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寵早已對成浩博心生不滿,他可以接受被姬祁掩蓋鋒芒,畢竟實力擺在那裡。但一個看似柔弱的男子也想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卻是他無法忍受的。
「姬祁!你心儀之人的生辰,怎能不獻上一份厚禮?」丁寵拍了一下姬祁的肩膀,眼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他深知姬祁手中藏有珍寶,即便是隨意取出一件,也足以令成浩博黯然失色。
「哎呀!」姬祁朝梅蔫蓉微微一笑,隨後在口袋中摸索了一番,最終抽出一架紙飛機,輕輕放在梅蔫蓉手中,道:「這是給你的生日驚喜!」
在場的眾人望著梅蔫蓉掌心的紙飛機,無不瞠目結舌。他們萬萬沒想到,姬祁贈予梅蔫蓉的生辰之禮,竟會是這樣一件由紙張巧妙摺疊而成的奇特玩意兒。
當丁寵瞥見那架紙飛機的瞬間,身形猛地一晃,險些失去平衡,踉蹌數步後才勉強站定。他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驚呼道:「天哪,姬祁!你……你這也太吝嗇了點吧?那可是你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啊!你就拿這麼個紙飛機來敷衍?」他的聲音里滿是驚愕與不解,彷佛親眼目睹了一場不可思議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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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蔫蓉接過紙飛機,非但沒有露出絲毫不悅之色,反而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好奇與期待,輕聲細語地問道:「這是何物?」她的聲音柔和而溫婉,目光中充滿了探索的渴望。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故作玄虛地解釋道:「這可不是一架普通的紙飛機,而是一個能夠翱翔九天之上的精緻模型!我耗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精心摺疊而成,你看,我的手都磨破了。」說著,他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指尖上果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痂。
梅蔫蓉的目光落在姬祁的手指上,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絲柔情,她強忍著笑意,輕聲說道:「那真是謝謝你了。」話音未落,她的臉頰上已經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姬祁深情地凝視著梅蔫蓉,柔聲說道:「不用客氣,雖然為此耗費了我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但只要你能喜歡,一切都值得。」然而,他的心中卻暗自得意:昨天隨手給茜茜疊了個紙飛機,她居然不屑一顧地丟進了口袋,沒想到今天還能派上用場。
隨後,姬祁轉頭向成浩博和梅蔫蓉微微一笑,然後猛地一把拽住丁寵,大步流星地走向陽台。丁寵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他瞪大眼睛看著姬祁,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地說道:「啊!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他拔腿就跑,彷佛身後有猛獸在追趕一般。
眾人目睹著姬祁拉著丁寵走向陽台,隨後又看著丁寵狼狽逃竄,不禁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難道姬祁認輸了?」有人疑惑不解地問道。
「他難道自認為比不上成浩博,就這樣輕易放棄了?」另一個聲音猜測道。
「這怎麼行?我們梅蔫蓉還沒表態呢,他怎麼能擅自退出?」有人不滿地嘀咕道。
「他是否心生怯意,不敢與成浩博一較高下?」有人疑惑。
「亦或,他另有圖謀,欲給我們一個出人意料的轉折?」第三人提出看法。
「恐怕他是心中無底,不敢正視現實吧?」有人斷言。
「休要妄言,姬祁絕非此等之輩。」有人反駁。
「那麼他為何匿身於陽台之上?」有的人依舊疑惑不已。
「誰知道呢?或許他只是想要片刻的寧靜。」有人回應。
「我料他是在暗中籌謀。」又有人斷言。
「籌謀?他哪裡還有翻盤的機會?」有人不屑。
「此言差矣,或許他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殺手鐧。」有人堅持。
「我看未必,成浩博的禮物太過貴重,姬祁如何能比?」有人搖頭。
「愛情怎能以物質衡量?」有人反駁。
「但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有人感慨。
「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看看梅蔫蓉最終會傾心於誰。」
眾人議論紛紛,揣測著姬祁的意圖,也期待著梅蔫蓉的決定;而梅蔫蓉卻似乎對周圍的議論渾然不覺,正與成浩博歡聲笑語,一臉的幸福洋溢。
何來善看著梅蔫蓉和成浩博談笑風生,心中不禁為姬祁感到惋惜,長嘆一聲:「完了!姬祁這回徹底沒戲了,看來我的預感是錯的,他根本無法逆襲。」
他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成浩博的家世背景、自身條件都遠勝姬祁,梅蔫蓉又怎會捨棄他而選擇姬祁呢?」正準備轉身離開這令人沮喪的場面,卻突然瞥見梅蔫蓉與成浩博低聲說了幾句話後,便轉身走向了陽台。
何來善的眼睛頓時一亮,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難道還有轉機?」
他連忙將目光緊緊鎖定在被窗簾遮擋的陽台上,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梅蔫蓉的舉動,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漸漸消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陽台上,猜測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有人低聲說道:「梅蔫蓉去找姬祁了!難道她改變主意了?」
另一人則猜測道:「或許她只是想安慰一下姬祁,畢竟今天是她的生日,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也有人持有不同的意見:「我看未必,說不定梅蔫蓉對姬祁也並非無意,只是礙於成浩博的面子不好表現出來。」
姬祁站在陽台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欄杆上,目光眺望著遠處的玄陰湖。微風拂過,湖面泛起陣陣漣漪,波光粼粼,景色宜人。
他心中暗想:「這要是放在前世,這樣的湖景房絕對能賣出天價,估計會被搶瘋掉。」思緒飄飛間,梅蔫蓉的身影出現在了陽台門口。
梅蔫蓉走到姬祁身旁,看到他略顯凌亂的頭髮,以及那份從容不迫的神態,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三年的時間,似乎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讓他更加成熟穩重,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力。
她不禁想起三年前那個青澀懵懂的少年,與眼前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判若兩人,不禁感嘆時光的魔力。
「離開三年後,再看玄陰湖,有什麼不同的感受?」梅蔫蓉帶著一絲笑意,輕聲問道。
姬祁轉頭看向梅蔫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是有些不同。」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玄陰湖,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以前還能看到美人在湖裡裸浴,現在看不到了。」
姬祁的這句話讓梅蔫蓉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你還有臉提這件事!」
雖然嘴上責備著,但她心裡卻覺得好笑。當年那些被逼下水裸泳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被他捉弄的?現在他居然還有臉拿這件事來調侃自己。
「你們說,梅蔫蓉和姬祁在陽台上幹什麼?姬祁會不會趁機表白啊?」一個女孩好奇地問道。
「嘿嘿!很有可能!今天可是梅蔫蓉的生日,在這種特殊的日子表白,如果成功了,那可是一段佳話啊!」
「真沒想到,姬祁當初那麼荒唐,現在居然會對梅蔫蓉這麼用心。」另一個女孩感嘆道。
「……」
陽台另一邊,聲音不斷傳來,此起彼伏。八卦越傳越離譜,最後竟演變成姬祁和梅蔫蓉表白後,會有一場熱烈的長吻;這毫不掩飾的聲音,也傳入了姬祁和梅蔫蓉的耳中。
梅蔫蓉覺得心跳加速,面色滾燙,她看見姬祁含笑地盯著她,都不敢正眼去看。深吸了幾口氣後,梅蔫蓉才鼓起勇氣,輕聲問道:「你回伊祁城,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嗎?」她的聲音雖不大,卻帶著幾分膩人,十分動聽。
姬祁內心深處的那抹眷戀悄然瀰漫開來。這是前世靈魂就迷戀的女子啊!姬祁被這情緒影響得有些恍惚,也輕呼了一口氣,反問道:「你希望是嗎?」
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梅蔫蓉身上,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兩人距離如此之近,近到姬祁幾乎可以嗅到梅蔫蓉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那是一種清幽淡雅的香氣,如同雨後清晨盛開的茉莉,沁人心脾。這股香氣,讓他原本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梅蔫蓉的心跳猛然加速,一下一下,重錘般敲擊著她的胸腔,幾乎要跳出她的喉嚨。她深知自己即將做出的選擇意味著什麼,它將決定她未來人生的走向,決定她是否會與這個男子攜手共度餘生,開啟一段嶄新的人生旅程。兩條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在她眼前交錯延伸,等待著她做出最終的抉擇。
姬祁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梅蔫蓉,等待著這個前世在他夢中反覆出現的女孩做出她的選擇。他彷佛能感受到前世靈魂的悸動,那是一種深沉的眷戀和期盼。
前世的他,遊戲人間,流連於鶯鶯燕燕之間,卻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動過真情。然而,此刻,面對著眼前的梅蔫蓉,他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悄然蔓延開來。他知道,這是屬於另一個靈魂的殘留情感,是前世姬祁對梅蔫蓉深沉的愛戀。
梅蔫蓉緩緩抬起頭,迎上姬祁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眸彷佛蘊藏著無盡的秘密。一瞬間,一幅幅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姬祁與吐絲國國主對峙,一掌之威震懾全場;姬祁揮毫潑墨,在牌匾上留下遒勁灑脫的字跡;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放浪不羈的邪魅笑容,令人心動不已。
然而,與此同時,另一些畫面也交替出現:姬祁欺男霸女,肆意妄為,打砸燒搶,無惡不作。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光明與黑暗交錯,善與惡並存,讓梅蔫蓉一時感到迷茫和恍惚。她既欣賞姬祁的才華和魄力,又厭惡他曾經的荒唐行徑。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她心中交戰,讓她難以抉擇。梅蔫蓉從小就有一個美好的幻想,她希望自己的白馬王子能夠文武雙全,受世人敬仰,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她明白這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哪個女孩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呢?
姬祁的出現,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找到了夢中的王子。他那挺拔的背影,偶爾流露出的落寞神情,甚至連那放浪不羈的笑容,都讓她心動不已。她會時不時地想起他,臉頰也會泛起一絲紅暈。
姬祁從一個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一步步走到今天,這種轉變已經足以讓她心生好感。然而,姬祁與她心目中的完美王子依然存在著難以逾越的差距。她理想中的王子應該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而不是像姬祁這樣放蕩不羈,帶著邪魅氣息,甚至揹負著罵名的人。