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商堯還在發愣的時候,商綰綰決然地搶過了化驗單。
在商綰綰帶風離開的那一刻,季商堯仍舊沒有緩過來。
待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商綰綰已經離開了。
商綰綰出了酒店房間,南茜就迎了上來。
「綰綰,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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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茜見商綰綰臉色十分難看,連忙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我們明天拿掉孩子就好了。」商綰綰平淡地說著。
南茜心下頓時來氣了,當下就想闖進去找季商堯理論。
「他是這麼說的?這也太過分了……」南茜當即就想進去。
「不用了茜茜,這不關他的事情。」商綰綰將南茜攔了下來。
這樣的結局她也早該想到,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今日一見,也讓商綰綰徹底死心了。
既然沒有人關心這腹中的胎兒,那就讓這個生命安靜地離去好了。
不要再來這人間受苦了。
「他就是這樣負責的嗎?這個男人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南茜對季商堯甚是失望。
剛剛看到他那般盛氣凌人,以為他會對此事負責。
可誰成想,堂堂季氏集團的總裁,也是個不負責任的。
「沒關係,我們走吧。」商綰綰拉著南茜迅速離開了酒店。
「綰綰,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吃這樣的虧!」
南茜向來恩怨分明,也看不慣自己的朋友遭受這樣的待遇。
「我不想再看見他了,你就當是為了我吧!」
商綰綰知道南茜急於替她打抱不平的心情,可她現在只想逃離季商堯。
「他逼著你打掉孩子?」南茜在氣頭上,簡直無法想像裡面的人自己的好閨蜜說了什麼。
「他沒有說話,是我自己決定的。我們走吧,算我求你了好嗎?」
商綰綰一刻也不想留在酒店了。
她現在的想法,就是要儘快拿掉孩子,了卻這樁心事。
擺脫和季商堯有關的一切的一切,從此以後割斷與外界一切的聯繫。
至於Only設計公司的職位,她也想要辭掉了。
商綰綰不想再和季商堯再有任何聯繫。
心冷的感覺,她算是真的體會到了。
「好好好,我們走。」
南茜看商綰綰眼圈都泛了紅,意識到是自己行為過激了,沒有顧及到閨蜜的感受。
「現在就去醫院吧,可以嗎?」商綰綰真的等不及了。
「嗯,什麼都聽你的!」南茜什麼都依了商綰綰。
……
由於季商堯走得著急,顧冥一時也沒撥通喬安的電話,只能讓公司的人轉告。
喬安忙完手頭裡的活,第一時間就跑到了季商堯的公司。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和季商堯談合作,兩家的公司就要強強聯合了,想起來還有一些小激動。
為此她推掉了許多的合作,就是為了空出這半天的時間見季商堯。
然而從下午等到天黑,季氏集團的會客廳都沒有見到季商堯的身影。
大概是因為季商堯行程忙碌,喬安也沒有主動去聯繫他。
萬一他在忙,這樣又顯得不太方便。
再說,兩個人又都是商業人士,忙碌起來也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由於這是專屬的會客廳,也少有員工來往。
下午的會議有多,負責轉告的員工開完會之後,才急切地跑來轉告喬安。
喬安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季商堯來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喬小姐,不好意思。」
可來者並不是季商堯,而是一個公司的員工。
「怎麼了?」喬安還是十分大方地詢問道。
「季總下午有事出差了,因為走得急,顧特助聯繫您的手機又占線……所以……」
員工一五一十地解釋著,對自己來晚也深表歉意。
「哦,我知道了,沒關係的。」
喬安心裡閃過一絲黯然,但表面還是故作淡然地接受了。
等到晚上都沒見到人,要說心裡不遺憾才是假的。
但也沒有辦法,季商堯現在也不在雲城,喬安只好暫時離開。
可她心裡甚是疑惑,季商堯此次出去到底是去見誰了?
是什麼樣的客戶如此重要,都比自己要重要了嗎?
不知為何,向來高傲的喬安,突然覺得被自己被挑戰了。
不過她更關心的是,是誰在季商堯心裡這般重要?
難道僅僅是一個客戶嗎?喬安只覺得那人身份沒有這樣簡單。
下樓後,前台的助理也準備下班了。
看到喬安下來,遞來一份資料給她。
那天商宏博前來鬧,事,說商綰綰是季總的女朋友。
喬安表面裝作不關心,實際上卻特別在意這句話。
她想要看看,這個號稱是季總女朋友的人,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那天喬安來別墅找季商堯吃早餐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季商堯旁邊的女孩子。
不過那天她沒有在意,以為只是一個小傭人,就沒放在心上。
可隨後商綰綰也來了公司,喬安心中就有些疑惑了。
於是便向前台助理查了一份關於商綰綰和商宏博的資料。
本以為商綰綰是個有門有戶的人家,或許是在刻意掩藏了什麼身份……
但資料上對她的描述,其實職業就是在季商堯家裡做護工。
可是表面上雖是做護工,但據蔣夫人的描述,商綰綰實則跟季商堯走得特別近。
在家裡還會時常裝出一副大小姐的模樣,好像就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
雖然資料上沒有寫,但這些話蔣若涵卻曾告訴過喬安。
包括商綰綰針對蘇紫晴,對新員工不友好的黑歷史……
更讓喬安咂舌的是,季商堯曾經有過一個未婚妻,最後婚約卻被取消了。
而季商堯之所以取消婚約,都是因為照顧商綰綰的感受。
這是資料上明明白白寫著的。
看來這個商綰綰,真的不像表面上裝出來的那麼單純。
上次蔣夫人一個勁地為難商綰綰,喬安看她可憐,還向著她說了幾句話。
可今日見到資料,喬安頓時改觀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商綰綰只是裝可憐,真是枉費自己的好心。
與此同時,喬安又覺得甚是好笑。
商綰綰一個護工,何德何能?也敢想攀上季商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