?
而且,說出這種話的人,和商綰綰又是什麼關係?
憑什麼站在一副情感的制高點上,來自以為很理解商綰綰……
季商堯不服氣,仍然在全力搜羅著商綰綰。
可這一次,上天偏偏沒有再眷戀季商堯……
尋找的線索,似乎都是模糊的,碎片化的……
經過一周的波折,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季商堯也在這等待中,被一點點地折磨著,消耗著。
整個人也憔悴了許多,蔣若涵看到兒子這樣,心裡也甚是心疼。
甚至有些後悔,不該對商綰綰說那些話。
秋夜的雨,又不知不覺地降臨了。
季商堯下班後,沒有打傘,也沒有上車。
他悵望著夜空的雨,漫無目的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