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環視了一眼所有人,「我已經報警了。」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
就連陸之珩都道:「你敢報警?」
許婉君更是覺得南初可笑,她有什麼理由,跟什麼資格報警?
難怪,語凝懶得搭理她,真是個樂子人呢!
蘇語凝此時面色冷凝的看著南初。
南初點頭,很平靜的開口:「是的,我報警了,陸總,你造謠我,我已經錄下來了,等會兒你去跟警察解釋一下吧。還有蘇小姐,你的母親污衊我這件事情,等會兒你們也去跟警察解釋一下。不著急,警察應該快到了,我們都耐心等等。」
話音落下,周雲熙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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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雍更是氣歇了一半。
他剛才太生氣了,都忘了報警這一茬了!
沒想到南初已經報警了。
他環視了一眼周遭,這麼多的記者,多的離譜。
剛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原來是許婉君為了整這麼一出,特意安排的。
南初的身份特殊,這些髒水跟謠言,已經觸及到紅線了,報警是最有效,也是最有力的!
難怪南初剛才懶得跟這些人爭辯。
蕭逸臣此時也放下心來。
「你把剛才他們給你造謠的話,都錄下來了沒有?」魏少雍問。
南初搖頭:「有記者在,我不需要錄。」
老夫人聽見這話,立即吩咐人找了幾個錄製好這些的記者,把剛才的那些東西截取下來。
蘇語凝聽著這些話,面色冰冷無比,看向南初。
南初的心機,的確是太重了!
這時候,警察過來了。
魏少雍抬手喊了一聲「這裡」。
警察這時候過來,南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視頻,魏少雍把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可是報警又如何?
「你動手打人是事實,你不承認嗎?」蘇語凝皺眉。
南初才道:「我的確打了你母親,而你的弟弟的確是被我的朋友周雲熙推倒的。」
許婉君眼底流露出一抹厭煩,那既然這樣,南初還有什麼臉報警?
南初道:「我這裡有事發是,完完整整的視頻錄像,可以證明,當時蘇小姐的弟弟在滑雪時,目的性十分明顯的沖向我們帶著的那個幼兒。」
說著,她拿出了處理好的視頻,那個視頻,小幼琳並沒有露臉,但是南初為了保證安全,還是給小幼琳打了碼。
「你有視頻錄像?」許婉君面色一僵。
怎麼都沒想到,南初心機這麼重,居然錄像了,當時她也沒有說!
老夫人聽南初這麼說,主動道:「視頻在哪裡,現在放出來!」
南初把一切交給老夫人來。
很快,眾人就看見,展屏上,三四歲的蘇澈原本是好好滑雪的,但是在快要靠近安全區域的周雲熙她們是,陡然轉了一個彎,朝著她們直衝過去!
要不是周雲熙反應的及時……
「這完全害人啊!要是沒有周丫頭站出來推了一把,這個孩子就完了!」老夫人看的揪心。
那孩子小小一團,雖然看不完全,但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足夠叫她心裡揪著疼!
傅夫人也是重重點頭,轉臉厲色看向了許婉君還有她懷裡的蘇澈。
許婉君皺眉,剛要說點什麼。
「啪!」
響亮的一巴掌,突然響起。
眾人看見許婉君一點道理不講,衝上來就給了周雲熙一巴掌。
這下,就連一直為蘇語凝她們說話的陸之珩,也沉默了。
自家的熊孩子沒有管好,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給人一耳光,事後,還把自己說成受害者?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蘇語凝臉色一沉,看向了許婉君。
她也是聽了許婉君一面之詞,沒想到具體事情是這樣的。
許婉君道:「我當時太著急了,而且小澈的骨折了!逸臣親自送我們去傅氏醫院的,逸臣可以證明!」
蘇語凝看向蕭逸臣。
蕭逸臣皺眉:「我的確是送你們過去,但是孩子是不是骨折,還需要醫院開證明。」
南初:「我已經調取了傅氏醫院,蘇語凝小姐你弟弟的就診證明,並沒有骨折。」
南初拿出手機。
魏少驚訝:「你怎麼能調去?」
話說完,他想起來。
傅庭深給了南初傅氏醫院的權限。
陸之珩接過來一看,愣住:「只是扭轉,並沒有骨折。」
那剛才許伯母還說……
「你怎麼能窺探別人的隱私?」許婉君皺眉,面色難看。
南初手機,道:「蘇語凝小姐的媽媽,請你現在正視:現在這些東西不叫隱私,叫『物證』。」
許婉君握緊了手指,看著南初。
真是太過分了!
怎麼會有心機這麼重的賤人!
她看向了老夫人她們,老夫人她們面色沉沉的看著她們。
「可是你也不能在許伯母為你介紹個優秀男性,就動手打她啊!」陸之珩說。
「許伯母關心孩子情切,當時蘇澈衝下來的時候,他並不知道蘇澈是沖向你們。作為一個母親,護住孩子,情急之下打了推倒自己孩子的周雲熙,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扭轉跟骨折,也相差無幾了!」
蘇語凝點頭,看向南初:「這一點,你是否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倒是說得過去的。」
「反正我在未知全貌時,看見我的孩子被人推翻在地,我也會發瘋的,母性使然。」
「蘇小姐的母親只能說是小題大做了一些,但是南小姐打人就是不對的!」
「說法……給的,蘇小姐,不著急。」南初說完,再度按下播放鍵。
很快,就到許婉君。
——『我就是想要跟你說三點,第一,你儘快去跟老夫人那邊說,說你不想要認乾親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去讓老夫人打消認你做乾親的這個念頭。』
這一段話,徹底讓所有人把震驚的目光對準了許婉君。
就連陸之珩也沒想到。
嫂子的母親看起來溫柔的很,怎麼能去跟南初這麼頤指氣使。
而且,為什麼要讓南初去這樣做?
今天她不是還在認親宴上,很關心南初嗎?
蕭逸臣也是沒想到,許婉君居然是個這樣的人。
當時的事情,他只知道一些稀碎,如果知道是這樣,他絕不會帶著他們去醫院。
不怪南初不願意原諒他,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他嘴上說要幫著南初,但是在事情來的時候,卻去幫了傷害她的人。
「可是……就這一句話,你就打了許伯母一巴掌?」陸之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