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商堯忙碌完公司的事務後,便第一時間趕來醫院探望商綰綰了。
「嗨,我來啦!」
在公司忙碌了一天,看到商綰綰的時候,是季商堯最輕鬆的時刻。
「嗯……」
商綰綰應道,但神色有些不自然。
心裡似乎也在憋著什麼事情,沒有直接說出口。
「怎麼了?今天不舒服嗎?」
季商堯將晚餐先擺在一邊的桌子上,詢問著商綰綰。
「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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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綰綰說著,心裡卻還在想著商氏集團的事情。
這就好像一塊壓在她心頭的大石塊,壓得她有些難受。
「那我們吃飯吧?」
季商堯始終看商綰綰有些心不在焉,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以只能稍微試探一些,但他總覺得,商綰綰心中有事情。
「那個……」
商綰綰欲言又止,覺得還是應該好好地跟季商堯交流一下。
「你有事情就說出來。」
季商堯也早已看出了端倪,此刻說出來,比憋在心裡會更好受一些的。
「你攔截了商氏集團的資金和項目?」
雖然商綰綰心中有些責怪季商堯的自作主張。
但她還是願意耐下性子,與季商堯和平地談談這件事。
所以說出的話,也並不是什麼責怪的語氣。
此言一出,季商堯有片刻的呆愣。
這件事情,都是自己在和顧冥操作……
怎麼會被商綰綰知道的,他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對。」
但既然商綰綰已經知道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季商堯只好大方地承認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是有什麼原因嗎?」
商綰綰還是決定,和季商堯儘快把這件事情說開。
說不定季商堯這麼做,是有他的原因。
商綰綰不該自己胡亂揣測什麼,她也害怕,兩個人會有什麼誤解。
所以,有事情,還是及時說開了比較好。
這樣對誰都比較公平……
「……」季商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也知道,在商綰綰心裡,其實是很在意商氏集團的。
前陣子,為商氏集團跑前跑後的,季商堯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商綰綰問出原因,就是還不知道補品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說出來,會傷害到她嗎?
「商堯,你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不能說的嗎?」
商綰綰笑了一下,她並不想讓季商堯為難。
只是關於商氏集團,她是真的很在意,所以想弄明白原因。
「你真的想聽嗎?」季商堯開口道,也是試探。
「這件事是父親告訴我的,他說是你暗中操作的……我不想你我之間有什麼誤會,所以無論是什麼原因,你告訴我就好了。」
商綰綰把與父親通話一事,也都告訴了季商堯。
「我是為你出氣,他們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季商堯先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商綰綰抱不平罷了。
「代價?劉香菱不是已經坐牢了嗎?已經有法律為我們撐腰了,可商氏集團……」
商綰綰不明白,為什麼季商堯要對商氏集團動手。
這也不是她心裡可以接受的原因,若只是因為劉香菱一事,法律不是已經是最好的武器了嗎?
「有些事,不是靠法律,就能解決的。」
季商堯還是怕傷害到商綰綰,對於此事,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什麼事?你能告訴我嗎?你明明知道,商氏集團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商綰綰覺得季商堯好像一直在隱瞞什麼,已經有一點著急了。
「好,我告訴你。」
季商堯有些無奈,既然商綰綰心裡這麼想知道。
如果自己再不告訴她,也是對彼此的一種傷害……
季商堯不想再看著商綰綰難過了,只是這件事她若是不知道,只怕會更難過吧。
「你說。」見季商堯終於要說了,商綰綰心裡的大石壓得也沒那麼重了。
「你這回突然腹痛的原因,我已經查清楚了。」季商堯說道。
「是什麼原因?」聽到這裡,商綰綰愣了一下,疑惑道。
這件事難道和自己的腹痛有聯繫?
「是補品裡面有墮胎藥的成分……而那些補品,就是上一次商宏博和商懷柔一起送來的。」
季商堯又將那天晚上質問保姆和傭人,以及事情的詳細經過一一告訴了商綰綰。
聽聞此言,商綰綰臉色煞白,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世態炎涼,為什麼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做出害女兒的事情呢?
哪怕他們關係再不和,可本質上,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啊。
商綰綰心中大駭,身體都有點顫抖起來了。
她突然好冷,好冷……好像是在人心的寒冰地帶,走了一遭……
渾身冷到不可抑制地顫抖,靈魂猶如遭到重創。
「沒事,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季商堯心疼不已,連忙將商綰綰摟入懷中,給她溫暖。
就是害怕她這樣難受,季商堯才遲遲沒有說出這件事情。
可是不整治一下那群惡人,他們又怎麼能記得住教訓呢?
「真的是他們……是我所謂的家人,要害我們的孩子?」
商綰綰有些抽離,口中喃喃的,吐字也有些模糊。
「這也是我做那件事的原因……聽我的話,以後家裡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季商堯安撫著商綰綰,不想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商家那群畜生,根本不配為人,商氏集團遲早會被他們搞臭。
商綰綰何必操這個閒心?只怕商家那群人也未必會領情。
「嗯……」商綰綰點了點頭,心裡儘是寒涼之感。
她現在也明白過來,季商堯為什麼要那樣做了……
有些事情,或許法律是真的無法阻止的。
劉香菱已經得到懲罰,可她的家人可曾有過半點震懾?
還是變本加厲的,用一些陰招,不擇手段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商綰綰眼睛酸澀不已,心中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悲涼……
她埋在季商堯懷裡好久好久,想要試圖療傷。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家人,會是這樣的惡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