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商綰綰起了一個大早,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一縷陽光暖暖地從窗外照進來,打在商綰綰的側臉。
很快,一頓小巧的家常面便做好了,還打了一個精緻的荷包蛋。
可能審美能力是潛移默化的,做了設計的商綰綰,連做飯都藝術起來了。
季商堯起床之後,本以為商綰綰還會在房間養病。
卻沒想到他一下樓,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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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便看到了商綰綰忙碌的身影,看著陽光氤氳在她的側臉上,皮膚都為此變通透了些許。
一時間,季商堯竟有些痴迷其中。她的側臉,竟也生得這般好看嗎?
商綰綰回眸,一眼又看到了季商堯,他站在逆光處,五官輪廓是那般挺拔。
「起床啦?飯我也馬上做好了!」商綰綰笑道。
季商堯點了點頭,淡定地坐了下來,心裡卻在隱隱作樂。
終於又可以吃到她做的飯了。
商綰綰也給自己做了一份,端上來兩碗,和季商堯一同坐了下來。
「今天我見廚房也沒什麼好的食材了,就下了一碗麵,一會兒我會出去購買一些食材。」
商綰綰見今天的早餐單一了一些,解釋了一下。
「挺好的。」季商堯吃得津津有味。
聽到這話,商綰綰還有點詫異,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季商堯竟然不挑刺了?
「嗯,難得見你這樣啊……」商綰綰還是藏不住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哪樣啊?」季商堯顯然沒反應過來。
「難得見你順著我,哈哈哈……」看著季商堯遲鈍的模樣,商綰綰笑了起來。
「嗯,你開心就好。」季商堯平淡地說道。
商綰綰又被無形地噎了一下,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冷啊。
「我要是不開心呢?」商綰綰突然認真起來。
「那我命令你開心。」季商堯反應倒夠快。
商綰綰撇了撇嘴,果然還是一副領導風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少了些火藥味的季商堯,還是和往常有點不一樣啊。
……
「少爺,不好了!」
就在這時,顧冥突然從門外跑了進來,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
「怎麼了?」季商堯連忙詢問道。
做事一向沉穩冷靜的顧冥,如今卻表現出這副驚慌的樣子,讓季商堯都驚詫了一番。
「您的爺爺現在就在門外,管家正在外面接應,他們好像是要……」
顧冥解釋得十分侷促,可話音還未落,大門再次被狠狠地推開了。
七八個保鏢瞬間沖了進來,緊接著進來的便是季天逸,他穿著一身正裝,又有些中山裝的風格,氣場嚴肅得令人發顫。
商綰綰瞬間被這個場面嚇了一跳,頓時有些恐懼地站起身來,盯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無所適從。
這位氣場威嚴的人是誰?這麼大的陣勢,又是要搞哪樣?
季商堯也很驚異,不過他的表現,要比商綰綰平緩多了。
「爺爺,您怎麼來了?」季商堯恭敬地問了一句。
「跟我走。」季天逸甚至都沒有正視屋裡的人,冷冷地拋下一句話。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我一會兒還有會要開。」
季商堯蹙了蹙眉,他十分討厭這種計劃被打亂的生活。
「現在開什麼會?直接走!」季天逸語氣嚴厲又冰冷。
「爺爺……」季商堯還想繼續堅持。
「立刻跟我走,不然我讓人動手了!」季天逸直接打斷了季商堯。
身邊的保鏢也開始準備行動,眼神彼此交流著。
商綰綰愣在一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有些被眼前的場面嚇到了。
「爺爺,您只要把話說清楚了,我自己會走的。」
季商堯柔下了語氣,想要試探一下老爺子。
畢竟季天逸今天的著裝格外正式,看來是有備而來,但卻猜不透他要做什麼。
「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現在賓客已經盡數到齊了,就差你了。」季天逸直接說了出來。
季天逸早已敲定了寧輕雪和季商堯的婚事,這件事情,自然沒有季商堯反悔的事情。
聽到這話,季商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訂婚?他家裡人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往陷阱里推嗎?
商綰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了一下,他怎麼突然又要訂婚了?
「我不是退婚了嗎?是誰允許你們擅自做主,為我訂下婚約的?」
季商堯越想越氣,此時的臉色已經低沉到了谷底。
為什麼,總是要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逼自己?
「這件事沒有你置喙的餘地,帶走!」
見季商堯語氣不善,季天逸自然是怒火更深了一層,直接讓保鏢動手了。
周圍的保鏢立刻接令,紛紛行動起來,來勢洶洶。
「誰敢動手試試?」季商堯的語氣分外沉悶,像是壓著一股很深的怒火。
只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七八個保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因為現在的季商堯,整個人像是長了刺一般,氣場陰鬱,讓人不敢接近。
他的眼神深得看不透,像是一口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是商綰綰第一次見季商堯真正發怒的樣子,連她也被這股力量嚇得怔在原地。
這股戾氣,震懾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季天逸,也被他驚了一下。
不愧是他的孫子,比起他當年的氣概,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你走是不走?」見全場保鏢都不敢動了,季天逸再次問道季商堯。
「我不會去的。」季商堯回答得很肯定。
季天逸被他氣得不輕,但他心裡清楚,若是季商堯不想走,那這些保鏢,也不敢動他絲毫。
可他又是季商堯的長輩,被一個晚輩這般不敬,自己的臉該往哪裡放?
訂婚宴這麼大的場面,他就算是綁,也得把季商堯綁去訂婚現場。
「若我今天命令你去呢?」季天逸步步緊逼。
在場的人各個噤聲,不敢發出任何動靜,生怕惹惱了爺孫倆的任何一個。
整個別墅,就剩下了季天逸和季商堯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