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傅庭深聽見南初罵蘇語凝小三

  南初原本就因為連日的事情,情緒壓抑。

  現在看著裴覬跟蘇語凝。

  一個是在她懷孕的時候推到她,蓄意害她孩子的人,一個是真的把她孩子撞死的人。

  她拿出隨身錄音筆,直接把剛才他們說的播放出來。

  蘇語凝沒想到,南初居然隨身帶著錄音筆。

  這麼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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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臉色冷了下來。

  裴覬:「你怎麼這麼下作!難怪下藥爬床!你還要臉嗎!背著我們錄音!馬上給我刪了!」

  沒給他們時間聽完,南初掐斷之後,看向了蘇語凝:

  「去傅庭深面前我告我吧,我會把這個播出來讓所有人聽聽,甚至放網上讓大家來評評理。但你們如果不敢去,那你們就得忍著今天的教訓。」

  一番話,叫蘇語凝臉色難看的徹底。

  裴覬更是怒到恨不得還南初一巴掌,但他不敢動手。

  上次他本來是想要給南初一個教訓,但南初摔倒流產。

  這件事,庭深肯定是無所謂的,不過後來,庭深對自己很冷淡,當然不可能是因為他在意南初肚子裡的孩子。

  而是老夫人看中南初。

  所以現在,看在老夫人面上,他也不能對南初動手。

  「對了!」

  南初像是想到什麼,回頭看向裴覬:

  「你之前都說對了裴少,我還真是不想要跟傅庭深離婚,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挽留這段婚姻,我愛傅庭深,愛的不得了,愛的容不下一粒沙子。我不但要用盡辦法,我還要為他繼續生兒育女,坐穩傅太太的位置,綁住他這個人!」

  又看向蘇語凝,「既然蘇小姐覺得自己不是第三者,那我不離婚,你就一輩子這樣。我想婚姻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儀式而已了,法律承不承認,你無所謂,你自己承認就好了,自己腦補就行。」

  南初說完,轉身就走。

  他們最好因為她這些話被刺激的忍不住,這樣,都不用她付之行動,這段婚姻,就能結束。

  看著南初的背影,裴覬氣的不行,可在看看蘇語凝,她臉上指印明顯……

  「對不起,我連累了你,沒想到,她現在仗著老夫人撐腰,這段婚離不了,這麼囂張,還說了實話,裝都不裝了。」

  蘇語凝搖搖頭:「跟你無關,她原本就妒忌我,今天我們談合作,她看庭深為了我撐腰撐場面,後來傅夫人又給我送吃的關心我,被她撞見了,她心裡不痛快,我是連累你了。」

  她臉色不是很好。

  從前是有些可憐南初的話,那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覺得她噁心。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裴覬道:「等會兒我就把這件事情跟庭深說!」

  蘇語凝覺得告訴傅庭深未必是好事,思來想去,還是搖搖頭:「庭深夠忙了,而且到時候,鬧的老夫人知道了,也是讓庭深為難。」

  裴覬覺得也是,可是蘇語凝的臉……

  「沒關係,我先回去了,跟庭深說一聲,就說我要回去跟進一下合同的事情。你也不用往心裡去,那種人,沒必要太給眼神了。否則,她還越發的來勁,故意來找事。」蘇語凝臉傷的厲害,還要去一趟醫院。

  否則,明天都見不了人。

  裴覬看著蘇語凝離開,接了裴家那邊的電話之後,進了包間。

  盯著臉上鮮紅的指印,蕭逸臣問:「怎麼回事?」

  裴覬的目光落在了傅庭深的身上:「有個事情,我想有你必要知道的。」

  說完,裴覬拿出手機錄音。

  剛才在南初拿出錄音來時,裴覬也長了個心眼,點開了錄音。

  正巧,就錄下了這句:「你之前都說對了裴少,我還真是不想要跟傅庭深離婚,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挽留這段婚姻,我愛傅庭深,愛的不得了,愛的容不下一粒沙子。我不但要用盡辦法,我還要為他繼續生兒育女,坐穩傅太太的位置,綁住他這個人……」

  就這麼播出來,包間內,寂靜一片。

  「你臉上的傷,她打的?」蕭逸臣一直知道南初心機重,看不上她,但是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多少是仗著老夫人撐腰的。

  裴覬點頭。

  蕭逸臣面色凝重,看向了傅庭深:「庭深,你怎麼說。」

  傅庭深接過裴覬的手機,又聽了一遍錄音。

  眾人看不清他的臉色,只能感覺到,他低垂著眼眸,似乎是很不高興的!

  南初這麼挑釁蘇語凝,罵蘇語凝是小三,蘇語凝沒有來,可見是被南初傷的厲害。

  蕭逸臣表態:「語凝救過我,事後還不求回報,她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南初這麼罵她,她不好受,她是個體面人,不會讓你為難,但我不想看著她,被人指著鼻子罵『小三』。但是你的事情,我也不好管,所以我今天只問一句,你們什麼時候離婚?」

  傅庭深將手機扔給裴覬,目光深沉的看過去:「你說了什麼,激她說這些?」

  裴覬沒想到傅庭深會這麼問,他的心突兀一跳,但又不敢把他詛咒那個孩子的事情說出來,否則連累蘇語凝。

  但是蘇語凝被打,他又替她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南初手中沒有錄音,他還好作答,偏偏沒有……

  就在裴覬進退為難的時候,傅庭深道:「以後離她遠些。」

  說罷,朝著外面的服務生抬手示意上菜。

  象徵的舉起酒杯,跟裴覬放在桌上的碰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裴覬心裡不好受:「庭深是不是對南初那個心機女上心了?」

  蕭逸臣笑了笑:「沒有,要是上心了,就會追問前因後果了嗎?你沒看庭深根本不在意前因後果嗎?現在離開,那是去找語凝了,去安撫她了。」

  裴覬點點頭:「也是,要是他真的在意南初那個女人,就不會在裴家那邊,為我說話了。」

  蕭逸臣詫異:「庭深在裴家那邊為你開口了?」

  「是啊。」裴覬鬆弛的坐下來:

  「我剛才進門的時候,我接到了家裡的電話,老爺子說庭深那邊打了招呼,股權,還有其他裴氏的相關受益,我都不會有影響,一切照舊……」

  「我現在想到南初剛才說什麼她愛庭深,還要想盡辦法為他生兒育女,我就覺得可笑。庭深在意她嗎?她怎麼就這麼舔呢!」

  蕭逸臣淡淡移開眼,也沒有笑,也沒有接話。

  當然是不在意。

  但凡是在意,就不會還扶了裴覬一把了。

  裴覬想起今晚在南初那邊受得氣,他必須得讓南初知道這件事情……

  傅庭深根本就不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