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什麼時候離,你現在,就給我個準話!」
一切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老夫人自己心態也擺正了,不會反悔。
所以她現在接受不了,南初作為她的「孫女」,被小三的事實。
必須快點離婚!
傅庭深輕笑了一下,剛要開口,隋唐在這個時候匆匆過來。
朝著老夫人他們匆匆點頭問了安,又快步到傅庭深跟前,很著急的附過去同傅庭深耳語了幾句。
傅庭深的神色冷下來,頷首示意隋唐:「知道了,你先去處理。」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隋唐朝著老夫人她們鞠躬,轉身快步離開。
傅庭深也沒有等南初再下來,就起身上樓:「我去換一件衣服,有工作,要把你未來的孫女帶走,明天給您還回來。」
老夫人焦躁的快要上火,但是聽傅庭深這個意思,「未來孫女」?
是一定會離婚的意思?
是今天之內嗎?
她就不愛猜,皺著眉指了指,讓傅夫人:「你等會兒找個機會,去問問他什麼意思!抓點緊!」
傅夫人正有此意,但卻不是去問離婚的事情……
老爺子哼了一聲:「指不定是人家南初不相離,拖著呢,就你著急上火。女人就是喜歡頭腦發熱做一些決定,什麼分手,離婚,過後冷靜下來又後悔,又希望男人來哄哄自己。」
老夫人懶得理他。
此時樓上,南初正在換衣服,背後的拉鏈拉不上去。
要去外面叫人的時候,衣帽間的門忽然被打開。
她以為是傭人,卻不曾想,是傅庭深。
禮物是一件純白露肩的,南初瘦下來之後,變得很漂亮,身材突兀有致。
傅庭深一眼,只看見她裸露的後背,蝴蝶骨猶如一隻活的蝴蝶,振翅欲飛。
南初才要開口讓他出去——
「夠不到?」
他先出聲。
還不等南初回應,下一秒,他已經一步跨了進來,將南初背後的拉鏈拉起,動作十分乾脆。
鏡子裡照出他們的身影。
傅庭深站在她身後,一米九的身高,肩寬窄腰,襯的一米七出頭的南初都很嬌小。
他從鏡子裡看她,神色如常:「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帶你過去一趟。」
南初一愣,他身上有那股香水味,南初想要不動聲色的跟他拉開距離時,他已經轉身出去。
只留下一句:「換下來,我在外面等你。」
南初出來之後,傅庭深又進了衣帽間。
他剛從國外回來,沒有洗換,如今在衣帽間拿了衣服,準備去浴室,不忘同南初說:「去老宅這邊的獨立書房,把這次合作的資料整理好帶上。」
南初猶豫了一下:「今天周末。」
聽見這句話,傅庭深腳步一停,回頭看她:「覺得周末工作不合理的話,回頭你可以去考個編。」
南初皺眉,冷了臉下去。
傅庭深沒看她,朝前浴室過去:「我帶了一個心理學教授回國,晚上你去見她一面,現在,你先出去,在書房等我。」
門關上,水沖刷下來的聲音隔絕一聲雜音。
南初轉身出去找資料。
不可否認,傅庭深身邊的空間,機會的密度,信息的流速,是其他地方難以比得了的。
最後這些合作的經驗,跟信息數據經過她的提純囊括,對航空航天人工智慧這塊,都大有裨益。
只是南初在書房等了半個小時,傅庭深還沒有過來。
她過去催促,門口處,就看見傅夫人先進去了,她也過去,就聽見傅夫人的聲音:
「南初不在嗎?不在正好……」
「媽媽是想要問問你,這離婚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想要離,還是不離?」
南初沒有進去。
她只能看見傅庭深的背影,聽見他說:「您想說什麼?」
傅夫人皺眉:「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希望你跟南初好好的,別離婚。你好好對南初不行嗎?那個蘇語凝有什麼好的?她只不過是比南初有能力,聰明一些。可是南初人品性子全部都好,而且南初現在長得比蘇語凝好看多了!她的八字跟你合拍的不得了。哄哄,還是哄得回來的呀!」
南初沒聽見傅庭深是說了一句什麼,大抵是說一定會離婚的,不要傅夫人操心的話。
因為傅夫人憂愁的臉上,瞬間怒色滿布:「你遲早有一天,得後悔!」
傅庭深很清晰的告訴傅夫人:「我說過,我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南初只聽見這一句,後續還說了什麼,她沒聽到,只看見傅夫人氣的滿臉通紅,轉身要走。
南初也就沒有再進去,原路折返,回了書房。
傅庭深到書房叫她,核實了資料,兩人一前一後下去。
老夫人期待的看了過來,繞過傅庭深,看見南初沒穿禮服:「怎麼也不穿下來奶奶看看。」
南初笑了笑:「奶奶,我……」
傅庭深道:「我幫您看過了,很漂亮,您的眼光很好。只是腰腹的位置,再改小一寸,更為合適。」
老夫人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走過去摸了摸南初的頭髮:「晚上回家來啊,回家來明天要一起過去的。明天咱們一家人的大日子,你以後有奶奶護著,媽媽護著了。當然了……」
她話鋒一轉,冷笑了一聲,摸著南初的手,「還有哥哥護著呢!你哥哥有鈔能力,以後錢的事情,你只管張嘴就行了。你這個哥哥,身上就這麼一點好處了。」
南初但笑不語,只當聽聽就過去,成年人,不會爭這麼點嘴上功夫。
傅庭深也沒說什麼,帶著她一道出去。
原本南初是要上來時的那輛庫里南的,只是隋唐把古斯特開了過來。
她照舊往副駕駛那邊去,就聽見傅庭深在她身後說:「項目出了紕漏,你到後面來,核對一下。」
南初沒什麼情緒,猶如隋唐他們一樣,應聲:「好的,傅總。」
傅庭深看了她兩眼,沒說什麼。
一進去,原本還寬敞的地方,一下子擁擠起來。
屬於他身上沉水香的冷冽氣息,此時帶著一股從他皮膚里滲出的寒意,流淌到南初的身上。
南初平白打了個寒戰,身子默默朝車門上擠了擠,人離他遠些。
傅庭深翻看著合同,注意到,睨了她一眼:「哪裡學的矯情毛病,你們魏總那?」
南初很平靜的說:「不是的,是我對傅總您很牴觸,但又不得不跟您接觸。其實如果您實在介意的話,可以調其他的人過來,她們會更專業,也更比我願意為您盡心盡力的服務——不矯情。」
末了又說,「魏總是我的良師益友,您這樣背地裡說他,顯得您很沒有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