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最帥!」商綰綰開始順著他了。Google搜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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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不想再看到季商堯那個危險的樣子,實在太讓人驚悚了。
季商堯也沒回話,難道看到商綰綰也有順從的時候啊。
「好了,今天的按摩結束咯!」
做完全身按摩後,商綰綰也有些腰酸背痛,想先回去休息了。
「你身體怎麼樣了?」季商堯詢問道。
「沒什麼事啦,馬上就恢復了!」
商綰綰為了證明自己,還蹦跳了幾下,讓季商堯信服。
「既然如此,明晚你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季商堯淡淡地說道。
「什麼?」商綰綰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晚宴?聽起來就像是在很高級的場所,她一個小護工,去摻和什麼呢?
「你不是已經康復了麼?」季商堯反問道。
既然都已經康復了,那就證明能走路了,有什麼不能去的?
她又不是名門貴族的名媛,去那樣的地方既沒理由也沒身份啊。
「沒什麼不好,聽我的就是了。」季商堯態度很堅定。
「為什麼要我跟著去呢?」商綰綰還是不想去。
「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季商堯並不給商綰綰討價還價的機會。
「我……我不適合去那種場合,而且我是護工,我也沒有義務陪伴。」
商綰綰還是堅持推辭,就算是工作也有明確的合同,誰規定護工一定要做這件事了?
她可不想言聽計從。
「既然不想去,那就用一個月的免費工來抵押吧。」
季商堯倒也不勉強,而是眯著眼睛狡黠地說道。
「等等,我想想……」商綰綰突然動搖了。
這個季商堯,怎麼總拿工資的事情說事啊?這一個月的工資,可不是筆小數目。
原本就欠著季商堯一年半的免費工,如今才抵了一個月……
這一下,又要被他無情地拿回去了?這可不行。
「給你三分鐘考慮的時間。」季商堯說道。
「好吧,我同意了!」商綰綰果斷答應了。
三分鐘的時間,這不是等於沒給考慮時間嗎?真是不講道理。
「同意哪種方式了?」季商堯沒聽到準確的答案,繼續問道。
「同意去參加宴會,可以了吧?」商綰綰大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季商堯心裡特別滿意。
「我回去休息了!」說罷,商綰綰便離開了季商堯的臥室。
還有點賭氣的樣子,嘴巴嘟著就走了。
看著商綰綰這個模樣,季商堯倒也覺得有趣不已。
……
商家。
自從婚事辦砸之後,劉香菱這幾天可謂是坐立不安,就怕收到寧輕雪的簡訊。
可最害怕的還是來了,劉香菱收到了一條簡訊。
上面寫著:明早十點,藍島咖啡見。
落款便是那個神秘的客戶。
劉香菱見狀,心瞬間沉了一下……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躲不過的。
商氏集團算是徹底走向了沒落之路,商宏博這些天更是連家都不回。
上次林總將房產證又怒氣沖沖地送了回來,說那房子已是有主之物。
商宏博實在沒辦法,又不能把商懷柔送出去,就只能將商氏集團的一部分股份讓了出去。
這一下,商氏集團想要翻身就更難了。
劉香菱愁苦得很,不想一個人去面對寧輕雪,就把商懷柔也一併叫上了。
……
次日清晨,劉香菱一晚上沒睡好,臉色也難看得很。
「媽,今天該怎麼辦啊?」商懷柔心裡也沒底。
其實她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昨晚也收到了寧輕雪的簡訊。
看來這趟,是非去不可了。
「既然人家已經約了我們,那便不好推脫了……如實說明吧。」
劉香菱心裡也虛得很,但只能儘量在女兒面前佯作鎮定。
江柳涵近幾日憋氣得很,每天跟雲城的幾個老朋友在一起待著,也很少回家了。
商宏博就更別提了,雖然公司亂的一團糟,但他也寧願睡在辦公室。
這如此多的負擔,一下子就抗在了劉香菱母女倆身上。
劉香菱也是氣得咬牙切齒,恨自己嫁錯了人。
商宏博就是個靠不住的。
哪裡有利益,他就往哪裡跑,真是個利慾薰心的人。
「懷柔啊,以後嫁人,可要看仔細了,像你爸爸這種人,碰都碰不得。」
劉香菱追悔莫及,在路上開始教育起來自己的女兒。
「那您當初為什麼要嫁給他?」商懷柔並沒有很理解劉香菱的意思。
「我以為他是個有擔當的,結果卻瞎了眼。」
劉香菱抱怨道,其實在當初,她只是看中了商宏博的顏值。
但這種事情,又怎麼好意思跟女兒說出口呢?
商懷柔也不懂這些事,她的理想型,就是一個有錢而帥氣的男人。
沒想到她的理想型,卻被商綰綰事先找到了?
這怎能讓她不嫉恨。
「不管我以後找誰做真命天子,都不會像姐姐那樣搞狐媚子手段!」商懷柔狠狠地嘲諷道。
但其實,這只是商懷柔自己沒本事罷了。
她要有用武之地,早就開始動手了,現在也只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對,千萬別跟那個女人學!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提到商綰綰,劉香菱便氣不打一處來,跟著商懷柔一起罵起來。
兩個人憤世嫉俗了一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藍島咖啡。
看到藍島咖啡,母女二人心裡都不由地緊張起來。
兩個人面面相覷,可也沒有任何辦法,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
寧輕雪已經坐在那裡了。
劉香菱母女倆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來了啊,坐下吧!」
寧輕雪也看到了她們,歡快地跟她們打了一個招呼,示意她們坐下來。
「好……」劉香菱連忙笑了笑,拉著女兒坐到了寧輕雪對面。
「想喝什麼咖啡啊?我請客。」
寧輕雪沒有直入主題,倒是很有禮貌地招待起來她們。
「都可以,都可以!」劉香菱笑著說道,神情有一些不自然。
事情都沒辦妥,怎麼好意思大方地點咖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