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這些年都委屈你了……」孟言心甚是過意不去。Google搜索閱讀
她一昏迷就是這麼長時間,商綰綰卻只有她一個親人。
該有多麼堅強,才能一個人熬過那些日子啊。
「我做護工的工作是很正經的,而且這些年來我也賺的都是自己的錢,沒有借過爸爸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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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綰綰惱怒不已,商家人憑什麼一個勁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真的嗎?」孟言心認真地問道。
「媽媽,您相信我嗎?」商綰綰抬眼,溫柔地看著母親。
「我當然信你,我也知道她們說的不全是真的,可還是委屈你了!」
孟言心知道女兒是個怎樣的人,無論貧窮成什麼樣子,她都不會隨意糟踐自己的身體。
所以被包養的這些話,她根本就不會相信。
但是她卻知道,商家人是有多麼無情冷酷,這些人也一定給了女兒不少壓力。
正是因為相信商綰綰,才會覺得她過得有多麼不容易。
所以這一切,才讓孟言心感到憤恨不已,同時又那麼無力。
「媽,我一點都不委屈,我只想讓您趕緊好起來……」
商綰綰見母親這般信任自己,眼眶又紅了起來,噙著淚水跟母親說道。
「媽媽答應你,以後不會再睡了,要每天看著你!」
孟言心捧著女兒的臉蛋,慈愛地說道。
「嗯!」商綰綰自然是感動不已,溫順地撲入母親的懷中。
……
隨後,商綰綰出門給母親買早餐。
回來醫院的時候,看到了商宏博的身影。
商宏博聽說孟言心又被氣壞了身體,想過來看看情況。
可這商綰綰卻不願意,誰知道父親葫蘆里賣的又是什麼藥?
他不過是想看看母親到底有沒有事情,然後把繼母和奶奶放出去吧?
並不是真的關心,呵呵,商綰綰心裡冷笑一聲。
商宏博自然不知道孟言心在哪個房間,正在門房問護士。
「你來幹什麼?」商綰綰質問著商宏博。
聽到女兒的聲音,商宏博連忙回過身來,關切地問道:「你媽媽怎麼樣了?」
「你是關心她,還是關心劉香菱和江柳涵?」
商綰綰怒視著商宏博,態度一點也不友好,仇視的狀態很明顯了。
「你怎麼說話的?怎麼能直呼奶奶的名字呢?」商宏博埋怨道。
繼母就罷了,可奶奶可是她的親奶奶啊。
何必弄得這麼六親不認呢?
「她不尊重我母親,我自然也不需要尊重她。」商綰綰冷著聲音說道。
「你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奶奶都多大了,你還這麼較真?」
商宏博關心自己母親的身體,她不是劉香菱,在看守所根本待不了那麼長時間。
「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他們兩個吧?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商綰綰早就猜透了商宏博的心思,此時自然不願意跟他廢話。
「我也關心你媽媽啊,為什麼媽媽醒了都不告訴我一聲呢?」商宏博又開始假意關心孟言心。
「不需要,請離開吧!」商綰綰嗤笑一聲,讓他離開。
沒有說「滾」,已經算是她對這個父親最大的忍耐了。
「綰綰,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商宏博見商綰綰沒什麼心情,只好放軟態度,好言相勸道。
商綰綰並不想搭理他,一言不合就玩感情牌了?當她這麼好哄嗎?
「可是奶奶她年齡那麼大了,你能不能看在爺爺的面子上……」
商宏博知道父親疼愛女兒,又舊事重提。
「你還好意思說?」商綰綰當下打斷了商宏博。
被她氣勢洶洶地打斷,商宏博一時不敢說話,只能聽商綰綰說。
「你有臉提爺爺嗎?你看看你把商氏集團弄成了什麼樣子?」
這些年來的欺凌和侮辱,商綰綰都忍了,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什麼?
試問劉香菱和江柳涵有尊重過自己嗎?憑什麼讓她去尊重別人呢?
如今,她不想再有任何的忍讓念頭。
商宏博提起爺爺,更讓她惱火不已,父親有什麼資格提爺爺?
他對不起爺爺。
「綰綰,對不起,你要怎樣才能讓我見一面你母親?」
提到商氏集團,商宏博也無話可說,這畢竟也是他的痛處。
終究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可這又該怪誰呢?
「你見我母親,就是想放奶奶他們出來吧?是不是?」
商綰綰最討厭商宏博一臉虛偽的樣子,直接問出來。
若是他不說出真心話,商綰綰自然不會讓他去見母親。
「是,可以了嗎?」見商綰綰這般認真,商宏博也不掩飾了,直接承認道。
「要放人可以,我現在有個條件。」商綰綰也想為自己爭取一下該有的權力了。
「你說!」商宏博說道,既然提條件,那總算是有希望的。
「之前爺爺曾留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樂山別墅的地皮以及若干土地,希望你能歸還給我!」
商綰綰想將這些年的帳一筆勾銷。如此一來,也可以各不相欠。
「你不要太過分了!」商宏博瞬間怒了,以為是商綰綰獅子大開口。
也就是說,商宏博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商綰綰的。
他剛剛把百分之十的股份賠給林總,此時已是元氣大傷,財產大損。
如今要是答應商綰綰這般無理的要求,豈不是要把公司最後一點希望都磨滅掉?
這些東西一旦交出去了,商宏博可能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好,你現在想不清楚,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乖乖地看著劉香菱她們坐穿牢底吧!」
商綰綰倒是不願理會,冷冷地拋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
因為怕父親找到母親,商綰綰故意走了相反的路,繞了一個樓梯。
果不其然,商宏博悄悄地跟了上去,但是卻把人跟丟了。
找了一圈,他自然沒尋到孟言心的住所,只能無奈地離開。
商綰綰又跟護士說了一聲,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父親找到母親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